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此事,两人便接着闲聊了几句,喝了几杯酒,倒头就睡。

    一夜到天亮。

    一早,猎人王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楚阳赶往苗寨。

    猎人王所在的位置,乃是虎跳峡的边界,和苗寨相交错,中间隔了一重大山。

    楚阳和猎人王都不是一般人,身形飞快,穿梭在山涧之中。

    而楚阳则是间歇性的停下,采集某些东西。

    猎人王好奇道:“你干什么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一个多小时之后,便穿过了大山,迂回直上的碎石路上,仿佛一条无尽蜿蜒的巨蛇,通往远处可见的苗寨。

    周围十万大山,白雾皑皑,透露着一股悠久和古老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猎人王在一座大理石的门口停下,仰头冲着上面喊道,“在下求见苗寨巫婆,还请她出来一见!”

    “什么人在外面大吼大叫?”穿着苗服的两名男子,手里拿着自制的长枪,俯视下去,看到来人,不由得脸色变冷道,“又是你,上次不是跟你说过,永远不许再踏入我苗寨,否则杀无赦么?”

    “哼,有种你们杀了老子试试看?”猎人王冷哼道,“赶紧开门!”

    “你还敢嚣张,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不然就算是圣女出面给你求情,巫婆也不会饶了你!”苗寨男子不甘示弱的喝道。

    “麻痹的,老子懒得跟你废话!”猎人王本来就迫不及待,哪里还有闲情和这两鸟人废话,当下论起一块大石头,振臂一挥,重达几百斤的大岩石嗡嗡的被投掷出去,狠狠的砸在了木质的大门上,一阵轰鸣。

    大有力拔山河之气势。

    两个苗寨男子知道猎人王的厉害,见他发飙,都是脸色大变:“快去请巫婆出来,其他的人,给我挡着!”

    巨大的木门被砸断了后面的门插,猎人王飞脚踹开,里面顿时涌出来几十个苗寨男子,都是身穿苗服,皮肤黝黑,头上扎着飞禽的羽毛,脸上还涂着色彩,看上去就跟土著一般。

    “还真是帮野蛮人。”楚阳摇摇头,顺手抛给猎人王一瓶液体道,“把这东西涂在身上。”

    猎人王也没多问,照做之后,便迎上了两名苗寨男子。

    蛮人虽然力气大,但对于猎人王来所,简直不堪一击。

    “簌簌簌簌!”

    仿佛某种小虫闪动翅膀的声音紧接着传来。

    猎人王脸色一变,恼怒道:“小心,这帮家伙又开始放毒盅了!”

    只见后面的几个苗寨男子,手中拿着黑色的陶罐,揭开上面的一层密封布条,口中念念有词,里面簌簌的飞出无数的虫子,有爬的,有飞的,密密麻麻,如同蝗虫般,让人看着就头皮发麻。

    猎人王连忙摘断手腕粗大的树条叶儿,拼命的挥舞驱赶。

    但飞虫的身形太小,而且数量很多,根本没办法全部驱赶。

    “楚阳小心,这些虫子带有毒性!”猎人王刚提醒楚阳,却发现那些先前还凶猛攻击的毒盅飞虫,竟然好似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般,齐刷刷的后退,嘶鸣不已,重新钻回了陶罐里面,不再出来。

    “这是……”猎人王惊讶不已。

    包括那些苗寨的男子,见到此景,都是大吃一惊。

    “怎么会这样?”

    “巫婆培育的毒盅为何会失效?”

    “一定是那个小子搞的鬼!”

    猎人王看着楚阳淡定的表情,再看看自己身上,顿时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小子,真有你的!”

    “洒洒水啦。”

    毒盅之所以会主动退去,就是因为涂抹了楚阳的药水。

    在来的路上,楚阳就采集了药材,将它们的汁水撵出来,制作出让毒盅不敢近身的药液。

    失去了毒盅,苗寨男子们就更加不堪一击,节节败退。

    猎人王也不是专门过来杀生的,所以对于苗寨的人也没有痛下杀手,只是略微教训下,便飞奔进去。

    “就是这里了!”走到苗寨最里面的一栋古楼前,猎人王欣喜道。

    “哼哼,不识好歹,苗寨岂是你说闯就能闯的?”一道阴寤的冷喝声传来,阴风习习,让正要冲进去的猎人王连忙驻足。

    “小心!”

    “噗嗤!噗嗤!”

    紧跟其后的楚阳眼神一凝,大手一挥,两抹银芒闪现,精准无比的扎在了两条毒盅上面。

    猎人王惊出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楚阳出手及时,他恐怕又要吃暗亏了。

    巫婆年过古稀,佝偻着身躯,银白色的头发稀疏,仿佛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倒般。

    她穿着一套打着补丁的旧长衫,长满皱纹的脸上,那双阴寤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楚阳,声音沙哑道:“你小子是何门何派,竟然知道毒盅的克星,赶走我培育的毒盅,还把我的两条金毛虫刺死!”

    “看来你就是巫婆了。”楚阳微微一笑,拱手道,“我无门无派,只是一介草民。”

    “一介草民?”巫婆冷笑不已,转眼看着猎人王道,“连他都要在我手上吃亏,你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却敢硬伤我的毒盅?”

    “老巫婆,老子上次是中了你的计谋,有种你别来阴的!”猎人王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