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反正做都做过了,一次或两次都没差嘛。"

    商凛轻咬着胸口的红唇吐出这句话,那煽动似的吐息更是升高了彼此的欲火。

    "凛"

    "嗯,妈妈高潮时都怎么喊你?"舌尖舐过微凹的胸线,感觉继父身上传来无可抑制的战栗,勾起商凛下半身焚身烧烫的欲火,他不由得更是吻得起劲,"是典尉吗?还是只喊你尉?"

    "不要问这种愚蠢的问题!"

    胸前的凸起被忽地一吸吮,难以自制的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商典尉全身,也让他几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小气!"商凛噘着嘴娇嗔了一声,抚弄着商典尉欲望的手指惩罚似地一紧,让他不由得全身一颤。

    "凛!"微微的痛楚让商典尉低吼出声。

    "别生气嘛。"嬉闹地道歉,商凛漾出一抹邪佞魅惑的甜笑,嘴唇朝下方移去,"再来,我会很温柔的"

    就在灯光明亮的客厅一角,上演着一场激情难耐的欢爱戏码。

    ***

    一直都被得逞。

    商典尉明白这大部分是自己的责任。

    身为成年人,他该是那个以坚定不移的态度拒绝发生这种关系的人,然而每当凛吻着他,绝美的脸蛋上浮现那和墨筑一模一样的神情时,他的理智立刻飞到九霄云外,然后就任凛在他身上为所欲为了。

    虽然凛说不在乎他将他暂时当作墨筑的替身,但他也可以从凛每每刻意在挺进自己时呼喊自己名字的行为,多少了解凛是希望藉此让他记得和他上床的是谁。那微微对母亲的抗拒意识就表现在这里。

    可是凛的顾虑实在是多余的,这话不适合对他说,但商典尉自己心里明白。

    和凛上床的感觉完全不同于和墨筑做爱时的快感,在后方被猛力地冲撞和前面被尽情地抚慰的状态下,他几乎是没有一秒钟能保持神智清醒的。

    那种会诱人上瘾的快感,那股会引人堕落的兴奋,每一样都让商典尉在享受的同时又胆战心惊。

    这种事是不应该发生的,他有这种自觉,却又无法控制地只能沉沦下去。

    这份口头上的矜持他还能维持多久?一想到这点,他就不禁对自己脆弱的意志力感到害怕。

    ***

    "典尉,你没听到电话响吗?"从楼梯口探出头的商凛,拉高声音地提醒着正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的商典尉。

    "你先接一下,我现在走不开。"他的声音里的确透露着忙碌的讯息。

    耸耸肩,商凛从二楼劈哩咱啦地跑下来,冲到走廊上接起声音吵得响彻云霄的电话。

    "喂?"

    ﹝请问是商公馆吗?﹞

    一个甜甜的、让人听起来满舒服,挺适合做总机小姐的女性娇嫩声音在商凛耳边响起。

    "是的,妳找谁?"

    ﹝请问商典尉先生在家吗?﹞

    在家是在家,不过忙得分不开身,所以商凛心想帮她传个话就好了吧!

    "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妳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他。"

    ﹝呃你是凛,典尉的儿子吗?﹞

    这个女人!她以为她是谁?凭什么直呼典尉的名字!

    那彷佛相当亲密的口吻惹毛了商凛,他回话的语气陡冷,但还是设法维持住应有的礼貌。

    "没错,我就是,请问妳是谁?"这该是通话的基本礼节吧?

    说都没说自己是谁,就在那里问东问西。

    ﹝啊,我真失礼。﹞看样子她也发现自己的卤莽,尴尬地笑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紧张,﹝我姓李,是典尉以前的同学,现在也跟他在同一个部门工作。﹞

    又是同一个公司的!怪不得十对新人里就有近一半曾是同事,人家说近水楼台果然有其道理。

    这已经是他所发现的第二个了。谁知道在他无力可及的地方还有几个抱持这种心态对典尉痴心妄想的女人?

    先下手为强果然是正确的选择,这让典尉只能一心一意地专注在他身上,没有余暇去看其它的人。

    "我父亲跟妳很熟吗?"要不然怎么一开口就说得出同事儿子的名字?

    ﹝很熟啊,我们认识超过五年了,你的事他也常常跟我提到呢。﹞

    情敌!

    商凛敏锐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个女人有问题,是他必须留心应付的那一型﹐还要技巧性地击退她对典尉的痴心妄想。

    这可不是因为他有儿子就会轻易放弃的那一型,而且就她几句话看来,她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那妳有什么事要我转告他的?"

    ﹝这个﹞她带些迟疑的语气,﹝可以请你帮我转告他,有关这个星期六的事,他考虑得如何了吗?﹞

    "这个星期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