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魂奇怪的看着夜君焱,难道主人是害怕了?

    前面就是北斗星君的住所,是一棵巨大的树木,在北边冲天而起,周围都是荒芜的地区,只有这一棵树,直直的挺立在最中心的位置。

    主人为了给自己媳妇儿做簪子,非要北斗星君的树枝。

    天下谁不知道,这老东西的树枝最为宝贵。

    「嘭」的一声巨响,周围的大地都颤抖了起来。

    夜君焱嘴角扬起一抹轻蔑,“北斗老东西,给本尊滚出来。”

    又是一声巨响,诺大的树木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北斗星君实在是忍不了这种屈辱,拿着自己的大扫把走了出来。

    “魔头,又来我这里做什么?”

    当初差点把他的树枝全部都拔了!

    “听说本尊的人来这里讨要你一根树枝,你都不给,难不成是想让本尊把整个树都带回去?若是北斗不介意,本尊也不怕麻烦。”

    夜君焱张狂的站在原地,红色的衣角随风飘荡。

    “夜渊……这可是曾经太子殿下亲手种下来的树,你真的要大逆不道的把它拔了?”

    他们太子殿下什么都好,唯一的污点就是养了这么一个魔头!

    夜君焱冷哼一声,“本尊可没说要把你整棵树拔了,只要你两棵树枝。”

    用天下最好的材料给师尊做簪子。

    “你说好的两个,不要多拿,这树可是太子殿下的亲手所种,长了上千年才长了这么多树枝。”

    北斗星君本是一只法力低微的树妖,经过太子点拨,才成了星君。

    虽然比不上仙君神君,但是他也愿意永远在下界,永远守护殿下种的一棵树。

    夜君焱俊美的脸上挂着浅笑,伸手折了两个树枝。

    “北斗,你倒是挺忠诚。”

    “那是自然,本星君可不像魔尊一样忘恩负义。”

    夜君焱无奈的摇摇头,都说了当初那件事和他没有半分关系,这些人一个两个都不信。

    不过,师尊一定会相信。

    “本尊和你这老头一般见识,再见了。”

    夜君焱拿着手里的东西,带着人快速地离开。

    “这……这就离开了?”

    “是呀,不是说要大开杀戒?”

    “走了走了,魔尊都没影了。”

    一行人呆呆的跟了上去。

    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

    魔城大殿。

    夜君焱坐在大位上,手里拿着刀,正在削树枝,整个枝条通体发着雪白的光芒。

    离魂想要接过夜君焱手里的刀,“主人,这些小事交给我们就行了,哪里用您亲自动手。”

    不就是削个树枝吗?

    他也会……

    “别碰!”

    夜君焱皱了皱眉,转到另一边,继续削。

    周围的众魔头面面相觑。

    魔尊这是做什么,闲的削树枝?

    又没人敢问,毕竟他们魔主是个疯子,他的思想一般人真的不知道。

    君千隐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孽徒,一定趁着他睡觉又对自己胡作非为!

    人又消失不见!

    吃完就走!

    君千隐生气委屈的坐在一旁的墙角里,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兔子。

    突然看到昨天被丢在地上的秘籍,君千隐胡乱地披上衣服走下去,把秘籍拿起来。

    这是他昨天从禁室里找到的内功转移大法,若是自己把全部的修为都还给阿焱,阿焱,一定能够好好的活着。

    君千隐拍了拍书籍上的灰尘,缓缓打开。

    里面哪里是什么秘籍?分明就是双修之术……

    看到眼前的画面,君千隐猛地闭上眼睛,白皙的脸上泛着红晕。

    怪不得昨天晚上阿焱会说那句话,原来他早就已经看到了里面的东西,他会不会以为自己故意找来这种东西……

    君千隐脸色不自然,猛地把手上的东西丢了下去。

    本以为这是能够医治好阿焱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是这种……

    他现在已经没有脸见自己的徒弟了。

    缩成一团,最后钻进了被窝里。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君千隐把头紧紧的盖起来,一双眼睛不安的转动。

    “师尊,还在睡觉呢?”

    熟悉的声音响起,君千隐心里一阵欣喜蔓延开。

    阿焱没有走……

    他还以为孽徒吃完就走了。

    “师尊?”

    夜君焱看着床上的被褥,眼底溢出一抹轻笑。

    君千隐双手紧紧抓着被子,生怕被人再次掀开。

    “师尊,还生气呢,阿焱昨天晚上可是什么都没做。”

    夜君焱坐下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猛地捉住里面的人。

    君千隐气急败坏的把被褥掀开,露出某位孽徒留下来的痕迹。

    “这些是什么?”

    某位孽徒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阿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