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转头看了锦一眼,脸上没什麽表情:「没关系,这案子我也正要向会长报告。」

    东都这麽说了,其他人还能说什麽,恨恨看了锦一眼便道别离去。

    一下子热闹的客厅只剩东和锦二人,东重新坐回沙发,他实在没有多馀的体力精神和锦周旋,但有些事却不能不解决。

    在衣袋中摸索出一张纸,放在桌上,东淡然说道:「支票你拿回去,然後请你离开。」

    锦没有动手,只是瞥了眼那张被捏揉过又摊平的纸,问道:「怎麽? 嫌少?」接著语带嘲讽:「也是。比起我父亲和梅宫、绪方能给你的好处,我这一百万是少了点。」

    「请你拿回你的东西後就出去。」东的口气十分疲惫,但盯著锦的眼神却很坚持。

    对比著刚才面对部属们的恬和,东现在的冷淡令锦感到相当不悦。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著东,笑容轻蔑、词语轻佻:「不过就算全东京最的男妓也不用这种价钱吧!」

    东眼睛大张,不可置信的盯著锦,呼吸逐渐急促,最後才低喝一声:「你滚!」

    「现在跟我装什麽清高?」锦扬高了眉,蔑笑道:「别忘了前二天还是你主动求我干你!」

    东脸上血色尽褪,抖抖嗦嗦只能说出:「你走,现在。」

    「真要我走?」锦哼哼笑道:「没有男人你睡得著吗? 松本、福田对你这麽殷勤体贴,难道也是你的入幕之宾?」

    东瞪著锦一会儿,突然眼中情绪尽收,漠然说道:「那是我的私人事务,没必要向你报告。」说完也不管锦还在他家里,迳自起了身便往他房间走去。

    见东不但不否认还回答得理直气壮,锦胸口不知哪里来的一把火"轰"地点燃。上前拉住东的胳臂,迫他转过身来面对自己。

    迎著东既冷且锐的视线,这双相同的眼睛前二日还那麽多情迷蒙的看著自己,现在紧抿著的嘴唇前二日是那麽温柔渴望的呼唤著自己

    实在无法忍受东视自己如无物的冷漠态度,锦没有多想便扣住他的後脑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半搂半推的将东抵到墙上,锦轻而易举制住他微弱不堪的挣扎,撬开他的嘴唇,强硬的吸吮追逐,但连他也不知道要追逐的是前二日与他缠绵的唇舌还是那婉转柔情的感觉

    恍惚间,锦猝不及防被东咬了一口,力道之大让他嘴里一下就窜出铁锈味,怒气就像不断涌出的血一般,锦高扬起手在看到那张苍白的脸庞时却怎麽也挥不下去。

    东毫无畏惧的看著他,口气不卑不亢:「就算我是男妓也有挑选客人的权力,锦织先生现在这样算是什麽?」

    目前在第20篇

    遗忘 21

    建档时间: 6/30 2008更新时间: 06/30 2008东毫无畏惧的看著他,口气不卑不亢:「就算我是男妓也有挑选客人的权力,锦织先生现在这样算是什麽?」

    二人就这麽对看著,僵持了一会儿,锦才退後一步,说道:「对不起。」

    无论如何,今天确实是他的错,无论是言词羞辱还是行为强迫自己都太糟糕了,但为什麽情绪会这如此不受控制? 连锦自己都无法解释。

    淡淡扫了他一眼,东没有回应,只是扶著墙壁慢慢往自己房间走去。

    锦看著那蹒跚背影,不知怎麽竟有股想去扶持的冲动。不过东不会让自己帮忙的说来奇怪,和他又不熟稔,但锦就是知道。

    微微叹了口气,没有说再见,锦在玄关拿了自己的东西要走,才正要开门便听到身後一声巨响传来。

    锦连忙转头,只见东蜷在地上,身旁是被他撞倒破碎一地的花瓶碎片。

    「东」锦赶紧奔近。

    伸手正要拉他,东却低喝一句:「别碰我。」他自己缓缓坐直身体,靠著墙,低头喘气。

    伸在半空中的手看来有些突兀,锦收回手,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迟疑了半晌,锦还是开口:「你我先扶你到沙发,免得被玻璃碎片扎伤了。」

    「不必。」断然拒绝锦的好意,要站起来的身体却显得力不从心。

    锦在一旁想扶又不敢,只能看东自己挣扎著慢慢站起,好不容易站直了,突然东抱著肚子闷吟一声又跌回地上,头往旁边一偏,嘴里竟吐出血来。

    锦只觉胸口猛地一跳,哪里还站得住,连忙蹲下身要扶他,手还没碰到便被东一把推开。

    他这一用力,嘴里的血吐得更急,一口接著一口,看得让人怵目惊心。

    「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抹去嘴角的血,东态度淡漠得彷佛突然吐血人不是他:「我自己能处理。」

    锦不理会他的拒绝,将他打横一抱,就往门口冲去。

    「你放手,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关系。」东挣扎著下来,但力量却薄弱得让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