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胡队又摸了摸桌上的资料,宋简书儿媳妇的失踪会和这些案件有关系吗?

    思来想去胡队起身把资料放到,喊了龙篼篼一块去了宋简书那里。

    到了办公室见到宋简书的那一刻胡队愣住了,坐在办公桌后的宋简书完本跟他印象当中的对不上。

    半头花白的头发,一脸的愁容,有些宽松的衣服掩盖不住他极速瘦削的身体,

    “宋,宋局,你……”

    宋简书冲胡队摆摆手,“小胡啊,这么快就来了,快进来坐。”

    胡队和龙篼篼走到桌边的椅子上坐下,胡队一双眼就没离开宋简书的脸。

    “宋局,你咋瘦成这样了?”

    “唉!没啥,前段时间生了场病,身子大不如前了。”

    宋简书把两杯茶放到胡队和龙篼篼的面前。

    胡队眉头微蹙,虽然他与宋简书交往不深,但也知道宋简书是个开朗的人,这一年多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

    “唉!”宋简书坐回椅子上又是叹了口气,“小胡啊,也不怕你笑话,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前不久离家出去了,现在儿媳妇又好几天不见人了。”

    胡队心里很是震惊,宋浩言他是知道的,那也是科研院很有潜力的年轻人,怎么就离家出走了,可这毕竟是宋家的私事,胡队也不好打听,只能掏出记录本,说到,

    “那就把您儿媳妇的详细情况跟我们说说,我们也好有个下手的地方。”

    宋简书眨了眨眼,从悲伤中抽出神来,把尹如佳的详细情况全都告诉了胡队和龙篼篼。

    “你是说尹如佳三天前就没去学校上课从那天起就失踪了?”胡队问到。“那她有没有跟家里人生气,朋友同事那里有没有问过?”

    宋简书点点头,“都问了,要不能拖这么长时间嘛,一开始我跟我老伴也以为她是心情不好不想回家,偷偷打听了才知道,她的朋友跟同事都不知道她的去向,这才打了电话给你。”

    胡队点点头,“那她最后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宋简书想了想,说,“三天前正好是周末,那天家里包的饺子,我老伴把她叫到家里来吃,吃过饭,她说想回家住,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但后来她父母也说她那天晚上就没有回去。”

    “她回去的时候大概是几点钟你还记得吗?”胡队在记录本上补充着。

    “记得,大概是八点十来分的样子吧,天有点黑了,我说去送送她,她说不用,我们两家就前后楼的距离,我也就……”宋简书说着苍凉的老眼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内疚。

    “那她那天穿的什么衣服您还记得吗?”胡队问到。

    宋简书深眸想了想,“一件粉色格子衬衫和一条灰色的过膝长裙,扎着一个马尾辫,黑色皮鞋。对了还拿了一份挺厚的文件或者是档案什么的。”

    “是什么档案知道吗?”胡队问。

    宋简书摇摇头,“她经常拿些教案,应该也是教案之类的东西吧。”

    胡队见问得也差不多了,收起本子和笔,“如果有尹如佳的照片最好能给我们一张,这样我们也好去找。”

    “有,有,”宋简书赶紧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尹如佳笑靥如花,那是她刚刚跟宋浩言结婚时的一张照片。

    胡队看了两眼,夹进记录本里,装到身上,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这就去调查,肯定把人给您找回来!”胡队实在是看不得宋简书这么大的年纪还这样伤心难过。

    宋简书点了点头,起身将胡队和龙篼篼送出门。

    下了楼一上车,龙篼篼就问到,

    “胡队,你说这事跟孔局给你的那几个案子有关系吗?”

    胡队眯了眯眼睛,摇摇头,如今他也是一头雾水,算上尹如佳就是八个人了,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相互有关系,可小小一个良秀市一个月之内失踪了这么多人口,那可真是件大事了。

    “走吧,先去尹如佳家附近走访走访,看看有什么消息。孔局就给了我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咱们现在是俩手捂着仨腚眼子,忙不开了!”胡队说到。

    “那卧良村的事怎么办?”龙篼篼一边把车开起来一边问到。

    “还能怎么办,等呗!”

    胡队已经给镇上去了电话,那边也在核查如今只能等消息。

    京北,特殊病例研究院四楼的病房里,顾忧刚刚给李宝霞和许九荷做完药浴,两个人都还晕迷着,但身上蜕皮的情况已经好了不少。

    “忧,你看她俩这种情况,还得几天能把母虫引出来,我怕再拖下去,母虫就该到产卵期了。”白雪说到。

    这一点也是顾忧最害怕的,从李宝霞和许九荷身上的情况看,母虫产卵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实在不行,她就想先把母虫引出来再说。

    “今天再看看,明天不行就用石头把虫引出来,到时候就算是用药来止痛,也比人死了强!”顾忧说到。

    刚说完就见李鑫阳从外头走进来,冲白雪摆了摆手,“雪,刚上头来电话了,说让你去一趟,说是找人的那边有新消息了!”

    第796章 熟悉的笔迹

    有新消息了,这是白雪最想听到的话了,

    当下她就冲出了病房一路往楼下跑去。

    顾忧把屋里的东西收拾收拾,也跟着李鑫阳下了楼,刚在办公室里坐了没有两分钟,白雪就气喘吁吁的回来了,

    “看这是他们在良秀市另一处地方发现的东西!”

    白雪啪的将一个文件袋拍在桌子上,李鑫阳马上拿起来抽出里面的东西看起来,本以为里面会有什么成叠的文件,没想到就一个小纸条,还是一半的,上面写着几个字,

    “这是在那间屋子的床下面发现的,当时屋子里所有的文字东西都已经被烧掉了,这个可能是周松想销毁但没销毁的,我看了一下,好像是对方峦生和许峰情况的记录。”白雪说着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顾忧从李鑫阳的手里拿过那张纸条,纸条上是两行字上面一行是‘蜕皮两次’,下面是‘稳定’两个字,显然是把一整张的纸撕毁后留下的这么一小片。

    这上的字苍劲有力,算得上是漂亮,顾忧看着这字总觉得有那么些熟悉,似是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这字……会不会是周松写的?”顾忧微微蹙着眉头问到。

    “这还用说肯定是他写的,除了他还能有谁会记这些东西!”李鑫阳说到。

    顾忧脑中飞速的运转,仔细的想了好久,却仍是想不起来,

    “宿主,还记得有一份病历吗?半年前从林秀兰那里得到的那份。”灵芝的小声音软糯糯的说到。

    林秀兰?不是灵芝提起,顾忧差点都想不起林秀兰是谁了,但这么一提,顾忧还真就想起来了,当初林秀兰交给她的一份林亦青留下来的病例,那份病例上的字迹就跟这字条上的字一模一样!

    顾忧当时眼睛就瞪了老大,“这,这字,我,我见过!”

    “你见过?在哪里见过?”白雪追问,

    顾忧想了想,把之前的事原原本本的跟白雪和李鑫阳说了说。

    “原来是这样?”白雪眨了眨眼,“那你说的那份病例呢?现在在哪里?”

    顾忧想了想那份病例应该还在她的药铺里,她应该是把病例压在她和贺朋钢的床下面了。

    白雪一听,当时就一拍桌子,“行了,咱们今晚就出发,去拿那份病例,我倒想看看周松这孙子,到底在背后搞的什么鬼。”

    三个人正想安排一下出发,桌上的电话又响了,要说这电话来的也是巧,白雪放下电话后就笑了,

    “忧,你说的那个胡队正在调查马大梅的事,都查到精神病院去了。”

    “真的!那马大梅在这里的事能告诉他吗?”顾忧问到。

    “为啥不能,咱们这是治病救人的医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地方,等回到良秀市你去找他一趟,正好我也想再了解一下你之前说的那件事。”

    白雪说完,三个人到检验室跟杜横交待了一下,就出发了。

    这段时间京北良秀两地跑得都快把顾忧跑吐了,可是没办法,这事现在已经把卧良村扯进去了,就算不用顾忧跑,顾忧也得跑。

    十来个小时后,顾忧他们三人终于回到了良秀市,时间正是晚上十点多,三人直接去了顾忧的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