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怎么冒冒失失的,这要是换做公主在这里,你不得被骂死?”

    也难怪肖锦风认不出来的,他也不曾想过天天往外跑的公主会有这身打扮。

    再者,秦沅汐露个背确实只有熟悉之感,联想不到别处。

    这座府邸是新腾出来的,部分丫鬟侍女自然是新面孔,他一时没有多想。

    只是已经到门口的秦沅汐一听肖锦风这话,又是怒了。

    感情……感情这厮以前在手下前都是这般议论自己的?

    她这个公主怎么了公主?

    有这般大的脾气?

    胸腔的怒火翻江倒海,秦沅汐捏了捏拳,最终想起什么,才气呼呼径直离开。

    原处喝水的肖锦风目送这丫鬟离开的背影,一时又愣了。

    这身姿,这神态,好熟悉啊……

    还有那身青绿色的衣服,貌似是明雪那丫头的?

    可似乎又不似明雪。

    明雪跟依露毕竟是他带给公主的,肖锦风自认为认得,虽说方才的丫鬟与明雪差不多高,可感觉根本不是。

    还是高了些。

    可……是谁?

    肖锦风心底极力思索着,眉心皱了皱,再追过去,那丫鬟已经不知到何处了。

    ……

    等他神神兮兮回卧房的时候,才见秦沅汐已经是回来了。

    秦沅汐早是换了衣裳,坐在书桌前缄默。

    “公主怎么回来这么早?”肖锦风走近,一双手按在她肩头。

    “腻了,就回来了,而且听闻那高丽太子又入了城,没心情。”

    “唔,”

    肖锦风心底有事,也没多耽搁,目光四处望了望,似无意,“你身边明雪那丫鬟呢?怎么没跟你回来?”

    秦沅汐闻言顿了须臾,马上想起方才客堂那一幕。

    “明雪?怎么,你找她有事?”

    面上虽疑,可她揣测肖锦风该是会不会认错她了。

    “是有些事,莫不是她不在?”

    秦沅汐只觉事情荒唐,胡口搪塞,“明雪不舒服,中午告假休息了,事情不重要的话你过些日子再说吧。”

    “病了?”肖锦风哑然,“那可太不凑巧了。”

    秦沅汐单纯夜市街也得肖锦风这猴急的样子刻意,就欺瞒的今日的事。

    只是这一出,肖锦风心底隐隐的忧虑就甚了。

    按耐下了疑心,也不想让公主担忧,他还是暂且放弃了见明雪的打算。

    只是此时干脆,事后他莫名的心更是觉得可疑。

    那客堂可疑的小丫鬟,虽穿着明雪的衣服,举止也莫名熟悉,可,定然不是明雪本人。

    可如此想来,可是明雪出了什么状况?

    高丽太子刚到幽州城,他同公主也刚脱险,对面临的警惕一直都在。

    肖锦风总是怀疑会不会有人在公主身边人动手脚。

    虽看起来行不通,极其容易被发觉,可却是最为致命的。

    明雪这边回来得属实迟了,等将衣服交由秦沅汐手底,秦沅汐还在思索肖锦风那厮的奇怪想法。

    “明雪,你暂且告恙几日,期间先不要跟驸马见面。”

    “公主,这是为何?”

    见她奇怪,秦沅汐迟疑片刻,忍不住将回来的事情告诉她。

    明雪一一听入耳中,竟是莫名的想笑,可偏偏也不敢笑出来。

    这位驸马,还真是……

    秦沅汐想了想,又开口,“你那件衣服本宫暂且留着,待之后本宫再重新送你一套。”

    明雪连连推诿,“公主若是要,拿去便是。”

    “行了,事情就这样,你领些钱财去外边找间客栈住几日,听吩咐。”

    明雪微福了礼,退了出去。

    直至晚间,秦沅汐与肖锦风熄灯歇息,肖锦风想着事,心底的不自在越是多了。

    焦虑下,他才是探身冲怀里的秦沅汐小心翼翼再问,“公主,明雪……在哪里养病?”

    秦沅汐眉心一条,忍不住翻了身面朝他。

    四目相对,她的眼神是变得诘问。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这么着急见她做什么?什么事情这么大?”

    “十万火急的。”肖锦风捏着她的脸,“确实是大事要见见她。”

    虽是笃定了猜测,明雪可能有危险,可肖锦风暂且不希望公主跟着糟心。

    “什么大事?”

    肖锦风不假思索,“……关乎公主安危。”

    “是么?”

    盯着肖锦风无辜笃定的眼神,偏偏秦沅汐不怎么信。

    等了许久,她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