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啊!!!”

    “色魔啊啊啊!”

    我心下一跳,刚开始听到尖叫我孩子以为某丧尸发狂了,冲出去一看,只见一群女妖脸色通红,捂着脸上天遁地,逃也似的离去了……

    呃……到底谁是妖怪?

    我眨眨眼,再看看“众编号”们,某些个赤条条的……也一脸惊恐的看着那些飞天遁地的妖怪们……

    虽然我也不太断定那就是惊恐,因为编号们都呆了,瘦的和橘子皮一样的五官纠结在一起……

    我一拍脑袋,竟然将这么大的事忽略了。

    男妖怪们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似乎看到女妖怪们无地自容的逃跑和开心似的。

    “快快快,都带回去吧,这成什么样子了,影响不好……”我连忙催促。

    “众编号”们回过神来,又开始“哇啦哇啦”热烈的讨论起来,那几个赤条条的似乎也意识到了羞耻这二字,均两手护裆,垂个头,挪着沉重的步伐往教化室里跑去。

    葫芦祖宗咯咯笑着:“那些女妖怪太大惊小怪了。”

    “你就别幸灾乐祸了。”我挠了挠头,真是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的来啊:“今天就只能先这样了,明天得给他们准备衣服才行。”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葫芦祖宗就去了服装市场,挑了六十多件棉裤棉袄,外面罩着一件用来遮羞的养猪场的饲养员那类型的藏蓝色大褂,好看不好看其次,主要是图着便宜……

    给他们买这些东西真是将我两个月的老婆本都吃进去了,太费钱了,我无私奉献了这么多,有没有人纪念我啊?

    心底小小的叹了口气,然后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妖怪俱乐部。

    编号们四肢还是比较僵硬,穿衣服也穿不利索。无奈又要妖怪们动手帮忙。

    某妖怪抱怨说:“我们这和养孩子有什么区别?天天伺候他们吃穿拉撒睡。”

    “算是先练练手吧,将来你生孩子了就有经验了。”我调笑着说道。

    那妖怪看我的眼神就和见鬼了似的,眉毛不停的抖。

    接下来两天里妖怪高中的招生会我没有在参加,一直在妖怪俱乐部这边忙活着。

    这边刚刚入手,一切设施不全,状况比较混乱,妖怪们没有目标,天天除了干呆着不知该干什么。

    让他们出去斩妖除魔,他们不知去哪里,总之一句话,就是没目标。

    所以接下来我的工作就是给众妖怪小组们规划区域,派遣他们天天出去搜寻游荡在外的妖怪。

    梅珍珠说:“林果,我们要是遇见打不过的妖怪怎么办?”

    “你们十个人还打不过一个?那逃走总能逃走的吧?”我笑着拍了拍梅珍珠的肩膀:“你放心,市区内不会有那么厉害的妖怪,要是有的话机构早就察觉了。孩子们,放手去拼搏吧!”

    梅珍珠朝我翻白眼:“叫谁孩子们?随表挑出来一个当你祖祖爷爷祖祖祖奶奶的都够用了。”

    和梅珍珠吵嘴,我永远都不回赢的。意识到这一点,干脆乖乖的配合,讨她老人家的一个欢心。

    说到这,我不由得又想起了招生第一天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女妖卢拉,卢拉?为什么我就觉得这么耳熟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呢?

    正在我绞尽脑汁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灵光一晃,似乎就要想起来了,似乎马上就想起来了,一个答案就在嘴边……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生生将我到嘴边的答案给吓憋了回去,我又忘了。

    哎,我捶足顿胸,这种感觉真是要憋死人呢!

    我将这股怨气全都归功给了电话那头的人,气急败坏的接起电话:“谁啊!”

    “靠!你喊啥啊,真的我耳膜都哑痒了,是我!”孙胖子在那边也不客气的大叫,然后气喘吁吁的大喊:“你快过来吧,你家那个啊哈乌龟蛋又开始作妖了!”

    “靠!这个不省心的!”我骂了一句,挂了电话,带上葫芦祖宗火急火燎的就往妖怪高中赶去。

    一进学校,又是乌烟瘴气的,跟大擂台似的。

    第二百七十六章 憋气

    场上正打的难分难解,妖怪们围了一圈,跟看客似的啪啪鼓掌,那拍的叫一个热烈,叫一个兴奋呢。

    我拨开一众妖怪凑到最前面,就见灵魂体状态下的啊哈大巫师怒发冲冠,正在和鹤顶红女妖纠缠战斗!

    鹤顶红就是卢拉。

    一头长至脚踝的头发一甩起来,仿佛道士的拂尘(只不过是红色的)非常的有灵性一般,一把缠住了啊哈大巫师的脖子,然后收紧,在收紧。

    啊哈大巫师全身发抖,身形剧烈一震,仰天爆发一声大吼,震的鸟兽飞散,乌云聚拢,狂风大雪漫天。

    场面非常酷炫,有种暴风雪即将到来前的感觉。

    “嘭!”的一声,一股源自啊哈大巫师身上的能量波爆发出去,将周遭的妖怪横推出去两三米才站稳。当然,我也在其中,强行被一种能量波挤压的脸都变形了,踉踉跄跄的后退,吃一嘴雪沫子,连连呸了好几口。

    在看我肩膀上的葫芦祖宗,整个就成了雪人,只余下一双萌萌的小豆眼眨巴眨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而能量爆发正中央的卢拉明明首当其冲,去毫发无损。

    在卢拉的面前有一道无形的光波,替她抵挡了全部的攻击。

    “他们两个怎么打一块去了?”我一边擦着葫芦祖宗身上的雪,一边纳闷的问道。

    孙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我旁边来了,身后还跟着鲤鱼,鲤鱼抱着小花,都凑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