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千隐不语,皱了眉头,闭上眼眸。

    白色的衣袍被狠狠地撕碎,像白纸一般,掉落在光滑的地面上。

    光滑如丝绸般的肌肤,不堪一握的腰肢,修长如玉的双腿……

    “师尊,你要记住,你是我的,哪里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受伤,一根头发都不能少。”

    俯身抱起他,拿起上面的枕头,垫在他盈盈一握的腰下。

    抬起雪白如玉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握着白嫩的双腿……

    狠狠的吻了上去,每一处地方都印上他的标记。

    红色的衣袍缓缓的落在地面,和白色的衣袍相融,缠绕……

    十指相扣,发了狠的……疼宠,仿佛要融入骨血之中。

    汗,滴落在雪白的肌肤上,溅起一片涟漪。

    这些阻止不了他,身上的红色里衣全部被汗水打湿。

    君千隐半闭着眼眸,清浅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环在夜君焱脖颈上的手臂,无力垂落。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夜君焱微微眯起幽暗的眼眸,身上的每一处毛孔都打开,极致的感觉!

    君千隐眼角的泪渐渐滑落,整个人颤抖不止……

    好累,最后的一点意识已经迷乱,闭上眼眸,缓缓沉睡。

    夜君焱心疼的把人搂在怀里。

    身上依旧散发着无尽的怨恨。

    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什么都可以不管,什么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只要师尊可以好好的留在他身边……

    既然不行,那就只能按照自己的方法来了。

    无尽的黑暗之中,夜君焱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清脆的鸟鸣声响起,君千隐手指轻轻的动了动,缓缓抬起眼眸,眼皮像千斤重。

    身上更像是被石头碾压过一般,疼痛难忍。

    外面一缕微光照射进来,打在他精致完美的脸庞上,黑蝶般的睫毛同一排小扇子。

    夜君焱单手支撑额头,幽暗的眼眸瞬不瞬地盯着怀里的人,仿佛要把他永远的记在脑海里。

    “师尊,醒了?”

    君千隐动了动身体,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手上好像被绑了什么东西?

    “阿焱,你这是做什么……”

    君千隐白色的衣袍若隐若现的挂在身上,双手被黑色的铁链锁了起来,挂在床头上。

    双脚也被紧紧的扣起,黑色的铁链穿插在整个床上,把他紧紧的围了起来。

    动作之间,引起一番清脆的响声。

    夜君焱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君千隐娇嫩的脸庞,低头在他嘴角处落下温柔一吻。

    眼底带着一抹病态的笑容,“师尊,以后就不用下来了,好好在床上躺着。”

    君千隐皱着眉头,挣扎着身上的铁链。可,铁链太坚固,以他个人之力,无法挣脱。

    “阿焱不可以这么对待师尊。”

    夜君焱暗沉的眼眸微弯,握住了君千隐修长如玉的手指,放在嘴里,轻轻的啃咬着。

    “师尊已经嫁给阿焱,当然是阿焱的人,这是阿焱让离魂去南山,特意找来天下最柔软的铁链,师尊,它不会伤害你分毫。”

    君千隐眉宇之间染上一抹怒气。

    “阿焱,你若再如此,师尊就要生气了。”

    夜君焱半跪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

    “师尊,阿焱做你的手,做你的脚,你就好好躺在床上。”

    第93章 阿焱知道错了

    “大师兄,全部处理完了,六大门派弟子死伤无数,李旬带着众多弟子逃离了这里,不过,应该伤的不轻。”

    顾卿宇手上冒着鲜血,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大刀狠狠地在光滑的地面上劈出了一道深可见底的裂痕。

    “李旬!下次见到那老狐狸,我定亲自取了他的狗命。”

    竟然带着六大门派,公然来抢人。

    方不言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青云阁。

    “嗯,大师兄,魔尊事情要怎么处理,他把阿隐带走了,你说会不会……”

    那魔头似乎挺在乎他们阿隐,应该不会让他置入险境。

    顾卿宇别扭的移开眼,冷哼一声。

    “阿隐这次确实有点冲动,放心吧,那小子不会伤害阿隐。”

    白淑点了点头,“嗯,看来那魔头还有点人性,如果不是他,这次仙门山就危机了。”

    “不过仙门山和魔尊有联系,不知道又要被李旬怎样说道。”

    “让他们去说,清者自清,我们仙门山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伤害黎民百姓的事。”

    顾卿宇双手背在后面,缓缓的离开了大家的视线。

    他还是有些担心阿隐,不知道要被那魔头怎样折磨。

    几人处理完事情,立即跟了上去,他们最担心的也是阿隐。

    云芙一身白色衣袍站在青云阁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