他手掌上抬,缓搁在耳后,手指轻捻耳根。她被揉得心旌摇曳,耳根瞬间蒸腾,烫到他的指腹。

    她用手推他,作势起身:“好了,放手。”

    平时他话那么多,怎么这时候就知道瞎动手,一句话也不往外吐。

    他没动,任她不安分地活动,刚离开他的腿,又被他扶着腰按下去,压上她罂粟般的红唇。

    他真是中了毒,被蛊惑的整颗心都离不开她,如果她现在给他一刀,他也会露出弱点任她宰割。

    喘息声和暧昧绕过,不是初时的适可而止,他这次尽显自己的戾气和强势,蛮横又不失温柔的打开唇齿,交换津液,侵蚀口腔里的每寸甘甜。

    她呼吸乱了,被他击得溃不成军,手攀在他的身上,他从唇边移到耳侧,又辗转回最初的香甜。

    时间在这漫长里变得微不足道,也没有任何概念,周遭是无法言喻的僻静,两人的心跳声如雷贯耳。

    在受不住时,她抬手轻推,终于被他放开,安抚地吻落在她的鼻尖和眉心。

    她喘着气搭在他的肩膀,感受着他某处的不平静,说:“不然我下去吧。”

    “不用。”他死死抱着她,手一遍遍在她头顶抚摸。

    她现在也不想动。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以这种方式互通心意,痛快又酣畅,心脏被填的太满了,离不开也躲不开。

    她想做一棵依附着他的菟丝花。

    “我跟你说说话转移注意力吧?”

    默然少许,她被拉开:“不用说,建议用这张嘴做点儿有意义的。”

    “什么?”她瞬间有个大胆的猜测,眼露震惊:“不会吧林肆,你不会让我一个未成年做这个吧??”

    他被她逗笑了,垂首丝丝缕缕的笑声溢出,又揽着她的脸抬起来:“想什么呢,我还没这么禽兽。”

    她松口气:“你吓死我了。”

    “禽兽也是以后的事。”她双眼刚睁大,还没来得及再说话就又被堵住,落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的意思是,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不是这么用的啊!

    她的呜咽声被压进去。

    你确定真的不会欲/火焚身吗!!

    –––

    周一开学,简渝欢又恢复了那个乖乖女形象,校服一丝不苟。不久林肆过来,把一盒还带着温热的牛奶放到她桌子上,正要走,被她喊住。

    “你要一直坐后面吗?”

    “嗯。”他视线若有似无地在她唇上徘徊,若有所指:“静心。”

    她错开视线,小声嘀咕:“那是你自己的问题。”

    他眼里含笑,迈步朝后去。

    周鹤岐一脸“wtf??”,问她:“简学霸,你跟阿肆…”

    “和好了。”

    “就,和好了??”他很是奇怪:“不是,就一个周末发生什么了?”

    “就是一个误会。”

    他那一眼‘你又不喜欢他怎么还能和好’的表情,被她看穿后解释:“我那天那样说只是以为他不喜欢我,我爱面子才说了那句话。”

    恕他愚昧,竟然还真的有这种误会??

    学校是传八卦最快的地方,两人和好的消息又以最快的速度传播,不过这次已经没多少人有那个心思再去八卦了。

    近期气温大幅度下降,冷空气肆虐,不少扛不住冻的人已经裹上了棉服。

    其中就有简渝欢。

    她一冷就特别不想吃饭,每次都是吃两口就撂下了。

    吃饭时林肆和她坐的近,抬眼就能看到她,看她挑挑拣拣几口菜,像吃蜡一样塞嘴里,又恹恹放筷,自己也没心思吃了。

    晚上,他提着保温杯过来,坐在她后面:“简渝欢,过来吃饭。”

    她放下笔,听到饭这个字就忍不住的反胃:“不吃。”

    他不管她说的话,打开饭盒,里面装着虾饺、蔬菜和甜食,还有冒着酸味的咸汤,香味扑鼻,让人看了就会胃口大开。

    周鹤岐直接:“靠!你哪来这么多吃的?”

    林肆没理他,拆开筷子递过去:“吃了。”

    再厌食也不至于不知道饥饿,顶多是不对味口。

    应该都有这种情况,假如吃一份米饭吃饱了,再看到面时,还是会有胃口去尝尝。

    简渝欢承认,她被诱惑到了。

    尝试着把每份都尝了一遍,果然吃下去不少东西。

    香味飘在四周,引得不少人侧目,胃冒酸水,眼带慕色。

    这就是所谓的别人的男朋友。

    林肆看她吃得差不多了,满意的收东西,边说:“明天的早饭我给你带。”

    “哎,不用了。”她吃饱喝足,心情也好:“太麻烦了,我就是觉得冷,明天我再穿厚点儿。”

    林肆蹙眉,捏了把她的指尖,触感冰凉:“体寒?”

    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