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坑?”

    “哪个豪门世家里没点隐秘的事,而且富家子弟从小锦衣玉食,要风得风,难保人品就一定端正。”

    安槐序想了想,喃喃道,“林于斯那人除了跟我不合拍,其实他也还不错吧,长得还行,很有教养,人也温”和。

    安槐序蓦地渗了两手冷汗,立马接口道:“当然,你哪哪哪都比他好,他其实很无趣的。”

    “嗯哼~”陆林钟脸色缓了缓,“他在国外留学那段时间有些不好的过往,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但是林于斯只掌管了林氏集团下面的子公司,林氏集团一直都是由林肇管理,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她顿了顿,继续道:“许总不希望林氏成为致天的劲敌,所以我得找到林氏集团的漏洞,让致天有机会吞并林氏,最起码也要让林氏威胁不到致天的发展。”

    安槐序接陆林钟的话,往下道:“如果我们查实了许终玄父母的车祸是林肇一手策划,你是不是能帮许终玄吞并林氏集团?”

    陆林钟点头:“如果真的能查实这件事,届时都不用我做什么,林氏集团的股价和估值都会大幅下跌。”

    “是不是越快越好?我明天买机票回津城,争取尽快······”

    安槐序立马拿出手机,开始看明天的航班。

    陆林钟嗔了她一眼:“你这么着急走?”

    安槐序全然不觉陆林钟的意思,把手机屏幕正对着陆林钟晃了晃:“你看明早十点的航班怎么样?你刚好去忙了,我直接从这里出发。”

    陆林钟颇无奈地摇摇头,从沙发上起身绕过她。

    安槐序拉了拉陆林钟的衣摆:“嗯?”

    “你高兴就好。”

    陆林钟扔下不咸不淡的话,意兴阑珊地走进浴室里。花洒中源源不断的热流轻吻她的肌肤,她嘴角浮起一丝轻笑,或许她不该对安槐序解风情的能力有太高的要求,可是这样的夜晚,这么好的氛围,安槐序哪怕只要懂一点,也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她透过模糊的玻璃门往外看,依稀能安槐序仍坐在沙发上的轮廓,客厅里似有似无地几声说话声,像是在打电话,她忍不住把花洒的水拨得更大。

    安槐序歪在沙发一侧,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暗暗抿唇,陆林钟听见她要回去时脸上都写满了不高兴,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陆林钟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想逗陆林钟。

    她挂断电话,打算快速去冲个澡,手机却再次“嗡”地震起来。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林于岑”。

    安槐序揉揉眉心,接起电话,“喂?是不是猫怎么了?”

    “嗯。”林于岑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不紧不慢道,“大的前两天很好动,今天好像不怎么喜欢动了。小的好像还没有习惯环境,吃得不多。有问题吗?”

    安槐序无语:“我又不是兽医。”

    “嗯。”

    “今天很晚了,要是十六明天还这样,你就带它去看看。”

    林于岑沉默了很久,安槐序以为她是忘了挂断电话,试探地问道:“还有事吗?”

    “安槐序,你什么时候回来?”

    “嗯?”安槐序拧眉,“就这两天了吧,你再勉为其难地养一下。”

    林于岑继续沉默。

    安槐序想了想,觉得欠了林于岑挺大一人情,放缓语气劝道:“再养两天吧,最多三天,我回来了第一时间就去把十六接走,行不行?”

    林于岑语气极淡地“嗯”了一声。

    安槐序把电话挂断,调成了静音,这么美好的夜晚,应该独属于她和她的爱人。

    陆林钟吹干头发,走出浴室,客厅里明亮的大灯已经被安槐序关掉了,卧室门缝透出一缕极有意味的暖光。

    “头发吹干了吗?”安槐序掀开被子一角,目光被床头灯照得蔼蔼。

    “嗯。”陆林钟滑进在安槐序身侧,懒懒应道。一连多日,她都没有好好休息,眼下让她心安的人就在身侧,被这股熟悉的味道围绕,一阵阵倦意接连袭来。

    “我给你泡了牛奶。”安槐序把杯子端过来,“待会儿冷了。”

    陆林钟蹭进安槐序怀里,软绵道:“晚上不喝牛奶,发胖。”

    安槐序扒开被子,盯着陆林钟的脸,严肃道:“必须喝,你来这里几天瘦了不少。”

    陆林钟把牛奶接过来,放在靠近自己那侧的床头,略挑眉:“几天不见,你都敢对我说必须了,今晚是该好好教训了。”

    安槐序眼疾手快地关掉床头灯,顺势揽住陆林钟的腰,欺身吻住她的唇。

    “嗯,我现在就陪你加班。”

    黑暗掩住了她眼底的波澜,从前她们各自忙碌的许多个夜晚只能留在过去成为遗憾,其实她们本可以很好很好······

    好在从现在开始珍惜她们今后的每一天,也不算晚。

    夜色中一双柔软的手臂攀住她的脖颈,安槐序放轻动作贴近了陆林钟修长细白的颈,对方身体的律动也在亲吻中变得格外清晰。

    在一次一次的亲吻中,两个人的身体渐渐升温,变得滚烫。

    安槐序小心地吻过陆林钟的下巴,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唇,陆林钟唇上被她咬伤的那处似乎已经微微发肿。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陆林钟唇上的伤口,“疼吗?”

    陆林钟往她的怀里靠了靠,沉默地将脸埋在了安槐序的颈间,像在委屈,也像在羞赧。

    安槐序口中干渴,喉间轻滑,呼吸的节律难以控制地加快。

    她想低声叫她的名字,想嗅尽她的香气,想不停地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