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嘟起嘴,轻轻的在鲤鱼逛街的额头上印了轻轻的一个吻。

    鲤鱼突然动了一下,抬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我瞬间僵直了身体,转过头闭眼装睡。结果鲤鱼没醒,只是哼唧了几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

    这可苦了我,不敢在轻举妄动。

    又过了十多分钟,鲤鱼突然翻了个身,腿脚都从我身上扯了下去,背对着我骑着被子去睡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能放松下来了。

    鲤鱼的手一拿开,小花就从我被窝里面钻了出来,眨着一双萌亮无辜的大眼看着我。

    我苦笑一声,把她拿起来放在我的床头,我急忙起身去了洗澡间。

    温凉的水从头上灌下,瞬间激灭了全身的躁动。直到此时,才算是真正的放松了下来。

    我心里衡量着双人床是不行了,等鲤鱼醒了我再把上下铺换回来。

    不然说不定哪天我脑袋一热,心一糊涂,就做出了错事。

    我们年纪都过了懵懂的时候了,至如今追求爱情的脚步也不过就是在牵牵手,一个拥抱或者亲亲额头以及脸颊这上面停留着。

    我甚至还没鼓起勇气去亲鲤鱼的嘴唇,说来惭愧,我将鲤鱼放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呵护与爱护着。在乎的太神圣,不敢轻易的亵渎。

    第二百四十五章 拒绝

    趁着鲤鱼还没醒,我穿戴整齐,把小花揣在怀里,然后灰溜溜的逃出了宿舍。

    一开门,正巧和灰溜溜的回来的葫芦祖宗撞了个对脸。

    这家伙昨夜夜不归宿,去哪了我就不说了。不过看它一脸心虚的样子,我不免胡思乱想起来。

    葫芦祖宗斜睨着我:“干,干什么这么看祖宗?”

    我低睨着它:“你昨天睡的还不错?”

    “当然!”葫芦祖宗一梗脖子:“我回来看我儿子,你干什么去!”

    “我……散步!”说完我们两个又怀疑的看了对方一眼,都没敢去窥探对方心中真正所想,有些心虚的各走各的去了。

    我找来宿舍的管理员,然后把我们原先宿舍的上下铺给搬了出来。路上抓着一个妖怪当壮丁,一路帮我抬到了我们宿舍门口。

    这时候鲤鱼应该已经起来了,我先开门进去看了一圈,见床上没人,卫生间关着门。

    我就安排妖怪们将上下铺抬了进来,摆在原先的位置,然后又手脚利索的把双人床给抬了下去。

    最后趁着鲤鱼出来之前,我把她的床也快速铺好,然后我躺在下铺上喘粗气。

    鲤鱼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屋里大变样,顿时傻了眼:“我还当你在拆房子呢,叮咣的,你怎么把床给换了?”

    “呃……这个,我怕你睡不习惯啊。”我挠了挠头,随便找了个借口。

    “还行啊,可以随便翻滚不用担心掉下来,我还挺喜欢双人床的。”鲤鱼揉着一头滴水的长发走了出来,走着走着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似是明白了什么,忽而一笑:“不过上下铺也挺好的……”

    呃,我更加尴尬,连连嗯了一声:“时候不早了,我去给你拿早餐。”

    然后我带着小花逃也似的出门去了。

    还真是尴尬,一想到早上的那个情节,还是忍不住全身燥热。

    我揉了揉脑袋,把那些不纯洁的思想都抛出脑外,然后溜达着去巡逻。

    蚩尤之手一事结束后,老师也可以正常回到学校来上课,一切仿佛又恢复到了曾经的安宁和谐的日子。

    妖怪们嬉笑吵闹,和谐共处。

    我们妖怪小队仍要忙前忙后的去疏导心里有问题的妖怪、感情出现问题的妖怪。

    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星期的时候,鬼怪高中的学校终于重建一新,开始大迁移,从我们这里搬迁出去。

    夜晚之时,鬼魂大队伍浩浩荡荡的从妖怪高中出发。

    我们妖怪小队送至校外,一番客套的话后,挥手告别。

    眼看阎嘉勋他们走远,我突然忧心一件事,快步追了上去。

    阎嘉勋远远的看到我跑了过来,停下脚步问道:“还有什么事?”

    我将他拉到一边,四处看了看,叮嘱道:“蚩尤之脚之事,你要尽早做打算。这次我们这里遭遇的劫难你也都看到了,它即便被封印多年,看似衰弱,也不可小觑,千万不要步我们的后尘。”

    “多谢。”阎嘉勋不予多作表态,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他有他的打算,不可能因为我的三言两语而打消一些念头。

    鬼怪高中虽然是鬼,却总想着一心做人。应该说他们是自卑的,想着要一些改变,变得不一样来弥补心中的这一份缺憾。

    再回到学校的时候,门口的妖怪都散去了。

    海利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正站在校门口和杜雷说话。

    见到我走过来,海利转头一笑:“林果。”

    “来找我们头儿啊,你们聊,我不打扰了。”我很拾取的一摆手,不去打扰他们。突然想起来梅珍珠说的那事,我又停下脚步,回身和杜雷说道:“对了头儿,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和你禀报,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来找我吧。”

    杜雷说好,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