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挽着徐锐的胳膊,一只手不时地举起来照照阳光。

    “徐锐,你还生气呢?”从进了王家门到现在,徐锐都没说一句话。

    不禁让谢灵以为他还在为她答应来王家的事情生气。

    徐锐眼睛不眨一下,只低头看路,听到谢灵的问题,只开口说道:“没有。”

    还没有?要是不生气,你会是这个表现?谢灵有些委屈,只觉得徐锐有些无理取闹。

    她去王家也就几分钟的事,去了只是看看,也不gān啥。所以她才答应。而且,这些日子她真的憋得慌,在家里啥也不能gān。

    连看书,徐锐都要让秋阳秋月看着她不让她多看。

    吃个饭,也要听他的安排。每天就吃那几样。

    走路先头还能在外面转转,现在却是只能在院子里和附近。

    这样的生活让谢灵十分不自在,但是她看着肚子,想着孩子,她还是特别开心。

    可是,为什么徐锐还要生气?现在脾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别扭。

    还比她这个正宗的孕妇严重。

    谢灵扁着嘴,眼里不禁有水光闪现。

    徐锐低着头,谢灵抿住嘴,两人沉默着回到家。

    到底走了一段时间,加上心里有事,谢灵回去就躺在炕上了。

    徐锐去了厨房给暖壶罐上开水,然后给谢灵倒了盆热水。

    谢灵爱gān净,走了这么长时间,怕它脚酸,徐锐给她倒上想让她泡泡脚。

    结果,他端着水进屋,就发现谢灵已经躺在炕上,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他放下盆,脚步轻轻地走进。

    炕上的女人闭着眼,呼吸平稳,躺在小被子里人越发的娇小。

    只是肚子鼓起,显示她正怀着孕。

    比起谢灵没怀孕时,她几乎没变,还是瘦瘦得。

    南理人都说谢灵好福气,婆婆爱护,丈夫体贴,怀着孕没gān活啥活。

    有一次,被人看见徐家的衣服还是徐锐洗。

    比起队里其他孕妇,怀着孩子既要上工,还要洗衣做饭的女人不知道好多少倍。

    要不是谢灵自己争气,为队里做了贡献,队里人早就说开了。

    就这会儿,还是有些人常常议论徐家。

    可是,如果仔细看谢灵,她并没有胖多少。

    这都是徐锐在故意的控制她的饮食,只摄入必须的能量营养,保证谢灵和孩子的健康。

    徐锐知道谢灵刚开始时耐不住的嘴馋,但他装作不知道。

    也在夜里听见过谢灵喊吃得的名字,草莓就是他在谢灵做梦时听到的。

    所以,他专门向运输公司的司机打听种子。

    徐锐轻轻抚住谢灵的肚子,神色间有些凝重,如果细看,会看到他眼里的惊慌。

    从谢灵怀孕,到检查出双胎开始,徐锐开心的时候就伴随着心慌。

    尤其是当谢灵肚子越来越大,身子越来越不方便的时候,徐锐心上的慌乱到了极点。

    每天晚上几乎都睡不着觉,要不然就是浅眠。

    炕上,谢灵的眉间突然紧皱,腿不自觉的动起来。

    徐锐连忙走到炕尾,把手按在她的脚上轻轻揉搓。神色间满是关心,专注地看着谢灵的反应。

    不过动作熟练,已是寻常。

    慢慢的,谢灵的眉目重新舒展,徐锐才停下手上的动作,给她盖好被子。

    他想:他,宁愿不要孩子,也不要谢灵难受。

    也许他的想法不正常,但徐锐还是很冷静地想着。

    b市军区

    “又来寄信了?”负责检查信件的男同志看见面前的女同志,不禁笑开,开口说道。

    女同志也就是李chun和穿着一身军装,头上编着两股辫子,戴着军帽,看起来英姿飒慡。

    再看神色,脸上神采奕奕,意气风发,有些不像那个谢家沟里憨厚带点自卑的农家女孩儿。

    不过,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女孩儿嘴角间的笑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坦诚慡朗。

    这会儿,她嘴角咧开,露出白净整齐的牙齿,开口说道:“我这次啊,不仅寄信还是寄东西呢,王同志。”说着,把两个分开装的包裹放在办公台上,让王同志检查。

    王同志乐呵呵笑着,手上的动作也不慢,把她的包裹妥帖的打开。

    然后发出一声惊呼:“呦,你这女同志可真是一点好东西都不给自己留。就两罐子,都准备送回家呀?”

    “我被咱们军区养的好,这种高级东西得让家里人尝尝。我奶奶一直惦记着首都和领导呢,这回也让她尝尝奖励下来的东西,让她高兴高兴。”李chun和没有反驳王同志的话,两个包裹,一个给家里,一个给谢灵姐。

    不过,这种话她没解释,只笑着开口说道。

    王同志和李chun和熟了,但检查的动作可一点不含糊,把包裹打开,认真验看了东西,又仔细检查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