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听了三弟的话,他心底才对这种窝囊样子气得不行。

    出乎意料秦沅汐听了这答案愣了,很快又是带着逼迫的语气怂恿。

    “你将盘子里的糕吃完了,你那二哥便可以不用吃了。”

    这话已经明显有着诓骗的嫌疑了,更加证实了糕点的蹊跷。

    作为兄长的秦佑有些慌了,想组织这个弟弟做傻事。

    “三弟,别听姑姑的,千万别吃那东西。”

    秦沅汐听这挠嚷实在心烦,招了招手,“依露,你带他俩去偏殿候着。”

    “奴婢遵命。”

    很快,秦佑同秦柄皆是下去了,可殿里的场景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桉儿莫非和你大哥一样,也以为这糕点里有害人的毒药?”

    “我……我……”面对如此景况,让秦桉有些拿定不住主意。

    只是末了,他坚定地摇了摇头,正要秦沅汐惊异之际,只听得他那无辜的语气坦白。

    “姑姑不会这般光明正大的,这里头兴许是其他不好的东西也不一定……”

    秦沅汐被这番回答弄得意外,许久认真瞧了瞧秦桉,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你该是不怕吃了这米糕的?”

    秦桉唔了一声,也没有等再吩咐,主动将剩下的两块糕点吃完。

    直至最后,他转身睁着他那双清澈天真的眼睛,“桉儿已经照做了,姑姑您放过大哥他们吧。”

    这次秦沅汐没有答话了,也不顾秦桉作何感想,独自起身离开了座位。

    不长的殿中明黄色地毯,她迈步朝门,思忖着计较着一切。

    让人意向不到的是留在座位的秦桉倒也没急没闹,规规矩矩坐着。

    显拘谨,显仪态万方。

    直至许久,秦沅汐才像是突然记起来这殿中事,

    “桉儿先同柄儿他们回去罢,姑姑过些天再召你入宫。”

    “侄儿遵皇姑姑令。”

    此刻,秦桉方才显得出宽松来,压抑的兴奋朝偏殿去与两位长兄见面。

    一进门,便是秦柄的嘘寒问暖,担心的审视三弟一转,他才是狐疑望了望里边。

    “三弟,你可是吃了那糕点?”

    “唔,”秦桉显得十分平静,老实道,“是吃了两块,”

    “你疯了,那东西指定有问题,你姑姑不知道想什么法子害你。”

    他的这番激动让秦桉起怪了,白了他一眼,“大哥不是也吃了?有什么问题?”

    “我那……”秦柄一急,

    “我那是气上头了,为了气姑姑,好护你们周全,你又何必自讨苦吃?”

    “行了,大哥心意我明白。”

    秦桉只好提醒,“只是大哥吃了那糕点,到现在可有不适的地方?”

    “啊……不适……这么……”

    秦柄一时意识到问题关键,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

    “到好像没什么事情,兴许……这毒让人安乐死?”

    别说秦桉出来了,便是方才在外边,秦柄也是怀疑不定。

    真要说起有不适,可能就是那糕点味道确实是极佳,搞得他肚子现在饿了。

    咳咳……

    “得了,大哥,二哥,要我说,你们是想多了。”

    秦桉小声嘀咕解释一句,一手搭在秦柄肩头示意兄弟三往殿外走。

    直至周围没了宫女内侍,几人才到宽阔的宫闱道路上放开手脚。

    “大哥,我看那糕点是根本没问题的,里边什么毒也没有,姑姑真想害我们,定然不会这般大费周章却留人诟病的。”

    “是么,我倒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冷静下来的秦柄意识到如今处境,似乎也没方才那般激进了。

    “只是……她为何要将我们三个叫去吃那米糕?总不至于真是拉拢感情罢…”

    即便这样,依旧改不了他心底的仇恨。

    “说起这事情,我倒是有了猜测。”秦桉自信道。

    “是什么?”

    “不知道你们注意没有,最近朝堂上对皇储的事情讨论的激烈,大哥你该知道的,表哥他们毕竟姓肖。”

    秦桉左右看了看,故意压低了声音,“姑姑对继位之君的择选,连京城也是起了风雨的。”

    “是么。”

    他这般对朝政的洞悉让秦佑觉得很是感慨。

    “咱们这段日子都被看着,三弟你啥时候知道这些的,我怎么不知道?”

    “偶尔偶尔,只要想知道,还是有些道道的。”

    “所以说,按三弟你的意思,姑姑这次招我们来,兴许是为了储君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