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弈疑道:“你戴帽子做什么?有这么冷吗?”

    “…冷。”

    简渝欢上楼后,换了衣服去洗澡,洗的差不多了简宁熹敲门:“渝欢,你好了吗?”

    “马上。”

    “我先进来了啊!”

    二楼就一个浴室,简渝欢把衣服套上,打开门,听她嘴里嘟囔:“我还是明天洗头吧,不然还得吹,太麻烦了。”

    简渝欢回她一句可以,正说要出去,突然被她扯住手腕:“卧槽。”

    简宁熹眯眼拉了下她的衣领,她反应不及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锁骨附近有四颗点点的红,在雪白肌肤上像绽开的梅花。

    一些记忆不可预兆地出现,她舔舔唇瓣:“那个…”

    “你不用解释。”她松手微抬下巴看她,眼里半是兴奋半是羡慕:“渝欢啊…下次再有这种事,能不能让我看个现场直播啊?”

    “……”

    作者有话要说:

    简宁熹:唉,羡慕,我也想被这么亲。

    隔壁萧见安:我挺想满足你,所以卿卿能不能放我出来。

    第39章 心疼

    期末考试定在放假的前两天,成绩年后出,就是为了让大家过个好年。

    桌子拉开时简渝欢看着似曾相识的位置有一瞬的恍惚,只不过这次右边的人是周鹤岐。

    她刚坐下去,旁边就传来声音:“我一会儿和阿肆换下位置。”

    “不用,让他好好复习。”

    周鹤岐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垂着头在桌兜里翻来翻去,说话瓮声瓮气的:“这不是快放假了吗?”

    “想见面还是挺容易的。”简渝欢顿了顿,好奇道:“你在找什么?”

    “刚刚小短腿和我说,她几天前往我桌子里塞了个东西,问她是什么也不说。”他把一摞摞书放上去,东西都快清完了,也没找出什么陌生东西。

    周鹤岐感觉自己被耍了:“她是不是故意唬我呢。”

    她心里一动,却没敢轻易搭腔。

    秋雨棉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后面有人喊他:“仙鹤,前天那女的和你聊天没?”

    他正郁闷,把书又塞回去:“聊个屁啊,我压根不认识她。”

    段天赐嘿嘿笑道:“聊聊不就认识了,长得还不错,这是头一个找你没找阿肆的,好不容易开朵桃花,你还不好好把握。”

    周鹤岐嘴里咕囔几句,抓起课本复习,没再搭理。

    简渝欢明白了,大概是有人追他,然后秋雨棉知道了,小心思有点儿捺不住。

    她思忖片刻,正要出去找人,恰好秋雨棉戴着帽子回来,嘴里一直说冷。

    简渝欢把怀里的暖宝宝放她腿上,顺口问:“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随便出去转转,期末考试压力大啊。”

    周鹤岐掠过简渝欢问她:“你到底放了什么东西?不会是逗我的吧?”

    她眼珠漆黑得像两颗小葡萄,滴溜溜地转,有些耀武扬威:“对啊,就是逗你的!”

    “你真无聊。”他无趣地翻个白眼。

    左右两人都安静了,简渝欢默默替他们叹口气。

    之前不知道秋雨棉的心思,两人拌嘴就跟天生冤家一样,时不时听听也挺有意思的;现在再看,就觉得好心酸一暗恋故事。

    期间周鹤岐问她题,她歪头给他讲解,两人讲得入迷,也没注意姿势有什么不对。

    一只小纸团突打到周鹤岐后脑勺,他用手捂着回头:“谁啊?”

    没人回答,段天赐无辜摊手:“不是我。”

    他又回来继续听,“这种解法我们不是还没学吗?这题超纲了吧。”

    她手里掐着笔轻点:“嗯,这是高三的题。我是觉得这样做更简单,我想你应该也能理解。”

    “能理解,我再消化——我草!”他猛然回头:“谁啊!谁特么袭击我?!”

    段天赐支着头,看他实在傻里傻气的,给他提了个醒:“问题就问题,你挨人那么近。”

    他轻嘲:“酸味都快浇你头上了。”

    周鹤岐微顿,目光往后,果然见林肆阴恻恻的视线,像维护小崽的狼凶恶加威胁地瞄着他。

    “……”就讲个题吗。

    恋爱这玩意果然谈不得,看把人一校霸逼成什么样了,天天跟个怨夫似的。

    还是回以一个告饶的表情,表示不敢了,回头叹气:“就知道应该和阿肆换位置的。”

    “学霸,商量一下,管管你对象,连好兄弟的醋都吃,这也太崩人设了吧。”

    简渝欢沉默须臾,将凳子往左移动,拉开距离。

    周鹤岐看傻了:“本来没什么可你这样一动就显得欲盖弥彰了啊!”

    “不会。”又回答他的上段话:“管不了,我能做的就是不让他吃醋。”

    “……”妈的,必须换位置,必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