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昀托付于你的,你只能留下。”

    “我没办法照顾他。”怀疏寒此意已决。

    季侯琰却把他路堵死:“有丫头。何况盛昀托你照顾,你离开了,若盛昀回来,如何与他交待?”

    他这么一说,怀疏寒离开的话一时又说不出来。他本来打算带着丫头离开此地,楚盛昀忽然留下一封信离开,他不得已只能又留下。

    楚锦南的病并未有何好转,相反他记挂着崔弃予的事,病情加重。

    怀疏寒让丫头去找了几个大夫过来,也是束手无策,没有办法。

    另一边

    王府昏暗的地牢里,崔弃予浑身血肉模糊。

    季侯琰将他暗中掳走,除了审问毒害楚锦南一事,还要审出背后的人。

    他无非就是要崔弃予供出背后主使是汪汝良,但崔弃予晈紧牙关不肯开口,季侯琰用了各种刑罚,也未逼得崔弃予招认。

    无法,暂且将他关押。

    但今日地牢里忽然来了一批黑衣人,有备而来,将守卫一个不留杀了,砍断锁着崔弃予的锁链,将人救走。动作迅速,明显训练有素。

    崔弃予趴在其中一个人背上,他神志不清,最后晕死过去。

    常进得知后立即禀报了季侯琰。

    季侯琰神色凝重:“是谁将崔弃予救走的?”

    “王爷,这些人有备而来,我们的人竟一个活口都没留下,而对方也没有留下一个人,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常进话落,便闻季侯琰冷笑一声:“怎么会没有线索,这些人这么轻易将崔弃予救走,看来对王府地牢很熟悉了,能做好万全准备。”

    常进闻言一震,随即想到什么:“属下立即去查。”

    此时假山后,由小厮陪同出来散心的楚锦南脸上有着灰败之色,他握紧拳头,本想去问季侯琰是怎么回 事,但季侯琰与常进一同离开。

    楚锦南心绪不宁逛了会儿花园便回去,他心中担忧崔弃予的事,又坐不住,便起身离开别苑。

    楚锦南自己去了王府,本想找季侯琰,但季侯琰不在府中,不知去了何处。

    “他何时回来?”楚锦南问花公公。

    花公公如今哪里知道王爷的事,自打那怀疏寒来了之后,也不知怎么的,王爷就很少让他跟随了。

    “杂家也不清楚。”

    “那我晚些再来。”楚锦南悻悻而去。

    他站在王府外,此时却极为茫然,竟不知去何处。

    “楚小公子。”

    忽然有人叫住他。

    楚锦南寻声望去,却见是汪舟声,若是以往他定然要呛声汪舟声几句,但如今也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全身疲累的竟没这个心思。

    “楚小公子来王府,该不是来找王爷的?”汪舟声戏谑道:“怎么?还有什么事难倒了楚小公子,竟要来找王爷。”

    楚锦南急着找崔弃予,没空去理会汪舟声。

    汪舟声却是神秘莫测的笑了一声:“让我猜猜你过来是想找谁,该不会是要找你身边的崔弃予吧。”

    楚锦南猛地抬头:“你知道他在哪里?”

    “我当然知道。”

    “他在哪里?”

    汪舟声上上下下打量着楚锦南,说实在,楚锦南长得并不对他的胃口,他喜欢那种娇软漂亮的少年,像苏忆一样。楚锦南虽然好看,但好看的张扬,他的性格也带着几分锋利,不是乖巧听话的类型。

    但汪舟声忽然就想试试这种人是如何滋味的。

    他轻佻地抬着楚锦南的下巴:“楚小公子天人之姿,豪门贵胃,却偏偏愿意雌伏在一个平民百姓身下。若是你愿意跟我一晚......嘶......”

    汪舟声还没说完,右眼上结结实实挨了楚锦南一拳。

    楚锦南狠狠吸了口气,他虽然病着,但不代表他揍不了人。

    “你欠揍。”

    “别以为你楚侯府我就不敢动你了。”汪舟声捂着眼睛恼羞成怒,本想揍楚锦南,忽然想到什么,得意笑道:“哼,你想找崔弃予,我告诉你,崔弃予就是骗你,玩你,你堂堂楚侯府的公子,被人骗心骗身体,说出去就是个笑话。”

    “你胡说八道。”楚锦南不容许别人诬蔑崔弃予。崔弃予说过会对他负责,会救他,怎么会骗他。他扑过去要打汪舟声,被汪舟声灵巧的避开了。

    楚锦南扑了一个空,汪舟声还在肆意嘲笑:“你不信?哈哈哈,那个崔弃予一直为我烟风楼提供合欢药,他喜欢的是女人,哪里是男人。”

    楚锦南刚才揍他一拳是因为汪舟声并未注意到他才得逞,可是现在汪舟声不断躲闪,楚锦南打不到他。这时候听他这么说,楚锦南身形一顿,整个人撞在了墙上。

    他似撞懵了般,半晌才反驳:“他只喜欢我。”

    “你不信?”汪舟声像看傻子看着楚锦南:“你跟我走,我有办法让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