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祖宗回来后,对于和幻地的大战之事一字不提,我们没有询问,一切又如往常一般回到了正轨之上。

    三月末的一天,我们接到了一份婚宴请帖。

    杜雷把我们妖怪小队的人都叫到了一处,将请帖发到我们每个人的手中。

    我打开一看,顿时一愣。

    “啊?这是飞鹰教授与瑰玉教授的婚礼?”孙胖子咋舌,目光转向苏麟:“啥时候的事啊?怎么一直没听到风声?”

    苏麟淡淡的看了孙胖子一眼,摇了摇头:“我亦不知,看我作甚?”

    “当事人是小白的哥哥,她哥哥结婚你不知道?”孙胖子嘿嘿一笑:“少装算了,说真的苏麟,你和小白啥时候也能这样啊?”

    苏麟脸皮一红,垂下头不知声了。

    我挠了挠头,犯起愁来:“头儿,这教授结婚给我们发了请帖,咱们得送点什么呢?”

    “整个红包塞上礼金不就得了?”吴威一边剪着指甲一边说道。

    “只是礼金?那会不会显得太没有诚意了?”我又看向鲤鱼:“你说呢?”

    鲤鱼一耸肩:“我没什么好主意,都听你的!”

    我又问了问其他人,大家都没什么好意见,最后葫芦祖宗开口了:“说白了人家给咱们个请帖也是看在小白的面子上,你送东西人家还不一定能看上,大家就统一包个红包得了。”

    最后大家意见一致,包了红包。

    在婚期那日,我们妖怪小队的十二人就浩浩荡荡的穿戴整齐,拿着请帖去机构赴宴了。

    再次来到机构的时候,我忍不住又想起了在少卿地下室里那暗无天日的一段时间。

    要不是每天和葫芦祖宗心里交流,我估计我得被逼成自闭症来。

    白家是机构里面四大家族之一,门面自然不小,厚重的漆红大铁门上,张灯结彩,喜庆洋洋。

    白家的管家站在门口热情待客,白小白穿着一身公主裙,俏生生的站在管家的身边。

    凡是来人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夸她几句。

    远远的我们就见到装成白莲花乖巧可人的白小白。

    孙胖子调笑说:“这真是个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大家闺秀啊,虽然是半人半妖,身世显贵,但我们家苏麟也不差什么,要身手有身手,要模样有模样的。”

    说着孙胖子撞了苏麟一下,笑眯眯的说:“老苏,要不然借此吉日,你也和白老爷子提个亲怎么样?兄弟们给你做坚强的后盾。”

    孙胖子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然而苏麟只是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别闹!”

    孙胖子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怕什么呢?你不勇往直前不就是给别人留地步呢吗?”

    苏麟道:“小白还小,更何况,有身手有模样又能怎么样?我没有好的出身,于她来说还是委屈了!”

    孙胖子缺不赞同:“你……”

    “好了!这事先不要再说了!咱们是来参加婚宴的。”杜雷开口了,打断了孙胖子的喋喋不休。

    “苏苏!你们来啦!”远处传来一声呼喊,是白小白。

    她发现了我们,然后跳着脚兴高采烈的抛下了身后的管家和一众正在与他打招呼的人,直奔我们而来。

    “小白,你今天真漂亮。”赤离笑呵呵的看着白小白。

    “你也很漂亮,赤离姐姐。”白小白歪脖一笑,然后直接走到苏麟的身边。

    苏麟看着白小白,目光温柔了很多,刚要抬手揉一揉她飘逸的长发,忽然意识到她今天的发型编的很特别,随即放下了手。

    白小白挨个和我们打了招呼,然后拿着我们的请帖,一股脑的塞给了管家,没有在留在门口迎客的意思,和我们一起往院内走去。

    “哎,哎大小姐……”管家疾步追了上来,一脸为难的看着白小白,又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被晾了半天,脸都绿了的一个青年。

    “大小姐,你将重少爷晾在那似乎不妥……不如你和我去打声招呼再走也不迟啊?”管家委婉的说。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迎客本来不就是你的职责吗?管家,我站在门口可是为了迎接我的朋友,你不要误会了哦!”

    白小白眨眨眼,显然不拿那些当回事,然后笑嘻嘻的一手挎着鲤鱼,一手挎着赤离就要走。

    “小白妹妹。”一个好听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站在门口的重少爷随两个家仆大步走了过来。

    我转头打量着他,这是一个偏偏俊朗的青年,气质非常独特,卓尔不群,一看就不是普通之人。

    然而,他年纪不大,心机不深,所以喜怒哀乐隐藏的也不是很好,那脸上的表情隐藏的过于明显。

    第二百八十八章 矮人一截

    看着我们时候的目光也阴沉的似乎要将人刺穿,唯独面对白小白的时候笑容和讯。

    我对他的印象不好,除了他自身的自傲以外,可能于重龙也多少有些关联,属于恨屋及乌型,对他多少有些牵连。

    重少爷淡淡的开口:“以前从未听说小白妹妹有什么朋友,想必你从外界的那一段时间认识的吧?”

    “是啊。”白小白扬着下巴,看着重少爷丝毫不给面子的说:“我们还有事呢,你去找你的朋友们吧!”

    说完就要带着我们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的离去,岂料这个重少爷却不依不饶,转了个身,拦在我们身前:“唉,这话怎么说呢?小白妹妹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理当认识认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