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掉手上的点滴,锦还没下床就让扑过来的东压住:「你干嘛?!」这急切的关心如何瞒得了人。

    锦趁机搂紧了他,在他耳边轻声喃道:「谁说我不在乎! 不论是你还是你的灵魂我都会好好保护,再不会让你难受了。」

    「…」

    「你呢?!我也要你的保证!」

    「…你以为是买东西还附保证书的啊!」

    「呵呵…」锦轻声笑开:「我给的东西可是千金无价,自然要保证的。」

    「好希罕吗?!」东嗤了声:「舍不得就拿回去。」

    「嘴硬! 要真拿回来你舍得。」

    「谁说舍不…唔…」

    不准说! 就算开玩笑也不准说出口! 锦霸道的封住了一赌气向来说不出好听话的丰润唇瓣。

    东那里肯依,挣扎着要脱出锦的怀抱,却被锦一声痛哼给止住的所有挣动。75ec假如我:)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bbs】

    怀里的人恁般乖顺,那张虽然哼着痛却眉开眼笑的脸上此刻更加笑得好像偷着腥的馋猫一般!

    门外站着好不容易把整个医院逛遍的克,把门轻轻推开一个缝…怎麽还是闲人勿进的场面啊! 到底还要在外面罚站多久才成?!

    自游戏杂志中抬起头淡淡地瞥了克一眼,锦懒懒问道:「怎麽又是你?!东呢?!」

    「喂!」瞧这话说得好像自己来的多馀一般,克皱着眉大声抗议:「人家也是很忙的好不好,抽空来看你不感激也算了,这是什麽口气啊!」

    锦低低笑了二声:「又没叫你来,我又不是千惠子,还稀罕你陪!」

    哼! 克瞪着眼脸色不悦,心里骂道,你也知道自己不是千惠子,要不是东拜托,我才不来。

    「东呢?!」锦可没忘了自己要的答案。

    「他忙。」克嘟着嘴、鼓着腮,二个字打发。

    横了克一眼,锦挑着眉道:「忙?!不都无限期停工了,还忙什麽?!」

    「自己不会问他!」瞪了锦一眼,克没好气道。

    要问的到我会问你?!人不来,电话不到,宿舍电话不接,手机不开,东这二天好像断绝了所有能联络的管道。心里已经沈不住气了,这个死活不知的克明明知道还顶嘴! 锦的眉挑得更高,瞅着克直笑也不说话。

    那笑容浅淡,克却明白杀伤力有多大,趁还来得及补救前连忙陪笑说道:「东…东要我转告锦,有些事他要想想清楚,等想通自然会来…」

    这确是像东钻进牛角尖里会说的话,不过,克急切慌乱的口气却大大不对!

    「什麽事?!」锦凝起声问道。

    「东说…锦自然明白是为了什麽事…」瞄着锦,克小心异异的说道。

    眼里爆出一阵光芒,锦大喝一声:「我问东出了什麽事!」

    「没…没有…」克震了一下,连忙低下头,眼神不敢再与锦接触。

    冷静下来,锦淡然说道:「克…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克明白锦的意思,要是当他是朋友就别再瞒他,这话说的相当重,可东…也拿这句话威胁他…

    克终於压抑不下,大声吼了出来:「说了是不把东当朋友,不说是不把你当朋友…你们到底要我怎麽办?!」

    东也拿这话压克,看来绝不是小事,锦原来就担着的心悬得更高,再顾不了什麽,一把扯掉臂上吊架…

    「别…」克阻止着冲动的锦:「你就算回去也帮不上忙…」

    「至少能放心。」用力拨开克的手,锦执意要走。

    「东…失明了!」咬咬唇,克说的沈重郁郁。

    彷如晴天霹雳般,锦停住所有动作,楞了一会儿才道:「你说什麽?!」

    「东的眼睛看不见了。」克低着头,带着咽音,泪竟随着话语掉落下来。

    锦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心跳几乎停止,揪着克的衣襟,不可置信的激动问道:「怎麽会?!」

    「东那天跌下马时撞到头了。」克愈说愈是伤心,呜呜咽咽:「有块小瘀血压迫到视神经,医生说会有几天看不见,如果血块不能自行消散再用超音波把血块震散。」

    沈默了会儿,挑着眉,锦看着克小心异异的确定着自己没有听错:「…听起来好像还好…」

    「是还好啊! 所以东说过几日就来,又不是说永远不…喔!」克的话断在锦的一个巴掌下。

    几乎是咬着牙,哼着问出:「那你刚才干嘛一付好像死了谁一样的态度!?」

    「人…人家感伤嘛!」前几天还打打闹闹的二个夥伴,如今一个手断了,一个眼瞎了…叫他,叫他怎能不感伤!

    「你…你这神经比腿还粗的家伙,什麽时候不好感伤挑这时候!」再忍不住,锦的一脚已经跟着飞出。

    啊…锦怎麽也愈来愈暴力了,果真是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