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咽了一口口水,扒开药水瓶塞,和胖子飞到了一块,就在那丧尸的头顶正中央。

    葫芦祖宗凭着灵活运用竹蜻蜓,纵横飞跃在一群活死人之间。

    那一方局势凶险,活死人竖茬茬的伸着一双双的手,向上勾着葫芦祖宗。

    青年丧尸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步一踉跄的追着我和孙胖子,同样伸出手向上抓来。

    我朝孙胖子使了个眼神,孙胖子控制着竹蜻蜓飞速下落,那块肉丁触碰到了青年丧尸的嘴唇,他立刻张嘴,啊呜一口咬去。

    “我靠!!!”我只听孙胖子一声大叫,心下猛然大惊:“怎么了?”

    “胖子!你怎么了?”杜雷急忙问道。

    “没事,林果你速度点!”孙胖子捏着鼻子,一脸痛苦的朝愣住的我大喊。

    我立刻反应过来,知道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身体也骤然下降,药水瓶倾倒,刚到进青年丧尸嘴巴里几滴,我猛的闻到了一股恶臭自青年丧尸的嘴巴里袭来。

    一瞬之间胃中翻滚,我也忍不住大骂一声:“靠!掉粪坑里都比这个味强!”

    孙胖子哈哈大笑:“真是太难闻了,好像吃了萝卜以后放屁那个味。”

    我闭气强忍着给青年丧尸灌了半瓶药水,见他躯体在缩小,我猛的控制着竹蜻蜓向上飞,左右飞,兜着圈的飞,想要在翱翔中呼吸点新鲜空气。

    再回头的时候,杜雷已和孙胖子一左一右的将那小丧尸胳膊抓紧,控制住了。

    那青年丧尸发出呜呜的大叫,抗拒的挣扎着。

    啊哈大巫师凑到我面前,说:“你那不是还有半瓶吗?再去抓个死的,一活一死,正好一块研究。”

    我一愣:“抓一个都这么费劲呢……”

    “你就负责挑一个往嘴巴里倒药水就行,我帮你拘上来。”啊哈大巫师说。

    我一听,立刻点头,挑了一个蹦的最欢快的丧尸,整个药瓶都扔他长大的嘴巴里去了。

    没过一会儿,那丧尸突然变小。我眼前灰茫茫的一阵烟雾掠过,不一会儿那丧尸就来到了我的眼前。

    身体上被一种烟雾凝炼的绳索牢牢的捆绑住,动弹不得。

    “把你们腰上系着的那个拽下来把他们捆绑住。”啊哈大巫师说道:“我这个烟雾凝炼的绳索困不了多久,就要失效了。”

    闻言我立马解下腰带,把那已死的丧尸给结结实实的捆绑起来。他非常不老实,力气巨大,挣扎着朝我呲牙咧嘴,想要咬掉我的脑袋一般。

    另一头的孙胖子和杜雷也捆好了青年丧尸,我转身朝葫芦祖宗招手:“祖宗,要走了。”

    葫芦祖宗把丧尸都引去了最角落里,然后他迅速朝我们飞奔而来。

    几个人抓着俩丧尸钻进了老鼠洞内,快速的往深处跑去。

    那群丧尸全都堵在老鼠洞边上,争先恐后的往里伸手要抓我们,不过注定他们要白忙活了,老鼠洞口那么窄,等他们伸进来一只胳膊,我们早就跑没影了。

    一钻出老鼠洞,我就看到一只冻的通红的手正在洞口刨着雪。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几乎要将洞口堵死了。

    “林果?”鲤鱼一看到我,顿时惊喜地叫道:“你们都出来了?有没有受伤?”

    “没事。”我当先钻了出来,又把两个捆的和粽子似的丧尸给拽了出来,随后葫芦祖宗、孙胖子、杜雷接连走出。

    啊哈大巫师很直接,穿墙而过,飘在我们的上空。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鲤鱼眨眨眼,有些吃惊的看着俩丧尸。

    变小了之后的丧尸有些呆萌,完全没有杀伤力似的。但要是被咬一口,估计也会感染病毒。

    我对鲤鱼说:“你离他们远一点,等会药水功效过了,他们变出原形再咬了你……”

    鲤鱼听我这么一说,立刻把伸出去触碰他们的手收了回来。

    药水渐渐失效,我们的身体恢复如常。穿好衣物,带着两个还是缩小状态下的丧尸就先回了教育楼。

    屋外大雪飘扬,屋内则温暖如春。

    妖怪们见我们带了两个不明物体进了教化室,都好奇的趴在门口往里看。

    “喂喂喂,探头探脑的干什么呢?你们都走吧,别在这凑热闹了。”杜雷将妖怪给轰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门。

    鲤鱼快速的准备了两个玻璃罐子,里面装着温水。

    我两手拖着小花,她抱着我的一根手指,开心的叫着爸爸。

    小花虽然活泼好动,却是个特别省事的孩子。我轻声对她说:“小花乖,来,往这里吐两口水。”我指着那两个玻璃罐说道。

    小花眨眨眼,不明白的看着我。

    为了给她做示范,我往其中的一罐里面呸了一口,小花立刻哇哈哈的鼓掌大叫,学着我连续呸了好几口。

    承载了小花口水的罐子此时变成了解毒圣水。我吐的那个罐子……被鲤鱼拿出去倒了。

    然后将“圣水”被融成两罐,我们给两个丧尸灌了进去。

    不多一会儿:“哇啦哇啦……”

    其中的青年丧尸突然口吐奇怪语言,朝我们扬着下巴说:“哇啦哇啦……”

    刚开始我们没注意,后来我发觉青年丧尸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着,嘴不停的张合,难道这是想和我们沟通?

    “他说什么玩意儿?”孙胖子学着丧尸语:“哇啦哇啦?你好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