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突然回响起二狗的话。

    搞不好这种女人喜欢玩养成系,先把人掏空了,没钱自然要去巴结她,现在富婆养小白脸都流行这么玩,你别被人骗了。

    安槐序侧过身,蜷缩着双腿,对陆林钟轻声说:“你走吧。”

    陆林钟心里装满了疑惑,着急地握住安槐序的手,语调不由加高:“你到底怎么了?”

    安槐序本就身体不太舒服,加上陆林钟还骗她,现在还被陆林钟凶了一句,火气噌噌噌地往上冒,甩开陆林钟的手,冲陆林钟嘶哑地吼道:“不要你管。”

    陆林钟被吼的莫名其妙,还是好言好语道:“你躺好一点,别耍小孩子脾气了,等会又不舒服。”

    安槐序被陆林钟一句“耍小孩子脾气”彻底点炸,她冲陆林钟道:“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不行吗?”

    “你出去吗?”

    输液瓶因安槐序的情绪激动左右晃动,陆林钟忍不住去拉安槐序的手,“小序,你别乱动,等会针移位了。”

    “不要你管!你不出去,我出去。”

    安槐序挡开陆林钟的手,掀开被子,伸手撕了手上的医用胶带,一把拔出手上的输液针,血顿时从伤口涌出,顺着手背一直往下滴。

    “安槐序!你在做什么?”陆林钟赶忙从抽屉里拿出医用棉签帮安槐序止血。

    安槐序脸色惨白,踉踉跄跄站起来,推开陆林钟,冷声道:“说了不用你管。”

    明明身体已经这么虚弱,还要这样不听话,真是欠收拾。

    陆林钟把安槐序按回病床上,用力按住安槐序手背针孔上的棉签,顺势将安槐序两只手钳住,直勾勾地盯着她。

    安槐序根根分明的睫毛随着目光的躲闪轻颤,虚弱的呼吸就像能燎原的星火,陆林钟蜻蜓点水般啄过她的唇,以示小惩大诫。

    安槐序挣扎着双手,神色冷漠地看着陆林钟。

    还在生气?那就再惩罚重些吧。

    趁着床上的人没力气,陆林钟故意欺到安槐序耳旁落下一连串的亲吻,吻到耳根发红,也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停了几秒,旋即霸道地吻住安槐序的双唇,居高临下,寸土必争。

    重新丰润的唇柔软娇嫩,她肆意地享受眼前的美好。

    安槐序被陆林钟紧紧抱住,挣脱不得,心里的委屈无处发泄,索性牙关一紧,狠狠咬了陆林钟的下唇一口。

    陆林钟忽然感到一阵锐痛,血液的腥气瞬间弥漫至整个口腔,吃惊的看着安槐序。

    安槐序敛了敛神色,往后挪开半寸,拉开了与陆林钟之间的距离。

    “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陆林钟伸手拭掉唇边血渍,柔声道。

    安槐序平淡道:“我去过小南楼了。”

    原来是在为了这个事情生气啊。

    陆林钟长眉微挑,桃花眼里划过一丝狡黠。

    安槐序沉眸盯着陆林钟,想听陆林钟要如何解释,谁料陆林钟忽然跨坐在她的身上,向她靠了过来。

    “小序~”

    声音很柔,有那么一点委屈,一点讨饶,一点内疚,像是有人偷偷往里面灌了迷魂汤。

    陆林钟垂落身前的发扫过安槐序的颈,贝齿紧咬着下唇,伏在安槐序肩上低低道:“我错了。”认错的柔软语气像一汪深潭,拽着安槐序坠入温柔陷阱。

    安槐序不用低头也知道陆林钟脸上是什么神情,紧咬后槽牙,皱了皱眉,将陆林钟推了推,陆林钟紧紧环住她的腰肢,越箍越紧。

    安槐序心渐渐软了,反正她也推不开,索性任由陆林钟抱着。

    陆林钟变本加厉,在安槐序颈间蹭了蹭:“我故意的,是因为对象是你呀。”

    安槐序低头望着陆林钟,陆林钟眼波上下掠动的的长睫把心里的委屈内疚放大了数倍,直接击中了她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她忍不住抬手轻抚陆林钟柔软的长发,叹了口气,推开陆林钟,轻声道,“回去吧,我饿了。”

    陆林钟抬起头,小声道:“可是你水还没有挂完。”

    “我想回去了。”

    陆林钟不想激怒安槐序,与她商量道:“那我去问问医生,他同意你可以不用挂了,我们就回去。”

    “嗯。”

    陆林钟起身打开门,护士恰好在门口准备进来。

    “你好,我想问问病人可以出院了吗?”

    护士一进门便看到了地上脱出的针头,问道:“怎么自己取了?”转而注意到陆林钟嘴角的血迹,还有安槐序凌乱的头发,手背上还有未干的血迹,“你们打架了?”

    陆林钟低着头,像个认错的孩子。

    护士看着安槐序继续道:“本来挂完这瓶水就能走了,现在只挂了一大半,看你还有力气打架应该也没事了,回去吧。”说完,收拾好用过的医疗器械离开了。

    陆林钟扶着安槐序站起来,牵着她出了病房,走到医院大厅门前,对安槐序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取车。”

    夜风轻拂,她站在台阶前朝陆林钟点点头,望着陆林钟被拉长的影子,混乱的思绪也渐渐变得清楚。

    小南楼的事情陆林钟没解释就直接道歉,还在跟她撒娇,企图蒙混过关。前几天还和秘书一起吃排骨,对她爱答不理,才过去几天就能和她大胆接吻,陆林钟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安槐序神情复杂地看着已经停在身旁的车,垂在身侧的手不禁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