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意兴阑珊,却还想逗逗他,半是调侃的说:你这个人,墙根草,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甚至能想象那孩子憋得通红的脸,明明愤怒到极限却还要忍耐。

    半晌,有四个符号发过来。

    纤年:t-t!

    鸦杀顿时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这个场景倒像是似曾相识。

    好像曾经也有一个人——在臭骂了自己一顿之后又回来道歉……

    谁……谁?

    鸦杀眯眼想了想,不得其解。

    鸦杀还是调侃,只是语气故意冷冰冰的:有这种功夫和别人闲扯还不如去翻译漫画,你是我见过效率最低的翻译了。

    颜烛的手一直在抖。

    不是生气,而是害怕。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害怕鸦杀讨厌自己,再看到鸦杀对自己的评价的时候更是喉口哽住,胃酸上下翻滚。

    他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颜烛愣愣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恍惚间想到,被所有人都评价为‘温柔’的鸦杀,只有对待自己的时候,连一个笑脸、一个标点都吝啬给予。

    而自己所有的努力,就被更深刻的解剖为:效率最低。

    “最低……最低……”颜烛轻轻念了一句,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的不行。

    他努力掩盖自己所有的情感,说道。

    纤年:我一定会努力的,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颜烛比别人多的,只是能够掩住一切是是非非。

    却在不经意的时候,好像有一点,一点点,掩饰不住了。

    “啊?这是什么啊?”颜烛自言自语的,狠狠擦了一把。“大白痴,叫你耍脾气,安心做个新人不就行了。”

    颜烛还曾经想过,如果可以的话,一定要和鸦杀深交什么的,可是现在看来却明显是奢望。

    慢慢的,他也开始绝望了。

    等到灵魂回到身体的时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把想说的内容全都发了上去。

    纤年:如果有一天我也在贴吧和人结婚,你当不当我伴郎?

    鸦杀:不可能。

    呵呵。

    颜烛笑了笑,推开椅子站起来,过了一会儿却还是放心不下,仔细看了看,看了三遍,对方说的也只有‘不可能’。

    这时系统提示浪客白魂上线了,纤年敲到。

    纤年:小舞,求安慰。

    浪客白魂:恩?怎么了?

    纤年:烦。

    浪客白魂:好啊,你想让我怎么安慰你?

    纤年:——陪我说说话吧。

    浪客白魂:好啊。

    浪客白魂:说吧,我慢慢听。

    纤年刚想把刚才的事情说一下,感动天舞耐心的倾听的时候,对方却不自觉的转移了话题。

    浪客白魂:哈哈,对了,你看看我新写的签名档哦。

    浪客白魂:流浪不是最初的目的,客气不是最高的敬意。白色不是最好的结果,灵魂不是最终的归属。

    纤年:……连起来就是浪客白魂是吗?

    浪客白魂:哇靠你怎么能揭穿我!这么明显吗?

    纤年:【挖鼻】有点幼稚。

    浪客白魂:……你不要把你写文章的要求来要求我!我又不是专门写文的。

    纤年:【怒】就是,你说我一个写文的翻译漫画翻译不好居然还要挨骂,老|子是专门写文的诶!

    浪客白魂:= =谁骂你啊?

    纤年:我就告诉你,有一个人,你猜吧。

    浪客白魂 :嗯?

    浪客白魂 :哥要是猜得出来

    浪客白魂 :哥就不是人了

    浪客白魂 :哥直接去泡尽天下美人,哎……你认真点啊。

    纤年:……我现在才觉得应该叫你阿浪。

    浪客白魂:切。

    纤年:说真的,我被一个前辈骂了,很惨,还被说脑残。

    颜烛愣愣的,当伤口被揭开的时候,即使没有被发现的真相,也疼得厉害。

    浪客白魂:切,这算什么,我当时写分析贴的时候还被无数人喷了呢,骂你的算哪根葱?

    纤年:我也觉得啊,可是就是特难受。

    浪客白魂:为啥?

    纤年:被编辑骂的时候都没什么感觉……

    浪客白魂:为啥?你喜欢那人?

    颜烛突然愣了一下,瞬间手脚冰凉,连忙掩饰道。

    纤年:不是,我只是觉得我是废柴

    浪客白魂 :咦

    浪客白魂 :在哥伟岸而又强悍的身影面前,你终于知道臣服了吧?

    纤年:……

    浪客白魂 :哈哈哈哈

    纤年:你为什么觉得我喜欢人家啊?

    浪客白魂:感觉。对了蠢妞,肠胃炎了?

    纤年:恩。

    浪客白魂:话说现在好点没?

    纤年:出院了,但是还是疼。

    浪客白魂 :哈哈,那就继续住院呗

    浪客白魂 :据说医院挺多漂亮护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