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满脸嫌恶地瞪着霍离说,“我十九岁起就没名没分地跟着你,被人在背后叫了一辈子小三,生了儿子不能认,你还敢说对我好?我还不是你养的一条小狗?每天哄着你捧着你,十几年来连一顿脾气也不敢发。”

    “哈哈,你以为我真的爱你吗?今天我就跟你说明白了,我就是为了你的钱,照照镜子看看自己吧,又老又丑,没有钱谁搭理你?多看一眼都要吐三天。”

    “你、你、你。”霍离的胸口剧烈起伏,神经一蹦一蹦地疼,他连说了三个你自,最终还是只能憋出一句,“你个不要脸的小三。”

    “哦,现在说我是小三啦,你自己还不是个老不死的渣男,没有你,我能上位成功?”

    “霍离你给我听着,这世界上只有你没脸骂我,因为你比我更不要脸。”徐欣媛演了半辈子温良贵妇,骂架撒泼的能力也被压抑了半辈子,现在不需要脸面了,她便彻底解放,把十几年的不满全发泄出来,一句一句难听的挖苦如利剑射向霍老爷子。

    “你个老不死的,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长得恶心就算了,还整天以为自己年轻,可惜能力不行,又自大又狂妄又没脑子,哄你两句就当真了。”

    “哎呦,你捂着胸口干什么,要晕倒啊?我告诉你,瘫了才好呢,等你动不了的时候我就在你床边,当着你的面包养小白脸,让你看看什么叫真男人。”

    霍离被气得又要冲上来跟她拼命,却被暗中喷笑的助理先生拦住,只能嗷嗷捶胸大叫。

    徐欣媛见他被气到更来劲儿了,满嘴胡说,“你死了呢,就更好了,你头天死我第二天,哦不,当天晚上就再婚,不仅再婚,我还要让你出席当嘉宾呢,到时候搞个灵堂洞房花烛一条龙,让你死了也不安生。”

    “我、我真是瞎了眼、瞎了眼啊。”霍离终于经受不住儿子和娇妻的双重打击,浑身抽搐着倒了下去,口歪眼斜,涎水直流。

    “老板,老爷子好像中风了。”助理半跪在地上回头对霍宇诚说。

    可惜了,这就完了?多好的一场渣男贱女互撕大戏,他还没看够呢,霍宇诚心中暗叫可惜,脸上却面无表情。

    母亲去世的这十几年来,霍离早就一点点耗干了他的所有亲情,既然当初霍离能在母亲的葬礼上与徐欣媛腻歪,他也同样不会为他掉一滴眼泪。

    “中风了?那还等什么,打电话送医院。”霍宇诚淡淡地说,“记住,送去咱们集团下的医院,毕竟老爷子生病可是大事,绝对不能露出一点风声。”

    “是。”助理点头应是,掏出手机拨起电话来,至于躺在地上的霍离却无人再理。

    “徐夫人,您的靠山也倒了,这回可以上路了吧。”霍宇诚转头不耐烦地说,“车已经备好,从别墅到警局,直达的,绝对不耽误您入狱一分钟。”

    霍离病倒后徐欣媛仿佛失去了力气,呆呆地跌坐在地上,头发散乱,脖颈间还印着两个刺眼的红手印,听到霍宇诚的话才重新有了知觉。

    只见她扶着沙发缓缓站起,神色疯狂冲霍宇诚喊道,“哈哈哈,霍宇诚,你赢了,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我不得意,我赢是必然的。”霍宇诚不欲跟她多话,示意助理把人架走。

    “别碰我。”徐欣媛拨开助理的手,开心地笑着,“可惜啊霍宇诚,就是把我弄死又怎样?还不是一辈子没有后代了?”

    “你不知道吧?”她满脸恶毒地看向霍宇诚的方向,“你其实有个儿子的,就是几年前酒店一夜有的。”

    “你说什么?”

    “啧啧啧,可惜,你看不到了,永远也看不到了。”想到不久前收到的徐强发来的“得手”的短信,徐欣媛笑得越发开心,徐强做事一向干错利落,相必那孩子早就没命了。

    “徐欣媛,你把话说清楚,你做了什么?”霍宇诚觉得她不像说假话骗自己,当即怒吼质问道。

    “你说我能做什么?”看见霍宇诚怒急恨急的模样,徐欣媛终于感到气顺了,“唉,谁叫他是你儿子呢?下辈子投胎擦亮眼,选个好人家吧,这都是命。”

    “你、你,快去查。”霍宇诚心头大震,身体都颤抖起来,大声冲助理喊。

    “哈哈哈。”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而忙乱打电话的三人,徐欣媛披头散发地大笑起来,疯狂又滑稽,她怨恨地想着既然我已落入地狱,你们一个也别想落下。

    作者有话要说:  股权变更不会那么简单,不过反正是天凉王破的世界,我就瞎写了,争取年前把本世界结束开始新的征程。

    第25章 敢动我的人

    从教室跑出来后, 陶小冀一路风驰电掣、饕不停爪地向叶家跑去,因着对黑链的渴望以及叶行的催促, 愣是在几分钟内站到了家门口。

    “砰砰砰”

    陶小冀敲了好几下门,可里面无人应答,他凝神静气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 屋子里空荡荡的,别说人声,呼吸声也没有。

    “叶姐姐不在。”小饕餮呆呆地自语, 这种情况他在来到小世界后还是第一次遇到, 往常无论是晚上放学还是周末,叶灵永远在家, 仿佛她成了家的一部分, 每次离开和回归都能看到她开门的笑容。

    之前叶行提出叶姐姐可能出事的预感时, 陶小冀首先想到的是他的任务目标不能出问题, 再或者自己喜欢吃的黑链会不会出现。

    而如今,当他站在阴暗的走廊上面对着冰冷紧闭的房门,听到门后面空无一人的寂静,他的心中莫名有了一丝不舒服, 他不想让叶姐姐出事。

    她会给他做好吃的东西, 会夸他做的菜泥好吃,还会每晚重新给他盖好掉在地上的被子,虽然他不怕冻也不需要被子,可他还是会把脸埋在被子里笑得开心。

    饕餮跟人类不一样,他们一族无父无母, 由族地自然孕育而生,哪怕同族之间也曾出现过相食的事件,根本不存在亲情一说,但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偷偷把肉塞给自己吃掉的姐姐。

    “她去哪了呢?”

    一时间,小饕餮和叶行两个同时陷入了沉思,就在陶小冀想着要不要破开大门拿件叶灵的衣服出来寻人时,叶行喊了起来。

    ——“对了!菜市场,姐姐一般不出门,除了小区附近的菜市场很少去其他地方。”叶行的灵魂揪痛得厉害,但还是强撑着帮忙出主意。

    别说,他想的地点还很靠谱,按照叶行指的路,陶小冀很快在菜市场旁边的小公园门口发现了瘫倒在地的叶灵。

    她的头发散乱满脸泪痕,外套皱皱巴巴还沾着泥土,一只手里紧紧捏着只布偶。

    她跌倒在地试着爬起来走,却不知是身体虚弱还是精神不济,几次以手撑地又跌了回去,周围远远围观的人们也看不过去了,有人上前试图把她扶起来。

    正是在这个时候,陶小冀找到了她,来到了她的身边。

    “姐姐,你怎么了?”小饕餮搀着叶灵的胳膊,一把将她拉起。

    “小行,是你吗?呜呜呜。”一见到弟弟,叶灵呆滞的表情终于有了反应,像找到了主心骨,眼泪汩汩而下,痛哭起来,“怎么办?果果不见了,我带着他去买菜,一转身他就不见了,呜呜呜,都怪我,为什么要带他出门,为什么?”

    ——“是果果!天,明明高考那天才会出事的,明明姐姐的病已经好转了,为什么果果还是丢了?”叶行的灵魂也跟着哀嚎,“难道这就是命运,注定不能更改吗?为什么命运总是不放过我们,呜呜呜。”

    姐弟俩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哭得是如出一辙的声嘶力竭,周围的人从叶灵的哭诉中听出来点门道,也七嘴八舌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