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我和鲤鱼打了声招呼,让她去应付杜雷他们那。

    杜雷他们还不知道猪九戒的秘密,而猪九戒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所以就要帮他圆谎。

    至于鬼怪高中的那几个人,虽然知道了,但是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首先他们自己有鬼婴这件事情就是个不可说的秘密,所以不会自曝其短的。

    我来到鬼怪高中的帐篷外,让一个守门的小鬼进去通报。

    不多一会,阎嘉勋就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天边渐渐升起的太阳,眯了眯眼睛看着我。

    “阎队长,昨天你说你会招魂,所以还得麻烦你跟我走一趟,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才行。”我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来意。

    “好,你等我一下。”阎嘉勋也没有犹豫,直接就点头答应了,然后转身又进了帐篷。

    葫芦祖宗说:“还挺好说话的,也挺乐意助人的,以前祖宗咋没觉得他有这么好呢?”

    我一想到上一次在鬼怪高中门前大闹,为猪九戒讨一个公道的时候。小葫芦战力最是惊人,不但自身可以吐出带有雷电的葫芦籽儿,还可以召唤出雷神,劈下水桶粗细的雷电,轰炸了半个鬼怪高中……

    那场面,至今还记忆犹新。

    想来鬼怪高中的人也不是那么健忘的,还能不计前嫌的帮忙,这很难得了。

    不多一会儿,阎嘉勋换了一身行头走了进来。

    它从头到脚罩了一身黑色的大斗篷,遮了个严严实实。

    我微微一挑眉,觉得这身装扮太扎眼了。

    “阎队长,您不是不怕阳光的吗?”我纳闷的问道。

    “我很少在人类前露面,即便露面也是这样的装扮更好一些,你们见惯了我不觉得什么,普通人看到我就和看到鬼也没什么两样。”

    阎嘉勋拢了一下头顶上的帽子,盖下来和神秘的巫师似得,啥也看不到了。

    “那好吧。”

    我事先已经和胡先生通了电话,所以和阎嘉勋打了车,就直接去了医院。

    早上七点多的时候,医院内还很安静。只有值班的医生护士,以及一些早期在外遛弯的病人来回走动。

    远远地看到我身后跟这个一桌古怪的人,都会多看两眼。

    其实若是细算起来,我这走到哪儿都揣着个大葫芦,也不是个正常人的派头。

    我自己心地想着,微微一笑,也没有说破。

    我和阎嘉勋来到五楼的一间病房门口。刚要敲门,房门就由里面自动打开了。

    一晚上不见,胡泽林脑袋上白头发又多了不少,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

    眼袋耷拉下来,眼角皱纹增多,看上去仿佛老了十几岁似的。

    我忍不住眉头微微一皱:“胡先生,您又一宿没睡啊?这么熬也不是个事,没等把您女儿治好,您自己就得先倒下了。”

    胡泽林揉了揉眼睛,精神有点恍惚的笑了一声:“我没事。”

    然后侧身把我们让进了病房之内。

    胡泽林这才看到我身后跟着的阎嘉勋。

    阎嘉勋比我高出了半头,体型健壮,看上去很结实。

    这会儿他进了屋,关了病房的门,就把脑袋上的斗篷帽子给摘了下来。

    这会儿看,和正常人比,阎嘉勋这一张脸白的可怕,就好像死亡笔记里的男主角似的,给人阴森森的感觉,一见之下就毛骨悚然。

    “林果,这位是……”

    胡泽林有些畏缩的问道,显然也猜出来了阎嘉勋不是个正常人。

    阎嘉勋看了胡泽林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开始在病房内溜达起来。

    我解释道:“这是我请来的,看看能不能治好胡小姐的病。”

    胡泽林略微有些吃惊的看了一眼阎嘉勋,又看了看我:“这个可比昨晚的那个道士年轻多了。老的不成,年轻的行吗?”

    “术业有专攻,不试怎么知道?胡先生您就甭操心了,安心的等着就行了。”我拍了拍胡泽林的肩膀,让他找个角落坐着去,多看少问。

    胡泽林虽然四十几岁的年纪了,事业上也是个有成就的人。

    估计以前也是和所有当官的一样是个犟骨头,只信科学,对于牛鬼蛇神这样的事情完全不信的那种人。

    直到他自己的女儿出了事,科学无法解释,被逼的不得不相信一个野道士的胡言乱语。

    去了别墅后,他又亲眼经历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以后,估计才是才真的感觉到了这个世界上有一些灵异存在的。

    我拉着胡先生坐到了角落里。

    心想着我和他的那个人参的事情也算是交了缘分,误打误撞的帮他解决她女儿这个毛病,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这间病房很豪华,装扮的和个小公寓似的。

    电视、衣柜、沙发一应俱全,分为里外套间。

    阎嘉勋此时走到了里间,突然传来一声灵魂的惊叫,奇异的光波震散开来,冲入我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