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打量了一圈,还不如他那里,连一个婢女都能随意欺负他,他心里登时平顺了许多。

    只要季侯琰看不上怀疏寒,想弄死他就轻而易举了。

    怀疏寒道:“脏。”

    苏忆闻言涨红了脸,“你又有多干净?”

    “没你犯贱。”

    这些日宁緋不知道打哪里听到的,在他这里瞌瓜子时候说起苏忆好好苏府的小公子不当,偏要到王府给季瑞裕做男宠,能捞着什么好处?

    怀疏寒虽然不喜欢苏忆也有些不明白,苏忆已经是富裕家的公子,他穿的暖吃的饱,他有楚盛昀喜欢,他有人宠着有人捧着,为何就要践踏自尊给人当男宠?

    “你懂什么。”苏忆怨恨望着他:“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到这_步。”

    “没人逼你。”怀疏寒抱着胸,相比苏忆的抓狂,他老神在在的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

    苏忆直接撕破脸,既然怀疏寒不像翠竹吃自己这一套,那没必要给好脸色。他气急败坏道:“怀疏寒,你别得意太久,我进王府就没得你好日子过。”

    “我不在乎。”

    这大概就是一拳打在棉花糖上的无力感。

    “噗。”宁绯听了半天没忍住笑出来。别说苏忆抓狂了,他跟了怀疏寒这么久,被他忽视的都快自闭了,苏忆来他这里挑衅不是找虐么。

    苏忆屡屡在怀疏寒这里碰壁吃瘪,本来攒足了气来奚落嘲笑,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自己还被另一个男宠嘲笑了。

    他当即将矛头指向了宁绯:“你什么东西敢嘲笑我。”

    “我?”宁绯指着自己,笑眯眯的,_双好看的唇勾起:“我不是东西,你是东西,是吧,苏小公子。”

    最后四个字落在苏忆耳朵里极为讽刺,但他就一个人奈何战斗力实在薄弱,也不可能直接叫随从把两个人拖下去。

    宁绯掏掏自己耳朵:“我卖色不卖身,跟苏小公子不同,没那身段被人看上。”

    “你......”苏忆被两个人讽刺,憋红了一张脸只放了一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说罢拂袖而去。

    宁绯走到怀疏寒身边望着他愤恨而去的身影,拍拍他的肩:“这小公子得注意着,战斗力这么弱,看来是憋着一股气用在别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存稿写到后面,我还是忍不住想说这攻我喜欢,鉴婊达人,奖就应该颁发给他。渣也没怎么渣,脑子没坑,可以救。

    喜欢宁绯......他对受是:这人我可以欺负,你们不许欺负。

    可惜了,不是攻命。

    第46章 若我有画皮之能

    回应他的是怀疏寒拂开他的手。

    “喂,你别不信我的话,我看人很准的,这人憋着坏的,京城里不少人可被他表面骗的团团转。”

    宁緋跟个为孩子操碎了心的爹跟着怀疏寒身后敦敦教导,他还以为怀疏寒又会跟前几次一样不理自己,却听他说:“操心我不如操心你自己也被他惦记上了。”

    “唉,大不了我拿着钱跑路。”宁绯想起自己藏在床底的金银珠宝,笑昤昤的:“我这一辈子是不担心养老的问题。”

    话虽如此,但他也不得不防着苏忆,偏偏他就放了几句狠话便没了下文,让宁绯不禁怀疑他只是虚张声势。

    相比宁绯,怀疏寒倒不担心苏忆对自己做什么,能伤他的也就是符箓了,苏忆又不知道他是什么。

    转眼便到了岁末,王府里添了喜气,屋檐下宫灯换新,府里种的植被也少不得点缀几个小灯笼增添喜庆。地上的雪每日被扫的干干净净,连丫鬟仆人都换上新衣。

    季侯琰这些日忙,但到怀疏寒那里却是没落下。每晚搂着人,非得折腾一通才行。

    这日季侯琰在他身体里射了之后,没有马上退出,反而是多了几分温存梳理着怀疏寒的墨发。

    “府里的戏班子在戏楼唱戏,本王今晚要陪老王妃看戏,你想去就与常进说一声,给你安排个位置。”

    当然,怀疏寒是上不了台面,岁末开始,府里养的戏班子会连续唱半个月戏热闹,怀疏寒想看也只能安排一个角落,不能冲撞了老王妃。

    怀疏寒侧着身,抬手挥开季侯琰的手,意思不言而喻,没兴趣。

    季侯琰也不为难他,自己随口一提不过就是施舍一般,怀疏寒去不去都无所谓。

    “疏寒,到底什么能令你多看一眼?”

    他送来的衣服,金银珠宝,还是珍奇植被,山珍海味,也不能令怀疏寒缓和脸色,青睐一眼。

    其实怀疏寒和他后院里养的那些少年相比没什么好,他不懂讨好人,他跟根木头一样,无悲无喜,不知噓寒问暖。

    但这么久了,季侯琰给他用了不少药,才把人给调/教出来。他知道怀疏寒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床上情动之时,克制不住之下怀疏寒也能抓着他浪/叫,喊着自己的名字,让自己轻点。季侯琰可是用了不少手段让怀疏寒把他口中的“昀哥”给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