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霸气护夫的样子,简直是太帅了,他决定了,以后要好好做一个吃软饭的魔尊!

    看着怀里的扒拉他衣服的小兽兽,君千隐瞬间风中凌乱。

    抬手把怀里的小东西狠狠的拎起来,轻轻地拍了拍他深灰色大脑袋。

    “不是和阿焱说了,不许乱啃乱咬!”

    离魂嘴角一阵抽搐,刚准备坐下来看一场打斗,就这样被自己的主人破坏了……

    夜君焱被拎在半空,无辜的眨了眨暗红色的大眼睛,两只小爪子抓着君千隐的手,生怕他把自己给丢了。

    “君千隐,你还打不打,不打我就把人带走了。”

    火婴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离魂身边,抓着他的后衣领。

    比起打架,他更想和小不点儿玩。

    离魂两只短手短腿拼命的在半空中挣扎,“火婴,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

    火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能怪我。”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小不点居然自己撞上来!

    君千隐教育好小兽兽,把他重新抱在怀里,一手托着夜君焱的小身体,一手拿着凌寒剑。

    “当然要打。”

    火婴把离魂轻轻的放在石头上,手里凭空多出一把银色长枪。

    旁边的白衣小童子吓得瑟瑟发抖,立即躲在一旁大树的后面。

    他们西山,最可怕的就要数阎王爷火婴!

    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暗金色身影出现在两人的身前。

    “火婴,越来越不懂规矩。”

    一道凌厉的女音,带着不可置疑的威严!

    火婴听到声音,手里的长枪瞬间落在地面。

    “娘娘……您怎么来了,此人擅闯西山,火婴正要拿他。”

    西王母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君千隐身上,半天没有回过神,略有些沧桑的脸上一片震惊之色!

    “阿漓!”

    想要上前触碰,却被君千隐不动声色的躲开。

    君千隐眉宇间露出一抹无奈,“娘娘怕是认错人了,我姓君名千隐,不叫阿漓。”

    这些人总把自己认作阿漓,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能让这么多人都记着。

    西王母恍若未闻,语气依旧很激动,“我……我是阿漓的姑姑,阿漓不认得姑姑了?”

    火婴第一次见到老女人这副模样,莫名的有些心酸。

    哥哥死了,最爱的侄子也死了,已经有上千年没有出过西山。

    如今,怕是又疯了,见到个陌生人就当作侄子?

    君千隐默默地摇摇头,后退几步,与她拉开距离,语气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认得,娘娘认错人了。”

    夜君焱前面两只小爪子占有欲十足的抱着君千隐的脖子,“嗷呜——”

    这是他的,谁都不许碰!

    都想抢他的师尊!

    这可是他一个人的,要留下记号。

    君千隐的脖颈猛地一痛,两个尖尖的牙印出现在他雪白的肌肤上。

    “阿焱,你又乱咬。”

    小兽兽被师尊凶了,委屈巴巴的不说话。

    西王母这才注意到,君千隐怀里抱着一个四不像的东西。

    “这是什么?”

    君千隐把调皮的小兽兽固定在怀里,不让他乱动。

    “这是我夫君,被娘娘的手下火婴,用不知名的药物,弄成这副模样。”

    西王母脸色一阵僵硬,“夫君!”

    “正是,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讨要解药。”

    西王母阴冷的目光落在火婴身上,“还不把解药交出去。”

    “娘娘,他就是魔尊,您不是让我杀了他,为什么现在又让我救他。”

    此话一出,君千隐看西王母的目光徒然变冷,犹如充满雪山的冰霜。

    魔尊!

    他是魔尊!

    西王母脸色微变,“阿漓,你听姑姑解释。”

    她只是……

    君千隐冷笑一声,“娘娘和我有什么好解释的。况且,我也不是你口中的阿漓,今天来此地,就是为解药。”

    西王母看出君千隐的情绪,立即说道,“火……火婴,把解药给阿漓。”

    火婴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娘娘不是昨天还让他们杀魔尊,今天怎么救他,这不符合常理!

    还未从思绪中回过神,头上就落下一个巴掌。

    “解药!”

    火婴摸着自己的脑袋,委屈巴巴地掏出解药,往地上猛地一扔,“给你。”

    头上又落下一个更加响亮的巴掌。

    “给我去捡起来!”

    火婴心中虽然有气,但也不敢违抗西王母的命令,只能乖乖的把东西捡起来,亲自递到君千隐手上。

    君千隐身上凌厉的气息丝毫未减,“多谢。”

    快速的打开瓶子,取出一颗黑色药丸放在小兽兽嘴里,小兽兽连手带药一起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