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真是英明,鱼肉明目健体,实在是上好佳品。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弄个全鱼宴,好好品尝,争取多活些时日,多日秦大人效力……”

    “我……我们赢了?”有奔雷居的弟子,这时候紧绷的心情才放松了下来,放眼子母河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万载大教战船的身影。

    “天机门和东犁教的战船,居然不战而逃。”有弟子醒悟过来,惊呆了。

    “哈哈,老子没死,老子还活着。”终于有一个金旭殿的弟子爆发出了大笑,跟身边一位奔雷居的弟子紧紧握住了手,眼睛里满是死里逃生的喜悦。

    其他弟子嘴角也都逸出了笑容,暗自擦去额头冷汗。看向秦浩轩的目光,已经不再仅仅是畏惧,还有浓浓的敬意。

    他们能赢的真正原因,他们内心清楚,都是有面前秦浩轩作为主心骨,在支持着。

    秦浩轩怔怔的望着河面上死去的修仙者,自己同他们无冤无仇,经过此事之后……怕是要同太初结仇了……还好参与此事也有金旭殿等势力,被打翻的两艘船背后势力,也不能只跟太初为敌。

    “开船。”当最后一片船木被河水吞噬,秦浩轩没有久等。

    一声令下,黑船上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回应。

    黑船再次开启,向前方劈波斩浪而行。

    经历了这一次小插曲,后面的行程中,金旭殿、奔雷居、蜈毒教的这些弟子算是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众人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只有精诚合作才能够团结下去。

    不然若是再碰到有万载大教联盟,恐怕又是一番血战,如果不合作的话,会死得很惨烈。

    整个黑船上的气氛,比起刚刚上船时候的那种惶恐不安的氛围,已经好了许多。

    “好手段。”宗汉在一旁,感觉到黑船上气氛的变化,看看秦浩轩,又看看那些干劲十足的弟子们,心里面越来越清楚为什么青虹仙子为什么会看好这小派弟子——这个叫秦浩轩的弟子,不仅仅是实力出众,驾驭手下,也是很有一套。

    虽然对抗四艘战船的时候,脚下的漆黑战船表现得十分优异。但是在激流当中急速的调转,也让大船的一些龙骨承受庞大的压力而有所损失。

    秦浩轩不敢怠慢,这漆黑战船还要陪着他一起许久,去那堕仙岛,可不能有什么差池。

    仔细的检查过黑船的任何一点损伤,秦浩轩刚刚跳上甲板,突然间只听到前方有弟子惊叫:“秦堂主,不好了……有好多、好多的魔物在前方,堵住了河流去路。”

    秦浩轩淡淡一笑,目光却是望向了身边的空空儿。

    那空空儿百无聊赖,正蹲坐一旁,听到这话,不由精神大振。

    秦浩轩人影一闪,已是出现在了船头,向远方眺望过去。

    赫然就看到,百丈远的地方,果然是密密麻麻的有许多魔物存在。

    其中一些战力堪比仙树境的魔物,居然扛着一副鱼皮软轿,轿子上优哉游哉的坐着一个肥头大耳,手持钢叉,漆黑如炭的魔将。

    这魔将显然颇有灵慧,嘴里大声嚷嚷着:“不知死活的人类。想要从我这里过去,就要留下买路财。我不要金银,也不要珠宝。所有人身上的灵药和灵丹都通通留下,就能放你们走。”

    “如果想要强行通过的话,哼哼……”

    那魔将嘴里哼哼着,那口气似乎是敲诈勒索的行家里手。

    第0699章 问真灵叶奇女子

    话音刚落,突然间天空上呼啸着掉落了一物。

    砰,势大力沉的一拳,重重轰在了那魔将头上,一下将他身下的软轿彻底垮塌。

    空空儿双脚踩踏在了魔将头上,“你个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拦住我……不,秦大人的去路。”

    “你……你是谁,老子是这一带的巡河夜叉,挪开你的臭脚……不然老子一声令下,千万魔物将你吃得渣都不剩。”那魔将被人踩着头颅,半天翻不过来,根本看不清楚踩着他的人究竟是谁,嘴里骂骂咧咧,大声威胁。

    空空儿松开脚,狠狠踹了巡河夜叉屁股一脚,“过来,睁大你的鱼泡眼看看老子到底是谁。”

    看到那踩着自己的人如此底气十足,巡河夜叉虽然贪婪,也没有蠢到家,停了骂连忙回过头去。

    盯瞧了空空儿几眼,旋即脸色大变。

    “靠,这是倒霉……居然碰到这货……”

    他只是一个巡河夜叉,当然知道这大魔王手下的大红魔空空儿,靠着吹牛拍马,混成了那老魔王的心腹之一。

    巡河夜叉当然十分怕那老魔王,自然也不敢对空空儿有什么动作。

    “嘿嘿,原来是空空儿大人。小的有眼无珠,还请莫怪。”巡河夜叉笑嘻嘻道,连忙一挥手,冲一干鱼怪吼道:“都散了,让开路。”

    巡河夜叉一招呼,本来堵塞去路的魔物,纷纷散开。

    黑船轰隆作响,从密密麻麻的魔物让开的通道驶过。

    很多弟子从船舷向下张望,当看到那些密密麻麻,长着獠牙嗬嗬有声的魔物,心中暗暗吃惊,很是庆幸是跟秦浩轩在一起,否则的话,对付这么多的魔物,恐怕十死无生了。

    “今天是倒了什么血霉。先是碰到那个装模作样,脸上发光的死女人,用大炮轰死了几百手下,差一点连老子性命都送掉……现在又碰到了这个马屁精空空儿,还让不让老子好好做生意了?”巡河夜叉一脸郁闷,嘴里嘀咕着。

    他声音很轻,根本不敢被空空儿听到,否则肯定又是一顿拳打脚踢。空空儿对付强者不行,但是对于他们这种人,拿捏起来向来手段颇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秦浩轩在船上,耳朵翕动,完全挺清楚了那巡河夜叉的嘀咕——战船?脸上发光的女人?

    “难道是老熟人?”秦浩轩瞳孔里闪烁出一丝寒芒,身影一个闪烁,瞬息间出现在了巡河夜叉面前。

    “那炮轰你的战船,船头可是插着一面雪白的鹰隼旗帜?”秦浩轩凝声道。

    “你谁啊?”巡河夜叉眼皮一翻,真是反了。居然如此随便的问他问题,真当他这巡河夜叉是泥巴捏成的不成?来一个人都想捏几下。

    “好好回秦大人的话!”空空儿突然间一巴掌,狠狠拍在了那巡河夜叉头上,打得他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