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老黄牛被苗寨男子牵来,放在古楼前的祭台上面。与此同时,一根焚香被插在香炉之中。

    “小子,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巫婆阴测测地说道。

    “我也想说这句。”楚阳对视道。

    “好,我倒想看看你有几分本事,开始吧!”巫婆冷喝一声,手中轻点,一只金黄色的虫子,便飞快的扑到了老黄牛的身上,顺着鼻孔钻了进去。

    焚香点燃,计时开始。

    金黄色的虫子一钻进去,老黄牛立即变得焦躁不安,不断的扭动着身子。

    蹄子在地面踏出一道道脚印。

    楚阳轻笑一声,手捏银针,飞快的扎在了老黄牛的身上。

    片刻之后,原本钻进老黄牛体内的虫子嘶鸣着钻了出来,老黄牛恢复了安定。

    但这仅仅是开始而已,虫子飞出以后,巫婆再次动手,又是三只虫子钻了进去。

    而楚阳也没有丝毫大意,银针飞舞,不断的施救。

    一个种毒,另一个解毒。

    若是楚阳能够在巫婆的强势攻击下,一炷香之内保住老黄牛的性命,那就是他赢了。

    两个人的动作都是飞快,好似斗法一般,让旁边的猎人王和苗彩儿以及苗寨族人都是看得眼花缭乱。

    而老黄牛也在两人不断的种毒和解毒中,变得憔悴苍白,哪里还有先前的生机。早已站立不住,瘫软的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呜鸣,嘴唇和鼻孔见,流出污浊的液体,粗糙的牛毛湿漉漉的一片,浑身颤抖,似乎虚弱到了极点。

    眼看着一炷香已经见底。

    一两分钟之内必定会熄灭。

    猎人王和苗彩儿黏在一起,一边盯着焚香,一边看着奄奄一息的老黄牛,低声呢喃道:“老黄牛啊,你可得坚持住啊,我们的幸福就把握在你身上了。”

    此时,两个人也是汗流浃背,明显在一番争斗中消耗巨大。

    巫婆撇眼看着焚香道:“年轻人,能够在我手底下坚持到现在,的确有狂妄的底气。但你终究还是输了一筹。”

    说话间,一种特殊的鸣叫声传来。

    一抹金色的光泽闪动。

    挥动着翅膀的金色虫子,慢悠悠的钻进了老黄牛的身体里,让它的眼睛几乎要闭上。

    “不好,是巫婆的金蝉子!”苗彩儿大惊失色,眼神暗淡。

    楚阳也是暗骂暗骂一声,银针齐出,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扎在了老黄牛的身上。

    焚香灭!

    巫婆浑身一震,脸色变的煞白,金蝉子痛苦的嘶鸣着钻了出来,飞回了她的袖子里面。

    但老黄牛也是在这一刻彻底闭上眼睛,失去了气息。

    楚阳也是身体轻颤,脸色发白,眉头微微皱起。

    周围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死去的老黄牛,说不出话来。

    猎人王开口道:“老巫婆,这该怎么算?香灭牛死,到底算谁赢?”

    “巫婆,这一局,是平局吧。”楚阳问道。

    巫婆皱着眉头,脸色苍白,气息萎萎,比先前要更恐怖,似乎随时都会咽气。

    她阴晴不定,看着楚阳道:“可否告诉我,你这手针法,出自何处?”

    “出处不详,但只知其名曰太乙神针。”

    “原来是太乙神针!”巫婆脸色变了变,终究叹了口气道,“这个赌局,算我输了。”

    “巫婆,这可不是我强求的。”楚阳心中窃喜,如果老巫婆不肯开口认输,这事就要僵持不下,到后来肯定愈演愈激烈。他在和巫婆的斗法中都消耗巨大,要是硬拼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搞不好来个两败俱伤。

    既然她愿意认输,楚阳索性就占这个便宜,何乐而不为呢?

    “哼,你也不要得意,我佩服的是太乙神针的神奇,而非你这毛头小子。”巫婆冷哼道,“以你的资历能够和我打成平手,也算我老婆子输了。”

    “多谢巫婆承让。”楚阳拱手笑道,“那……之前的赌注……”

    巫婆瞥眼看着满怀期待的猎人王和苗彩儿,没给好脸色道:“哼,我老婆子虽然思想僵化,故步自封,但说话还是算数的。苗彩儿,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苗寨之女,与我苗寨再无任瓜葛。以后无论你做什么,与谁通婚,我都无权干涉,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多谢巫婆!”猎人王和苗彩儿大喜过望,连连点头道。

    “那就后会有期了,若有机会,小子我愿再上门向巫婆讨教。”楚阳拱手道。

    “讨教就不必了。”巫婆挥了挥手,“你们可以走,但苗彩儿现在不能走。”

    “为什么?”

    “靠,你个老巫婆,怎么又说话不算数了!”猎人王急地骂道,“你自己都承认输了,现在又不肯放人,什么意思?”

    “我有说我不放人么?”巫婆阴测测的瞪着猎人王,恼怒不已。

    苗彩儿连忙开口道:“不是这样的,我是苗寨选中的圣女,体内种有圣盅,现在我已经不是苗寨之人,需要巫婆出手,将圣盅拔出之后才能离开。”

    “原来如此。”楚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