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焱拉住掌心柔软的手,“故作玄虚,师尊,我们走。”

    君千隐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着走出后山。

    “师尊,今天阿焱给你堆一个大雪人,特别特别大,你不是早就想看大雪人?”

    君千隐乖乖的点点头,他确实很想看,因为他没有见过。

    仙门山常年四季如春,没有寒冷的季节。所以,这里的人都没有见过雪。

    夜君焱光明正大地揽着怀里的人,大摇大摆的走在仙门山,周围的人看到,纷纷退让。

    谁不知道,君尊上养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孽徒,娶了自己师尊,还光明正大的住在仙门山!

    迎面而来的是顾卿宇和南枯仙君。

    南枯仙君见到两人,微微愣了些许。

    这是……魔尊和那位替身?

    “魔尊也在此地?”

    南枯仙君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越来越觉得这件事儿不太对。

    夜君焱冷眸微眯,透露着一丝危险,“南枯,你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来拜访仙门山,仙界第一大门派。”

    南枯仙君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那你就好好拜访吧。”

    夜君焱搂着怀里的人正准备离开。突然,一道紫色闪电,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在半空中响起。

    君千隐身形微微靠近夜君焱。

    “师尊,别怕,只是打雷而已。”

    顾卿宇看着青天白日,惊叹一声,“出着太阳打雷,第一次见到。”

    南枯仙君看着天上的雷鸣,笑着摇摇头,“顾兄,这可不是打雷,这是天界有人正在受雷刑之罚!”

    “雷刑!拿雷电劈人吗?”

    顾卿宇第一次听说这种刑法,不免有些惊讶。

    “正是,而且还是一位身份尊贵的神君。”

    夜君焱正准备移动的脚步瞬间停下来。

    转身,不经意间的开口问了一句,“是太上神君?”

    南枯仙君眼神变得意味深长,“魔尊怎会知道?”

    夜君焱眸色一紧,难道太上神君因为上次救了师尊,被人发现,所以才被抓起来遭受雷刑?

    那可是神君,天帝怎会如此草率。

    还是说南枯仙君故意前来试探他。

    “魔尊,难道太上神君包庇之人就是你。”

    夜君焱眸色一阵冷冽,袖子里的离魂扇隐隐有出来的迹象。

    “魔尊不说话,那就是你了!”

    南枯仙君看着两人。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身形还未向上移动半分,突然被一道强大的威压锁住身形。

    “想走,晚了!”

    离魂扇化作一道金色牢笼,把人牢牢包裹在里面。

    顾卿宇看得一头雾水,“夜渊,你到底要做什么。”

    把天界之人扣在仙门山,岂不是引火烧身。

    夜君焱认真的点头,“自然有要事要做。”

    “夜渊,我天界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把我无辜囚禁在这里?”

    夜君焱抬手一挥,眼前的人瞬间消失不见。

    顾卿宇气的直跳脚,又拿这个孽障没有一点办法。

    打又打不过,讲道理,又不听。

    最后懒得管这些闲事,拂袖离去。

    夜君焱看着怀里的人,深邃眼眸里溢出一抹柔情,“师尊,阿焱要去天界救一位老友,是他当初救了你的性命,你先留在仙门山,乖乖的等着阿焱。”

    “阿焱……你说的是受了雷刑之人?是因为救我才……”

    君千隐抓着男人的手一紧,心里隐隐有些自责。

    “师尊不要自责,阿焱会把他救回来。”

    太上老头本来修为本就浅薄,这雷刑,等于要了他的命!

    “师尊同你一同前去。”

    为了救自己才变成那副模样,他怎么说也要前去。而且,阿焱的修为也被自己弄没了。

    他怎么放心阿焱只身一人前往天界。

    “师尊,真的要同阿焱一起前去。”

    君千隐态度坚定的点点头。

    片刻后……

    君千隐重新走出来,怀里抱着一团黑色东西。

    “阿焱,这样会有人认出来吗?顶着别人的一张脸,师尊觉得有些别扭。”

    “嗷呜——”

    夜君焱趴在君千隐怀里,爪子扒拉着他的衣服。

    目前,只能用这种方法才能混到天界。

    天界,紫光乍现。

    雷罚台上,一位老人被铁链牢牢的绑在上面,白色衣袍染上鲜血。

    对面站着一位男人,穿着金色衣袍,全身沐浴着一层金色光芒,万分尊贵!

    “本帝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了,就把你放下来。”

    太上神君花白的眉毛上都染上鲜血,没有以前的仙风道骨,留下的只是狼狈至极。

    “我没什么说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男人嗤笑一声,“真是死性不改,到底是谁,能让你口风这么紧,难不成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