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襟风停下给他揉腰的动作,偏头吻他的头发:“那里也是吗?我上过药了。”

    “还好。”赵流柯抱着他的脖子往后躺,霍襟风被抱的前倾,对上赵流柯仰躺着的脸。

    他们温热的呼吸相触,霍襟风犹豫都没有,低头就吻。

    好闻的古木的味道让赵流柯要推他的动作停住,被牢牢抓住了手,和他十指相扣。

    “嘶——”赵流柯在接吻间隙小小地抽了口气,眼里闪出生理性的眼泪,“疼。”

    霍襟风退开半寸,沉着呼吸看他几秒,猝然起身,转身进了浴室。

    赵流柯嗓子疼,难得挑食,没有吃挞皮,把苹果片捡出来吃,带着蜂蜜,酸酸甜甜很好入口,接着喝完了那杯牛奶。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

    他裹在被子里什么都没穿,抬手拉开被子下床去找衣裤。

    其实还好,就是身体有些发软。

    赵流柯套上内裤,侧身向一旁的全身镜看过去。

    他冷白的皮肤这会儿有着点点青紫的痕迹,手腕处浅粉的痕迹蔓延开。显眼的红痕毫无章法地落在他的皮表,甚至有一些蔓延进腿根。

    那是昨晚他腰被抬起,对方气息逼近,他还懵着,被得逞的结果。

    家里不冷,赵流柯光着脚,拿着抱枕去客厅开电视。

    洗过澡的人走下来,就得到了一声小小的嘲笑,赵流柯看着他还湿着的头发,拿着毛巾拍拍沙发。

    对方冲着他坐下,略微弯腰过来。

    柔软的毛巾整个把对方的脑袋盖住。

    赵流柯擦头发不太温柔,无异于乱揉,好在也是短发,等擦到最后干得差不多,被霍襟风攥住毛巾连带着手一起往下撸。

    霍襟风明亮的眼睛从毛巾折叠的缝隙里透过来,带着笑意,毛巾落下的时候,赵流柯被他捂住眼睛:“睡会儿吧,不难受吗?”

    赵流柯觉得他对自己简直像是对什么珍稀保护动物……熊猫都能一巴掌把人拍骨折,他只是跟爱人做了个爱,不至于立刻退化成婴幼儿吧?

    他心里好笑,觉得他们黏黏糊糊的,却又没有丝毫反感的念头,才稍微明白一点,原来这是恋爱。

    他们在恋爱啊。

    他拉开挡着他眼睛的手握住,靠着人的肩膀看电视剧,电视里吵吵嚷嚷,喜剧片,公主在水池里挣扎着求救,热热闹闹;电视外他看了一会儿就眼皮打架,呼吸清浅地睡着。

    身旁的人把电视音量调小,直到0。

    助理打电话来的时候赵流柯还在睡。

    霍襟风接起来。

    “赵老师,孟老师生日到了,两天之后,请您务必要来啊。”

    霍襟风:“嗯。”

    他只是简单地说嗯,赵流柯正好也不是话多的类型,所以助理并没有发现接电话的人不是赵流柯。

    “对了赵老师,真的谢谢您,那天孟老师下山脚崴了,自己摔了一跤,要不是你让我去找,孟老师可能真就呆在那下不去了,真的谢谢您提醒我……”

    助理话真的很多,霍襟风怕吵醒赵流柯,把电话静音,过了一会儿再点开,刚好助理道别,他就把电话挂了。

    他另一只手和赵流柯的手握在一起。

    他偏头看赵流柯,结果拿手机的手手指一偏,点进了录音机。

    赵流柯醒得时候迷迷糊糊地一动,身上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他,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睁开眼睛。

    没在沙发,他睡得很沉,应该是霍襟风把他抱回了房间。

    赵流柯起身略微伸展,已经舒服了很多,基本没有酸痛感,他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

    他饿得肚子咕咕叫,站起来打量霍襟风的屋子。

    床头柜上还有自己留的便签,那张便签的日期还停留在他去云南那天,他拿着纸,对着自己的字迹笑了一下。

    那时候他还在对霍襟风的若即若离生气。

    他拉开抽屉想把便签塞进去,没想到拉开看到自己的脸。

    照片,成堆的照片。

    是偷拍,狗仔都不一定有这个人做得好,从他出门开始就一直跟着,连着拍十几张,并没有太大区别的,却也一张不落的洗出来,裁剪整齐,变成照片。

    门锁响动,霍襟风开门进来,赵流柯拿着照片,没什么表情,转身和他对视。

    偷拍不对。

    监控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