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一脸英勇正义,非常有气势地说道:“铁家兄弟!请放低你们的音量。”

    “在妖怪高中内,所有的事情我们妖怪小队的十二名成员皆有权利管制,当然,若你们没有触犯校规,我们也不会找上门来!”

    苏麟点头:“铁家兄弟,错就是错,莫要强词夺理!”

    “谁强词夺理?我看你们才是蛮不讲理!”

    铁生和铁力气不过,还在呜嗷大叫,一副刺头的架势,吸引了更多的妖怪们围观。

    我眉头一皱,严肃的说:“妖怪高中有规定,校内禁止学生之间的金钱交易,你们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了校规,以后不许再高价售卖这些铠甲。”

    葫芦祖宗嗯哼了一声,小眼睛贼兮兮的转了一圈,义正言辞地说道:“没错!涉及到了金钱,你们就已经触犯了校规!

    当然,如果你们实在热爱做这些事,那么就义务的好了,义务帮助就没人追究,反而还会歌颂你们呢。”

    我:“……”

    苏麟:“……”

    葫芦祖宗这句话,无异于是画蛇添足啊,真是多此一举。

    小东西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私心已显露无遗,我忍不住又想敲它个爆栗!

    铁生脾气特别冲,听到葫芦祖宗的话,气的一个倒仰,指着葫芦祖宗的鼻子叫道:“你们,你们是不是就像吃免费的,故意打压我们?”

    被诬陷,苏麟第一个跳出来,刷的一下从袖子里抽出一卷随身携带的校规卷轴丢在了桌子上,道:“校规第十七条,仔细点看。”

    兄弟俩拿起卷轴一顿翻,在看到第十七条的校规,顿时都老实了。

    我弥补葫芦祖宗的漏洞,一副大义地说道:“在妖怪高中内,大家都是和睦相处,没人要图谋你们的功劳。今后你们完全可以不再为别人打造铠甲赚钱。”

    铁力皱眉想了一会,问道:“我们天生就热爱打造和缝补,这是我们一生的职业。是否只要不涉及到金钱,你们就不会阻拦我们?”

    我一时也没多想,点头道:“没错。”

    葫芦祖宗也暗暗兴奋,说道:“铁家兄弟,咱们妖怪高中内吃喝都有供应,你们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用呢?金钱会使人泥足深陷,金钱是魔鬼啊。”

    铁生一副看不惯,还要再说什么反驳,但是铁力突然趴在他耳朵上小声说了句什么,铁生眼前一亮,突然就闭嘴不说话了。

    我顿时狐疑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铁力温和有礼的说:“多谢妖怪小队的教导,葫芦祖宗说的没错,金钱是魔鬼,我们还是远离的好。只要有人需要,我们还会制作铠甲的,但绝对不会以金钱交易了,你们放心吧。”

    认错态度良好,苏麟满意的点头:“孺子可教。”

    葫芦祖宗还想说话,我和它有心理感应,顿时先发制人的捂住了小葫芦的嘴,把它憋得呜呜直叫唤,也省的他在画蛇添足。

    随后在观众们诧异中,我们三个被铁家兄弟送出了教室。

    回去的路上,葫芦祖宗不依不饶的质问我:“林果,祖宗也想要一身铠甲,他都说不收钱了,你怎么不让我说话呢?”

    “祖宗啊,你情商低,智商怎么也下降了呢?”

    我心中为它堪忧。苏麟在一旁低低的笑了一声说道:“葫芦祖宗,你莫要怪林果。适才的局面,若你开口讨要铠甲,别人会如何看?我们妖怪小队只怕就落入欺人的流言蜚语之中。”

    葫芦祖宗想了想,点头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穿上铠甲啊?”

    我说道:“你要是实在喜欢,我就去校外给你买一套,很多卖的。”

    葫芦祖宗摇头:“可是没有这么好看的啊。”

    “实在不行,你就自己变出来一个裁缝,想要什么衣服都让他给你做。”

    葫芦祖宗一听,顿时眼前一亮:“对耶。”

    然后我和苏麟无语的看着它在那努力的搜索记忆力厉害的裁缝,呆萌的样子还是那么可爱。

    我和葫芦祖宗回到寝室的时候,鲤鱼和赤离正在电脑上玩英雄联盟的游戏,两个人正在熟练里面的人物技能。

    我笑着说:“你们都要玩这个游戏啊?”

    鲤鱼点头:“重在参与嘛,林果,你说我s那个角色好呢?”

    我张口就道:“当然是克拉斯啊!”

    “拉克丝?”鲤鱼一时有点对不上号,连忙去网上查。

    光辉女郎——拉克丝。

    一头金色长发,高顶的魔法帽,手持魔杖,光芒四射。

    这是英雄联盟这个游戏中我为数不多的喜欢一个角色,如果鲤鱼要s,那么第一个肯定是建议拉克丝的。

    “衣服很漂亮。”鲤鱼也非常喜欢,然后看着我突然想起来什么,起身问道:“对了林果,铁生和铁力兄弟俩那怎么办了?”

    “被断了财路自然挺不满意的,不过他们也同意不再金钱交易了,如果有人需要,他们还是会做衣服的。”

    鲤鱼点点头:“那我明天也去做一套,我就要这个拉克丝。”

    赤离也说:“那我就要火女吧。”

    葫芦祖宗开心的说:“我要两套,一身铠甲,一身地狱泰迪的。”

    我们几个正在这讨论衣服的事情,门突然被敲响,孙胖子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说:“西瓜在吗?”

    “王西瓜?”我纳闷的道:“不在啊?怎么了?”

    孙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的说:“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