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趴在床边,一双大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眉头轻轻地皱着,像是做了噩梦。

    君千隐眼底带着宠溺,抬手触碰到他的一瞬间,男人徒然睁开眼眸。

    见人醒来,夜君焱慌乱的把人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仿佛要把他永远融入在自己的怀里。

    “师尊!”

    还好师尊无碍,不然,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以后,他一定会很小心,不会……

    君千隐被人抱着腰,脸庞紧紧地埋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被他嘞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阿焱,发生了……何事,师尊为何在这里,这里是哪里。”

    这里似乎是一个宫殿,不远处有一座白色的炉子。

    面前还站着两名八九岁大的小正太。

    夜君焱微微松开怀里的人,脸上充满担忧。

    “师尊……昏迷了两天,这里是太上老头的住处,是他,救了师尊。”

    君千隐抬起眼眸,“太上老头?”

    “这臭小子,又给本神君乱起名字。”

    若是真论起来,自己可是他爷爷辈的人。

    非但不叫他爷爷,还叫他老头儿?

    而且自己还救了他媳妇,这臭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没礼貌!

    太上仙君手里端着一杯汤药,缓缓走过来。

    “这位是……”

    夜君焱简单的解释,“师尊,他是太上神君,我们现在是在,神界!”

    君千隐看了看四周,“神界?”

    可是这里和下界并没有什么差别。

    夜君焱揽着君千隐柔若无骨的腰肢,“嗯,师尊生病了,都怪阿焱,阿焱以后一定会很小心。”

    太上仙君轻嗤一声,把手里的汤药递给夜君焱。

    光是看他脖子上的痕迹,就知道这臭小子没少折腾他。

    这么美的人,他也下得去手,还是说,找了一个替身,所以,丝毫不怜惜?

    君千隐意识到夜君焱这句话的含义,微微垂下头。

    “阿焱……”

    这里这么多人。

    夜君焱倒是一脸无所谓,把汤药放在君千隐苍白的嘴边。

    “师尊,先把药喝了,在这里呆上几天,阿焱再带你回去。”

    目光落在君千隐的小腹上,必须留在这里观察几天,不然,他可不放心。

    君千隐看着碗里的药,别扭的转过头,他平生最烦的就是喝药。

    而且这次的药,看起来黑乎乎的,一定很苦,他不想喝苦的。

    夜君焱知道师尊又任性,眼底带着宠溺,端起药碗,自己喝了一大口,捧着君千隐精致的脸庞,吻上他绯红的唇瓣。

    看到这一幕,旁边两个小正太立即用手捂住眼睛,捂得紧紧的,一条缝隙都没有露出来。

    两只小脸都红扑扑,像是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这不是他们小孩子应该看的事情……

    太上神君也看的一阵脸红,低咳一声,快速转过头。

    虽然他已经上万岁,其实没有谈过一场恋爱,哪里见得了这幅场景。

    这小魔头,最爱当着他的面秀恩爱,欺负他这个老头子是个单身。

    不过对着和他们太子殿下一模一样的脸,总觉得……有些别扭。

    魔头移情别恋,太上神君在心里狠狠唾弃了他一番。

    一阵苦涩涌上心头,君千隐被人堵着唇瓣,只能拼命推阻男人的胸膛,可是依旧没有半分作用。

    被人强行的喂了一碗药,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君千隐的头已经快要垂到地底。

    夜君焱见他这副害羞的模样,心里又在蠢蠢欲动。

    强制压下心底的躁动,从腰间掏出了一颗白色的丹药,看起来像是糖果。

    “师尊真乖,给你糖吃。”

    这可是他刚从太上老头那里打劫来的糖丸。

    君千隐微微张开唇瓣,把那颗白色糖丸吞进嘴里。

    唇瓣碰到手指,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夜君焱触电般的弹回。

    太上神君摇了摇头,坐在一旁的丹炉前。

    “小魔头,你这是新养的师尊,看不出来,你倒是挺会玩儿,长得一模一样,名号也一模一样。”

    夜君焱目光一寒,脸色十分阴沉,“太上老头,不会说话就闭上你的嘴巴。”

    “过河拆桥的小魔头,早知道我就不给你救人,不给你保……”

    话刚说到一半,又被夜君焱打断,“我就是过河拆桥。”

    转头握着君千隐的手,目光灼灼地发着誓言,“师尊,你不要在意他说的话,天上天下,阿焱只爱你一人。”

    太上神君拿着扇子百无聊赖的扇着火,轻飘飘的说道,“说这句话,很容易遭雷劈。”

    夜君焱算是看出来了,这老头就是故意和他作对。

    刚才要死要活不救师尊。

    若不是自己拿着两个小孩威胁他,这老头真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