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十四……”杨珹扶着埋在自己胸口的、毛茸茸的脑袋,拉进也不是,推开也不是。:“啊……你轻点!”

    十四叼着红艳艳的奶尖儿不撒口,手已经慢慢滑到杨珹的下身,抓揉着软乎乎的两团。

    这几年有十四盯着,杨珹的身体调养得是愈发好了,可还是瘦,唯独屁股上的肉又厚又软,十四喜欢。

    杨珹的眼角已经吊上媚意,他舔舔嘴唇,手搭上十四已经硬挺的阴茎,不轻不重地揉着。

    揉着揉着,不知又想起什么,咬牙骂了句“狗东西”。

    “臣就是狗啊,”十四松开已经被他吮肿了的乳尖,蛮不在乎地咬上杨珹白嫩的脖颈:“臣是陛下一个人的狗,别人不行,陛下可以……殿下……”

    他颠三倒四地胡乱叫着杨珹,手指也慢慢探入那个隐秘小口:“殿下这里怎么总这么小这么紧,是臣无能了……”

    杨珹满脸通红:“你胡乱说什么……”

    “臣竟到今天都没有把殿下肏熟,”十四也羞得通红,可嘴里还吐着那些淫词浪语:“臣应该再努力一点,把殿下肏得一看见臣就下面流水、堵都堵不住才好。”

    杨珹听完他这一通放肆言语,气得想揍他,可转身肩膀就被咬了一口,身下的小穴也吃进了第二根手指。

    杨珹握着他那活儿的手一紧,十四哼了一声:“殿下好狠心,竟是要断了臣的根不成?”

    杨珹被他这些乱七八糟话说得臊得慌:“你都哪里学来这些……”

    “不用学,见到殿下就想……”说着,第三根手指探了进去,摩挲着柔韧光滑的肠壁:“殿下那么好,谁见了都会觊觎……臣每次看别人看殿下,都很嫉妒,我的殿下那么好看,怎么能给几分看呢……”

    他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驴鞭似的那玩意,给杨珹顶得一声闷哼,急急地喘了好几口气。

    “我想把殿下关起来……”十四的情欲浸染的眼里有一股说不出的偏执欲望:“关在房间里,锁在床上,不给你穿衣服,没白天没黑夜地和你欢好,让你一见我就怕……不……”十四一声粗喘:“一见我屁股就流水。”

    他把他整个困在怀里,发狠似的撞击着身下的人。杨珹怎么能和十四一介习武之人较量体力,前期慢慢来还好,一旦后面十四上了头,杨珹就只有尖叫和掉眼泪的份儿

    杨珹已经顾不上责备十四以下犯上了,他紧紧环抱着十四,哭得好可怜:“十四……十四你慢点……我,我受不住……”

    十四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出不来了,仿佛他真的愿望成真,杨珹被他锁在怀抱里,是他一个人的殿下。他一下下顶着杨珹,顶得又深又重,杨珹下意识想跑,被他一把扯回来,更深地肏进去。

    “十四!”杨珹哭叫着:“别……啊……”

    “殿下……”十四没轻没重地咬他的嘴唇,吞吃着他的津液:“我的殿下……”

    几次冲击,十四一口咬住杨珹刚好没多久的肩膀,深深地射了进去。

    杨珹终于卸了力气,软绵绵地躺倒在桌子上,迟钝的感官渐渐回归,他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毛毛地蹭。

    十四射完了还不退出去,杨珹有点恼地踹了他一脚:“怎么还不滚……你干什么?”

    十四取了旁边的笔,沾了点墨,鬼画符一般在杨珹身上写字。

    杨珹定睛一看,是他的名字。

    “我的。”写完了,可能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字太丑,便一把抱起杨珹不让他看。

    杨珹轻笑一声:“傻狗。”

    十四用脑袋蹭了蹭他。

    “我也要写。”跟十四在一起,他好像小了十岁一样,幼稚得要命,拿过笔就要在他身上写,被十四拦住了。

    “嗯?”杨珹不满地看着他。

    十四脸红得要滴血,他慢慢退了出来,指着下腹最平坦的位置:“殿下,写在这。”

    杨珹一愣,忍不住骂了声“流氓”。

    然后一笔一划地,在那处最私密的位置,写上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收尾,杨珹突然纡尊降贵地俯身,在他那处亲了亲。

    还没等十四受宠若惊地说“不干净”,杨珹就抬头朝他笑笑:

    “我的。”

    --------------------

    最近很忙,没有时间写文,更新可能会慢……

    但是各位放心!不会坑!等我忙完回来!

    第9章 南下

    十四没有给他答案。

    他像个傻子一样呆愣在原地,第一次在面对杨珹的时候感觉手脚冰凉。

    见他这样,杨珹突然轻笑了一下,抬手拍拍他的脸:“逗你玩的……今天你也辛苦了,去休息吧。”

    他的手还没放下去,就被回过神来的十四一把抓住。

    “殿下……”十四紧张地握着他的手,张了张嘴,却又没说出什么。

    杨珹安抚地用拇指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没事,下去吧。”

    ……

    时间一天天过去。之后的几天里,杨珹表面不动声色,但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他的十四又怎么会看不明白

    ——他在焦虑。

    明明在人前还是那副长袖善舞的模样,私下里发呆的时间却越来越多,十四值夜时,还几次三番撞见睡不着觉的杨珹在院中徘徊,像一个流浪的鬼魅。

    十四懂的,杨珹恨这皇城里的所有人,如果有机会让他杀了那些人,他肯定毫不犹豫。

    可……那些无辜的百姓呢?

    皇权之争,他们难道就活该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吗?

    杨珹虽然没说过,但十四知道,他已经开始后悔了。

    可后悔有什么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种事只能出现在传说里,自己选择走上了条腥风血雨的路,哪里还有半路折返的道理?

    他就只能踏着尸骨,踩着血迹,孤独地一步步向前走。

    第五日,杨珹终于先一步得到消息——杨琏收了南地官员的一千两金条。

    与此同时,杨珹安排的人从南地出发,一路避过各处关卡,直上京城。

    杨珹将手中的书信凑近烛火,看着上面跃动的火苗,神色漠然。

    不日,一封御状呈上朝堂,皇上大发雷霆,连案上的镇纸都摔个稀巴烂。

    “混账东西!”皇上真是气急了,抄起折子劈头盖脸地就朝杨琰脸上丢去,但毕竟离得远,杨珹上前一步,轻飘飘地替杨琰挡住砸过来的折子。

    “父皇息怒。”杨珹稳稳地站在原地,明明还是那副高高瘦瘦的病弱样子,在那群战战兢兢跪着的人里,却莫名有几分“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二弟当是一时被那南地官员迷了心窍,忽悠了去……事已至此,父皇不如先考虑一下如何挽回当前局面吧。”

    说着,他一撩衣服,干脆跪下:“儿臣斗胆向父皇请命,由儿臣带人和物资去南地,治疫病,安民心……还请父皇应允。”

    皇上是很犹豫的,第一次众皇子请命的时候他没选择最有可能继承大统的大皇子和二皇子,就是怕这次选择成为了对于权利继承的默许。

    且这几个孩子中,他最看重的还是杨琰……只是杨琰这个混账东西,还没等怎么样就懂得拉拢朝臣为他说话了。

    可就算这样……

    “珹儿,你的一片为民之心朕明白,只是你胎里弱,现下南边疫病肆虐,你叫朕怎么放心?”

    按照以往杨珹揉圆捏扁都笑眯眯的好性子,皇上都这么说了,他就不会再去争执什么了,可这次不一样。

    杨珹一步也不让,他膝行向前,深深一拜:“父皇,儿臣是父皇的儿子,是大康的皇子,即便前路艰难险阻,可要为百姓计,为天下计,自身安危又何足挂齿?父皇您有很多个孩子,可百姓们……他们只能指望一个大康啊父皇!”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皇上若是再不应允就会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再加上杨珹这顶“为百姓计”的大帽子扣下来,皇上若是再不应,那不是明摆着“将百姓置于水火”吗?

    皇上有些不悦,但到底没说什么,反倒宽慰了他几句,说了些类似于“不要自轻”,“你们都是朕放在心里的孩子”之类的废话,到最后,允了他去南地的差事。

    至此,这场争端才终于落下帷幕。

    杨珹很急,催管事的备物资也催得紧。不日,就上了去往南地的路。

    --------------------

    想骗一些小黄灯,嘻嘻~

    最近真的超忙,还卡文,想求安慰啦~

    第10章 病变

    一行人快马加鞭,不过几日就到了南地。

    杨珹挑开车帘,望着那高高耸立的城墙,莫名觉得那好像一个墓碑。

    十四见他将车帘挑了起来,还以为他有什么事,立刻赶了几步上前,从高头大马上俯下身:“殿下?”

    杨珹摇摇头,将帘子又放下了。

    车队随着引路的人进了城。明明已经入夏,南地别处早已风光迷人,唯独这里仿佛忘记了季节的更替一般,到处弥漫着萧索的气息。

    从城门口往府上走的一路上行人寥寥,他们大都用厚厚的面纱捂着脸。偶尔听见几声不知从哪传来的、孩童的啼哭,伴着妇人呜呜的哭声,模糊不清。

    杨珹面上没带出什么,却在到府上的同一时间下第一道令——将城中西南角、西北角居住的百姓如数迁出,用作隔离区。

    南地一向有二皇子一脉护着,多年来也没出过什么大事,如今虽然当地官员已经处置一批,但余下的这批也懒散惯了。命令下了是下了,执行起来却是磨磨蹭蹭,恨不能把一天能完成的伙计拖到一个月做完。

    杨珹心烦,也懒得和他们你来我往地虚与委蛇了,直接查处了一批身居高位不办事的官员,以儆效尤。

    再往后,事情就容易多了,小吏们挨家挨户统计染病人数,已经得病的安置在西南角,由太医看诊,派专人照顾。完全没有接触过病患的百姓安置在西北角,派人每日送吃送喝,将他们和那些接触过病患的人隔离开来。

    由此,整个南地形成了三个类别分明的区域,井井有条地运转了起来。

    杨珹在府上呆了两日,到底是坐不住,不顾众人阻拦就进了最危险的隔离区。

    “这些时日了,药还没配出来?”忙碌了一天,杨珹方才坐下来歇一会儿。

    南边暑气重,此地又因为疫病的耽误不通冰,杨珹只能一口口地灌着白水解暑:“不是说早弄清楚病因了吗?”

    十四又给他倒上一杯水,叮嘱他:“殿下慢些喝,喝急了伤身。”

    杨珹点点头。

    那边的太医诚惶诚恐:“殿下,南地疫病初起之时,老臣确实清楚了病因,也配制了对症的药物,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时间一久,疫病没有得到充分的抑制,现下早已经……不是最初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