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雪说道:“我走过很多地方,找出了二十几个玉俑,这些玉俑都对未来之子守口如瓶,哪怕是临死前也没有说出来什么,所以我怀疑玉俑根本就不知道未来之子是谁,更不知道未来之子是怎样将他们放出来的。”

    左道人知道石小雪是调查玉俑的权威,不过他转念一想,说道:“这样也不对呀,试问如果现在玉俑的始作俑者出现,让我也躺在棺材里。说过几年未来之子出现了我就可以复活和长生,我也不信呀,凭什么让我相信?”

    石小雪说道:“这点我也想不通,背后的始作俑者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那么多人相信他们醒来就可以拥有长生的机会,而掌控玉俑的人到底是一直活着,还是世代传下去的古老家族。这些都不得而知,那么多年,定然很多高手调查此事,玉俑关系重大,多年以来军方的人也一直在调查,据我所知,袁门隐也调查了很长时间,如今他已经死了,军方现在的掌权者依旧在调查玉俑,而吴真人功高盖世。难道就没有怀疑过玉俑的事情?”

    石小雪调查了很长时间的玉俑,越是调查,她就越发迷惑,二十几个古代高手,其中不乏有历史名人。都愿意相信未来之子会让他们得以重生,在大世中争得一席之地,飞升成仙,永恒不死。

    那个人到底使用什么方法让这么多人都相信的?

    听到小雪提及到了师傅,我心中突然犹豫起来,想到了师傅的遗体消失的事情。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师傅在众人心中,是真正的神仙,他的影响在当今世上绝对超过任何古代传言中的神佛,是世人心中又一尊仅知的近代活神仙。他历经三朝,最后将玄门推到了有史以来发展的最巅峰,天下人人可以修道,个个可以成仙,让玄门不再成为迷信,不再神秘。

    而他早已看透了生死,晚年的时候,就想多看看阳光,养一些小花小草,即便他老迈。五大派的掌门见到他也是毕恭毕敬,袁门隐隐匿不出,苗疆按兵不动,即便撤去玄门九老,一句话的事情。玄门人人都会抖上一抖,我若是说出师傅的遗体不见了,尤其是这个节骨眼上,会引起怎样的影响?

    当浮云生听到我说师傅的遗体不见了的时候,脸色变得很差,左道人也皱着眉头,众人沉默。

    我知道,若是旁人说出来,就算不是被他们所杀灭口,必定也会销声匿迹,因为师傅的影响在当今世界相当于众人听到如来成鬼的事情,这是信仰坍塌的问题。

    而我是师傅的关门弟子,最疼爱的徒弟,我的话让他们深信不疑。

    “你怀疑老道尊也成了玉俑?”浮云生看了我一眼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怀疑任何人也不会怀疑师傅,他可以假死,但是却绝对不屑于成为玉俑,为他人所摆布。”

    浮云生脸色也犹豫了一下说道:“但是吴真人生前,的确调查过玉俑。”

    “你怎么知道?”我问道。

    浮云生说道:“因为我消失的那些年,就是随着玄门九大护法去调查玉俑了,没过两年文革爆发,吴真人搬到台湾后没再让我们调查,我们便分道扬镳,多年以来,九老也不再调查玉俑,我则解甲归田,一直种地养生。直到老道尊仙逝前才让我出来,调查一些事情,尤其是胡万方,他说玉俑的事情有些端倪了,也许跟王家村地下的绝世大阵有关。”

    “师傅有没有说些其它什么?”我问道。

    浮云生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我说道:“那我去一趟广东,问问玄门九大护法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第498章 玄门九老和神秘的王家村

    广东广州某街头,我根据浮云生前辈的指点向玄门九老所在的地方走去,身后跟着独孤雨。

    独孤雨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问道:“师傅,这地方怎么这么多人?”

    我想了一下,反问道:“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独孤雨说道:“玄门九老都是得道的前辈,按理说应该隐世修行才是,这里如此喧嚣,不会受到影响吗?”

    我说道:“有的人修道会隐居山林,有的人修道会藏在红尘市井,各有各的道。”

    独孤雨问道:“那这两种道哪个更厉害呢?”

    我说道:“一样厉害,说不明白哪个厉害,有的人隐居山林却倍感寂寞,有的人隐居山林却怡然自得,有的人身在红尘却觉得格格不入。有的人身在红尘,知天下事,修红尘道,都可以圆满。”

    “师傅的道是什么?”独孤雨继续问。

    我回答:“众生。”

    “众生的道是什么?”

    “包罗万象。”

    “厉害吗?”

    “应该厉害。”

    独孤雨又问:“师傅,你好像不喜欢打架。”

    我说道:“能用言语说得通的,就不需要打。”

    独孤雨问道:“师傅,我打得过师娘那些人吗?”

    我说道:“有的人打得过有的人打不过,但是师傅不会和他们打,师傅只会为他们而战。”

    独孤雨点了点头说道:“那我的道应该是什么?”

    我说道:“那要你自己悟,道这东西,不要刻意去体悟,顺其自然就是道。”

    正说话间,我们到了一座别致的大院子前,院门敞开,里面正坐着两名老者,他们穿着单薄的汗衫,躺在树荫下面,看到我来的时候,一人连忙起身,另一人皱着眉头,指尖弹出一丝道气将身后门框上的铜铃铛弹得微微震响。

    随即。几名老者陆续赶来,其中年纪最为老迈的老者站在众人前方向我拜道:“拜见道尊,那日在罗刹山冒犯道尊,还望道尊海涵。”

    我说道:“诸位前辈折煞晚辈了,当日若不是诸位前辈及时收手,我们几个人怕都是没命了,晚辈王阳。多谢各位前辈手下留情,还未请教各位前辈的尊号。”

    为首的老者说道:“老朽姓李,已经多少年没人叫过我的名姓,道尊称呼我一声李老就可以。”

    “如此,晚辈王阳就见过李老了。”我恭敬说道。

    李老说道:“今日晨时老朽的筷子倒了个儿,便扶乩算了一卦,卦象显示有朋自远方来。却没想到竟然是道尊,当日我等受丁春甲的蛊惑,说道尊为人高傲,目中无人,不识抬举,是个小人,可是那日动手的时候,道尊却是个谦谦君子,丝毫也没有他说的那样,是老朽等人有愧老道尊的嘱托了,险些酿成大祸。”

    我说道:“前辈不必自责,历代道尊以来,数我王阳上任之后没有什么功绩,相当于一个玄门傀儡,无法领导玄门,实在有愧道尊称号。”

    李老说道:“道尊过谦了,年纪轻轻当上道尊,与世间最顶级的道家高手争锋,继承老道尊遗愿,将玄门发展到如今的地步,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道尊不必妄自菲薄,那日之后,我等心中一直惶惶不安,生怕老来背着个背叛玄门的臭名,好在道尊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给老朽哥几个台阶下。我都是年逾百岁的人了,若是再负荆请罪。拉不下来这个脸面,没想到道尊还能找到我们这里,也好向道尊赔罪。”

    李老说着就要跪下来,我连忙扶住他说道:“李老这是何话,有道是不打不相识,都是江湖儿女,修道之人。不必拘泥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