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宥礼显然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放下。

    “唉,夫人,您又是何必呢?”吴妈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早就看出来了,夫人是爱着少爷的,以前怎么劝也不听,非得装作对少爷不闻不问,还咒骂他。

    夫人现在受苦受罪,少爷又不知情。

    苏曼垂下眼眸,抚着许久不做美甲的指尖:“这是我能为孩子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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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把死对头扳倒的季宥礼满脸春风得意,这些天加班加点重整季顾盛三家的资产。

    就连池家也成了傀儡般的存在。

    可以说季家已然成为庞然大物。

    将资产整顿好后,季宥礼心情极好地回了家,女儿嘉嘉小脚哒哒哒地朝他跑来。

    他俯下身将嘉嘉抱在怀里转了几圈。

    “嘉嘉,有没有想爸爸?”

    “有!”嘉嘉小手抱着爸爸的脖颈,“嘉嘉好想好想爸爸的。”

    “真乖,不愧是爸爸的宝贝。”季宥礼原本淡漠的眸染上了几分笑意,抱着女儿就往大门走去。

    无意间瞥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等等!你站住!”

    被季宥礼指到的佣人瑟瑟发抖:“先,先生。”

    季宥礼阴着脸:“你怎么在这?不应该在春庭别墅区吗?”

    “先生,是太太让我们回来的,说是家里缺人手。”

    我们?

    季宥礼的视线越发锐利:“都回来了?”

    佣人脸色发苦:“除了吴妈以外,都,都……”

    不等她把话说完,季宥礼回到书房叫来了钟管家,把苏曼那边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

    一时间又气又恼。

    明初竟然背着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还有她!

    被欺负成这样了,连一句求饶示弱都没有!

    她不是向来爱打扮吗?不是早就习惯了娇生惯养锦衣玉食吗?怎么就能忍受粗茶淡饭了呢?

    那个该死的混蛋真的值得她付出这么多吗?

    就因为那混蛋是她亲生的?

    他早该知道的,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她怎么可能会对他有哪怕一丝丝的关爱呢?

    他就是犯贱!

    钟管家屏着呼吸缩小存在感,眼观鼻鼻观心,心里琢磨着季宥礼为何气成这个鬼样。

    难不成先生并非表面上那么冷酷无情?他心里是有那位的?

    诶?看来对春庭别墅区那位得多关照几分了。

    “钟管家。”

    “在的,先生。”

    “吩咐下去,聘请几个手脚麻利的佣人去春庭别墅区照顾老夫人,把别墅好好修缮一下,家具电器坏了就换。”

    果然!

    钟管家忙不迭应下:“好的。”

    “食材按照季家老宅的标准送,一年四季的服饰化妆品护肤品什么七七八八的别忘了。”

    季宥礼淡淡睨了钟管家一眼,冷声道:“记住了,她是季家的老夫人,不是犯人。”

    这一眼看得钟管家满身虚汗。

    “是,是,记住了。”

    钟管家正要退下,季宥礼状似不经意地说了句:“让太太不要再去打扰老夫人了。”

    “好,好的。”

    钟管家知道太太惹先生生气了。

    得知自己所做的一切全白费,而且以后也不能去奚落那个老女人后,池明初气呼呼地冲进了书房。

    “老公,为什么要对那个老女人那么好啊?你忘了她儿子顾延川对我们做了什么吗?”

    季宥礼指尖捏了捏眉心,强行压下心中的不耐。

    “明初,不管怎么样,她是季家老夫人,是我的继母。”

    “可是——”

    “好了。”季宥礼伸出右手阻止她继续往下说。

    扫了眼她的小腹,季宥礼到底还是没有责问她做的那些事,淡淡道:“你在家好好养胎吧。”

    见季宥礼没有继续跟她说话的意思,池明初只好把气咽下。

    算了算了,看在老公的份上,就让那个老女人先得意一阵子吧。

    第五百九十一章 番外 前世延川

    “出去后好好做人,不要再回来了。”

    砰!

    厚重的监狱大门关上,顾延川拎着行李站在路边。

    他剃着板寸头,皮肤粗糙,手上生茧,原本健康的小麦色隐隐变成了古铜色,但身形依然健壮,脊背依旧坚挺。

    长达十年的监狱生活没能磨灭复仇意志,他的双眸仍然深邃明亮。

    他重重啐了声:“姓季的,老子回来了!”

    作为小说中的高智商反派大佬,顾延川怎么可能没有任何退路?

    早在入狱之前,他就把一些小钱钱秘密转移给周平了。

    只可惜当时太匆忙,只转移了一小部分。

    顾延川盘算着先摸清楚死对头的现状,再想办法用那些资金东山再起,一定要把季池两家搞到破产才能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