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礼:“那我也这么叫!元元比一一可爱。”

    廖深脸一沉,给了他冷飕飕的一眼刀:“不许。”

    文礼一脸你看你看,你还不承认,你个老狗的表情,“凭什么只能你叫?”

    廖深呵他一脸:“你给他发工资吗?你要是给他发工资,你想叫什么没人管你。”

    文礼磨牙,算你狠!

    廖深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穷逼!

    他俩把围栏里都转了一圈,基本上带过来的蛋盘都装满了。

    “这么放不会压碎吗?”文礼将竹筐拎起来,“一天就能捡这么多?”

    廖深也拎着筐,摇头:“不清楚,你回去问问阿姨。”

    两人拎着竹筐回去,正巧夏一一出来叫人吃饭。

    开了空调,几人坐在桌边,夏大海高兴,拿出来好几瓶酒。

    “来来来,都喝点儿。”

    张晓光伸手过去拿了一瓶看了眼,咧嘴:“五十八度?”

    夏大海笑眯眯的点头:“高度酒爽口,这酒不错,是我朋友带过来的,你们尝尝看能不能喝惯。”

    廖深和文礼一人倒了一杯,那种二两的杯,张晓光倒了半杯,他酒量不太行,怕喝多。

    夏一一也倒了半杯,等会儿还得帮着他妈收拾,不能喝醉。

    花美丽把酱猪蹄直接盛在大盆里端上桌,看他们已经倒好了酒,拍了夏大海一巴掌,“你少喝点儿,他们下午还要上山呢。”

    夏大海笑呵呵的点着头,夏一一把变态辣小龙虾端上来,也是用盆盛的,红彤彤一大盆。

    “哇!我的最爱!”张晓光双眼放光,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一群人吃吃喝喝聊着天,心情好的不得了。

    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办公室,白文轩看着审讯记录眉头皱的死紧。

    副队长段泽坐在桌对面,翘着腿夹了根烟,正吞云吐雾,“这家伙嘴太硬,只承认被抓着时的事儿,多了一个不认,真他妈气人!”

    他们跟那个变态凶手周旋了二十四小时,这家伙愣是一句都不承认,而且前三个被害人出事的案发现场并没有找到,这让他们现在很是被动。

    白文轩眼下的青紫色都快变成紫黑色了,这要是再不好好睡一觉估计他会猝死。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白文轩不得不再次拿起手机。

    段泽看他拿着手机反复解锁就是不打电话,有点儿纳闷:“队长?你干嘛呢,话说我一直都想问你来着,你哪弄的嫌疑人速写图啊?”他们这边还没把被害人的肖像还原,队长那边就已经将嫌疑人的速写图发过来了,实在是让他们一头雾水。

    这次的案子破的太玄幻,队里同事都嚷嚷着队长肯定又请外援了。

    白文轩只有遇到重大案件的时候才会找廖深帮忙,还是有偿的!

    那个黑心肝的家伙每次都以要养家糊口为由,从他这里抠了不少钱!

    现在第一案发现场找不到,嫌疑人那边没办法定罪,白文轩不得不给廖深再次压榨自己的机会。

    然后段泽就看见白文轩满脸憋屈的终于打了电话,结果提示音响到自动挂断对方也没接听。

    段泽眨眨眼,“队长?”啥情况?!

    白文轩也皱了下眉头,换了个号码打给文礼。

    结果是一样的,对方没接。

    他再给张晓光打,这次倒是接了,只是接了不说话。

    “光仔?喂喂喂!!!说话啊!!!”白文轩真怀疑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了,紧张的不行。

    “是白队长吗?晓光喝多了,我是夏一一。”

    白文轩松了口气,问道:“廖老狗也喝多了?”

    夏一一忍笑,抬眼看向跟他爸喝酒喝到勾肩搭背的廖深,又看了眼旁边靠着椅背仰头闭眼,不知是不是已经睡着的文礼,最后看向趴桌的张晓光,无奈道:“老板还在喝,你有事?”

    白文轩无语的不行,他这儿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这群人居然在喝酒!

    心里特别的不平衡。

    不过有个清醒的能说话就行,他赶紧问道:“你能帮我问问不,案发现场在哪,我这边遇到点儿棘手问题。”

    他没说的特别清楚,但是夏一一明白了他的意思。

    得把那三个人头叫过来问问,她们是在哪里被杀死的。

    一想到那三人的惨状,夏一一小脸白了白,到底还是应了。

    “我晚上帮你问问看吧,现在恐怕不行。”

    白文轩道了谢,挂断通话后对段泽咧嘴一笑,“等着好消息吧!”

    段泽满脸茫然,啥就好消息了?

    24# 第 24 章 肉苁蓉

    得到夏一一回馈的消息,白文轩连夜带人去了第一案发现场,在那边找到了凶手的作案证据。

    一直忙活到五点多,天都亮了才带人回到队里。

    一群人困得五迷三道的,但是因为找到了关键证据可以给凶手定罪,虽然又困又累,但脸上都是掩不住的喜色。

    段泽叼着烟,对白文轩开口道:“队长,回家睡一觉吧,你这连轴转好几天了,身体撑不住。”

    白文轩搓了把脸,直起腰点了根烟,“不回了,一会儿在休息室凑合凑合得了,物证那边随时会把证据转过来,人还得继续审,总觉得他身上背的可不止这几条人命。”

    这一审又是两天,在夏一一他们从县里回来的那个晚上,凶手终于扛不住招了。

    晚上十点,白文轩从局里出来,下巴上一圈胡茬,整个人看起来颓废不已。

    他拿着车钥匙走到车边,想了想还是把钥匙收了起来,拿出手机叫了滴滴。

    头晕眼花腿脚酸软的,开车回家半路估计就得撞围栏上。

    他家离市局不算远,这会儿也没堵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

    扫码结账下车,他抻了个懒腰,刚要迈步进小区,便听见有人在旁边喊他:“小伙子,小伙子!”

    白文轩转过头,看着朝他走来的佝偻身影,突然想起来之前见过这老先生。

    “大爷,有事?”

    老先生笑眯眯的,还是一把胡须满脸褶子,手里拿着一根粗壮的东西,他这参也不太像平常卖的那种根根须须支楞巴翘的,而是一整根,看着不是人参,倒像是肉苁蓉(肉苁蓉是什么请百度一下,有图有注解)。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身体太虚了,老头子这儿有百年老参,拿回去炖汤补补身体,这可是好东西。”说着话,老先生把手里的粗壮沙参往前递。

    白文轩盯着看了一会儿,问道:“大爷,这黑灯瞎火的您老不回家休息总出来卖参啊,再说这也不是人参吧?”

    老先生一脸笑,被质疑了也不急,而是很好脾气的给他解释道:“这可是沙漠人参,野生的肉苁蓉呢,说它是参也没错的,这东西药用价值很高,很补身体,我又不要你钱,你拿回去炖了吃就知道好处了。”

    白文轩作为人民警察,不问群众拿一针一线这一点还是能做到的,所以赶紧摆手:“不用了大爷,您也早点儿回家休息。”

    老先生还是坚持要送,白文轩再次拒绝,忙转身走了,还想呢,老爷子太热情,招架不住。

    目送他离开,老先生看着自己手中的肉苁蓉叹了口气,这个小伙子多俊俏,可惜就是不收。

    从家里回来第二天,夏一一早起做饭的时候,看见贴在冰箱上的棕色信封,封面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给元元,工资。

    惊喜!原来已经一个月过去了。

    把信封拿下来打开,往里边瞄了一眼。

    哦哟~!一叠红票票。

    把红票票倒出来,数一数。

    一万三!

    完全超出了他自己估算的数目。

    工资三千加之前一单五千的提成,一共八千,剩下的五千哪来的?

    奖金?

    他想不明白,把钱装回信封里,继续做早饭。

    等一会儿问问,现在上去廖深也没醒,还吵得他发脾气。

    吃完早饭带着仙儿去不远处的公园遛弯儿,他也是前阵子才发现有这么个小公园的,本来是自己出来跑步,后来小家伙要跟着,这几天都带上它。

    别人都是过来遛狗,他遛黄鼠狼。

    每天来这边遛狗遛弯的人基本都是固定的,夏一一带着仙儿来了几次后,别人从最初看见惊讶,到现在已经能含笑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