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落空的手怔松,“嗯?才半年不见,手都不让牵了?”

    嗓音更加低沉性感了些,好似她只离开了一阵子,他就由一个少年长成了男人。

    一个,走路自在气场,随意释放荷尔蒙的男人…

    她默默叹口气,走上前握住他的手,低声细语:“我是怕我变丑了,今天只想着见你,也没好好收拾一下。”

    他默然片刻,反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副驾驶那走去:“丑没丑等我回去再好好看看。”

    她坐进去,下意识问:“回哪儿?”

    “回家。”

    哪个家?他家?

    简渝欢想问,可惜他已经绕过去开车了,看着他完美无缺的侧面和微微凸起的喉结,她突然就忘了问了。

    “简渝欢。”

    “嗯?”

    他目光看着前面:“别一直看我。”

    “为什么?”

    “我很热。”

    “…哦。”

    她好似也觉得热了,将车窗开的更大,任风吹刮着侧脸,耳廓呼呼声却把脑子吹得更乱了。

    她干咳一声:“那个…你考得怎么样啊?”

    “还可以。”

    “那就好。”她唔道:“我也还可以。”

    又沉默了。

    她正愁尴尬,再说点儿什么好,左边的手突然被他的大手握上,温热,有力。

    她垂目看去,心里一空,觉得好像是少了什么。

    抬头去看他放在方向盘上的那只,无名指上果然还有那枚戒指,又悄咪咪松了口气,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

    窗外的天色越发的暗,路灯如拉开的影幕排排亮起,她将吹散的头发捋到耳后,路过的景物在她瞳孔里迅速闪过,走马观花般浏览着美景。

    车停下,他也跟着松手,手背上的温度倏尔消失,“到了?”

    “嗯,下车。”

    她迅速解了安全带,推开车门,面前的建筑物熟悉又陌生,她讶然道:“这是…我们当初的新房?”

    林肆看她一眼,握住她的手:“说了给你留着呢。”

    简渝欢心脏砰砰直跳,林肆果然是务实派,说过要给她的东西一样都不少。

    只是她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快。

    据她所知这房子本来就是给林肆结婚用的,只不过没装修,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偷偷装修了。

    看他用钥匙打开门,她抬步进去,背后啪地一声,灯光大亮,室内装修尽收眼底。

    嗯…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你什么时候——”

    她话音倏地止住,因为林肆低头抬起了她的下巴。

    她心脏骤停,转瞬又疯狂跳动起来。

    他揽着她的腰压在墙上,眼眸里是深不见底的漩涡,声音压得很低:“我看看,有没有变丑…”

    他俯身,越离越近,却没有碰到她:“叫。”

    她牙齿打颤:“叫…什么?”

    “你说呢?”

    “…林肆?”

    他勾着她的腰又贴近了点儿,这样的距离,只要轻轻一动便能亲到了。

    可他没动。

    简渝欢闭上眼,睫毛像刷子蹭过他的脸侧,带着淡淡痒意,她细声:“哥哥…”

    “乖。”话落便毫不犹豫地贴上去,片刻不停留地撬开唇瓣攻城略地。

    他一个用力托着她的屁股抱起来,让她环住自己的腰,一点点往里面移动,又慢慢放到沙发上压上去,嘴下却半分也没闲着,像是要把这一年来的思念全部宣泄出来。

    许久后。

    “林肆…”

    “嗯。”

    “锁骨会被看到…”

    “嗯。”

    然后听话的换个位置。

    再过一会儿。

    “林…肆。”

    “嗯。”

    她不说话了,只感觉头顶的琉璃灯好亮,照着她酡红满布的脸,连手指都是害羞的。

    他突然抬头,眼里是燃起的漫天大火。

    她怔怔的:“要不你…”

    他喉结滚动,低头又亲了亲她,扣着她的手向下:“宝贝儿。”

    他喘口气:“先这样。”

    …

    具体过程简渝欢是浑浑噩噩的,只知道最后两人衣衫都不太完整。

    身为一个正儿八经的老女人,她其实完全不介意这种事,就是不知道他怎么忍着没动她的。

    想着还有些唏嘘。

    等两人都冷静下来,她问他,结果他说:“怕一会儿有人打电话喊你回去。”

    他眼神十分放肆:“时间不够。”

    她呐呐着:“你还挺自信?”

    “你刚刚感觉不出来?”

    “……”她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抬起两只手拍了拍:“你好棒。”

    林肆眸光落在她脸上几秒,哂道:“好久不见,勇气见长啊。”

    她勾着他的腰趴在他胸口上,“我不是一直很敢么?”

    也对,平时看着闷不吭声,却总是会在某一刻扑起来咬人一口,又可爱,又…让人想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