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在旁边津津有味围观了全程,无声鼓掌,就差拿包恰恰瓜子搁那咔咔咔。

    这要是上一回合有这个智商,这书的走向还会是豪门虐文?

    那绝逼得是个打脸爽文!

    陆鸣想着想着笑了一声,这笑声惊到了走到门边的仆人。

    拿着垃圾袋已经要到门边的仆人战战兢兢地停住,转身问:“夫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陆鸣的好心情被他的问话冲散,倦懒地摆摆手:“没事。”

    上一世最后,陆鸣被人教唆跳楼,这个仆人非但没有拦,反而推了一把。

    仆人离开,门被关上,陆鸣抽出一张卡,默念:“霉运。”

    卡牌边缘飞快划过金芒,勾勒出圆角方形,接着整个卡片消散。

    仆人似有所感,疑惑地抬起头,被路过的管家叫住,训道:“怎么搞的?在这里发呆,去厨房帮着卸货!”

    再说系统,系统在这途中诈尸了一次,只给他留了个百分之零的空进度条,和相关的赵流柯的支线任务。

    关于陆鸣对主线崩坏问题的问话,系统有气无力,只回答了两个字。

    “随你。”

    陆鸣去了,只是在赵流柯那里发现了一点不对,那个本该懦弱的人竟然给了展慕慕一拳。

    就像换了个人一样,类似陆鸣自己。

    他回家时是翻窗进的,月光衬得他背影矫健轻盈,落地无声。

    他在心里说,完美,抬头就看见自己房间里坐了个一动不动的人。

    雕塑似的。

    陆鸣大气都不敢出,用了一张静音卡,静悄悄地靠近一些,弯腰看人。

    月光淋了这人半身,皮肤都显得冷白,再加上呼吸很浅,更像雕塑了。

    他看得出对方蕴藏着力度的肩胛、形状完美的肌肉线条。楚臻此刻半闭着眼,浓密的眼睫翘起,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再搭配那一片青黑,显得憔悴。

    是睡着了。

    挺难的,这几天楚臻把手下残党收拾掉,又把混黑的那帮家伙整根拔除,忙得脚不沾地,还得分神处理情人。

    他太累了。

    陆鸣在心里叹了口气,用掉一张检测卡,看了看好几处标红放大的检测结果,心想,这大兄弟再这么搞下去迟早得过劳死。

    长这么帅一人。

    陆鸣抬手烧了张愈疗卡。

    一道绿色的柔和流光从陆鸣手心里闪过,轻轻浮动在楚臻的左胸前。

    睡着的人被愈疗的绿光浇灌过心脏,眉尾轻轻一动。

    陆鸣暗道不好,可这时候再退已经来不及了,这人醒来时,漆黑的眼瞳只是迷茫了一瞬,立刻锁定在陆鸣脸上。

    陆鸣仿若被一头狼盯上,寒毛直竖,下意识做出了个防御姿势,双脚一错,身体后撤并微微下沉。

    他错估了这具身体的肌肉强度,立刻一个倒仰。

    楚臻刚醒就看见他这么滑稽的姿势,下意识一个前扑。

    两人在地毯上滚了一圈,倒也不疼,楚臻护住他的后脑勺,把人按在地毯上,有些被吓到:“没事?”

    此时,他胸口的绿光已经完全消散。

    他们的距离迅速拉近,他温热的吐血就落在陆鸣的肩旁,无限接近耳朵。陆鸣反射性按住他的肩膀往后推,没意识到自己耳根已经红了。

    陆鸣干笑两声,示意他起身,不自然地转移话题:“你怎么在这?不忙了?”

    “嗯。”楚臻从地上撑起身体,把半躺着的人拉起来,不再说话。

    自从那天回来之后,他更显惜字如金,只和陆鸣说话的时候会多说几句。

    陆鸣觉得尴尬,满脑子想话题,又想把自己夜不归宿掩盖过去。

    这情景,怎么这么像怨妇等到终于收心回来的丈夫……

    半晌,楚臻摸了摸他的头发,什么都没问,跟他说:“很晚了,睡吧。”

    没有问你怎么现在突然出现,没有问你怎么翻窗回来的。这是他们最近商量好的,楚臻不干涉陆鸣的行动,派保镖跟着他。

    可很多时候,保镖跟着跟着,就在监控死角跟丢了人影。

    男人悄悄握紧的拳心里,隐隐渗出血痕。

    陆鸣依旧夜晚偷偷溜出去,只是现在任务宽松,没有期限,他就去外面玩。

    冬天,通常是去夜市吃烧烤,每次回来还要用一张清洁卡,不然满身都是味道。

    陆鸣不惹事不搞事,专门吃,给老板付钱,让老板自个儿给他搭,老板多放几串便宜的蔬菜充数,他当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