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不行么……”

    乔乐心中一沉,险些以为是自己要求太高,难为君晏了。

    可少年却拍了拍她的背脊,犹如顺毛般笑道:“你是征北军的少帅夫人,你的担心我可以理解。但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夫君,我是少帅?”

    乔乐一颤,随即沉了一张小脸,闭口不言。

    大意了……

    不,她肯定是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才会在本就帮君晏干活的情况下,还来求他帮忙。

    这一刻,乔乐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棒槌,被君晏卖了,还在帮他数钱……

    俯在少女耳边低低一笑,君晏觉得这样的乔乐实在是太可爱了。

    即便她正用手掐自己腰间的嫩肉,努力装出一副凶神恶煞,要吃人的样子,他还是觉得可爱极了。

    从始至终,他一直觉得自家表哥是个废物,表哥的话,永远左耳进右耳出……

    但这次,他觉得表哥说的对。

    能遇到乐儿的他,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负她,自己将不配为人。

    君晏:“夫人放心吧,交给我。”

    应下一切,君晏第一时间将乔乐推进了浴池,督促她立刻收拾洗漱,并乖乖上床睡觉。

    窝在被子里,乔乐眨巴着眼睛问君晏要不要一起,君晏却摇了摇头,老实的待在了地上。

    并在乔乐躺好后,补了一句她身子不行。

    乔乐:“……”

    于是乎,受到暴击的乔乐只能气鼓鼓的背过身去,以最快的速度躲进了梦里。

    望着少女熟睡的背影,君晏轻轻地为她掖好被子,这才抬步转身,走入了身后的密室。

    三个月……

    快些解决掉眼前的一切,应该还来得及回京提亲吧。

    嗯,来不及,也得来得及。

    次日一早,乔乐是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吵醒的。

    而被吵醒后,她第一时间看向了床边的地上,疑惑中,夹着一抹显而易见的失落。

    不过这抹失落并未持续多久,很快便被一脸阴沉,站在大门口狠狠瞪着她的沐鸢给驱散了。

    真的好凶哦。

    被她盯着的乔乐瑟瑟发抖。

    霍鄞:“哈哈哈,郡主,早啊。”

    好在沐鸢身边还站着笑嘻嘻的霍鄞,能中和一下她身上的王霸之气。不然,乔乐真以为这货要杀了自己呢。

    沐鸢:“早?日上三竿了还早?”

    瞥了霍鄞一眼,沐鸢拖着乔乐便进了屋。

    很显然,沐大小姐可不是白来的,一来就开始替她诊脉,并且告诫她不要喝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果然,沐鸢看出来了。

    不止是她,连君晏口中的废物表哥,居然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所以这就是欧皇么?

    看一眼就什么都知道了?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乔乐必须赶在沐鸢开口念叨君晏之前,跟他们解释清楚。

    沐鸢:“所以,那些东西不是君晏送的,而是别人以他的名义送的?”

    乔乐:“咳,对。”

    点点头,乔乐越说越觉得丢人。毕竟那些药丸儿和那箱子酒,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给的。

    而这个人吧,还偏偏是个长辈,让她无法详细解释。

    所以就用别人指代指代吧。

    沐鸢:“也就是说,你为了征北军累死累活,他不仅不回来帮忙,连东西都没有送过?”

    乔乐:“??”

    那个,我……

    扶额,乔乐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

    于是乎,在沐鸢巴拉巴拉的骂了君晏小半个时辰之后,乔乐终于趁她骂累了,找到了转移话题的机会。

    乔乐:“这一大早的,你们又一起去医馆帮忙了啊?”

    嘴角微勾,乔乐瞬间打开了八卦模式。

    昨儿个她就开始好奇了,一个沐鸢,一个乔鄞,他俩居然背着她和君晏偷偷摸摸的在一起。

    虽然她和君晏也经常背着人家,但他们确实是那种关系啊。

    所以以此类推,沐鸢和表哥是不是也……

    霍鄞:“哦,我们是在路上碰到的。”

    在沐鸢黑脸之前,观察房间的霍鄞率先回头,回答了乔乐的问题。

    在他的解释中,他和沐鸢就是普通朋友,他昨儿个找不到人吃饭,又恰逢周全拜托,所以就找沐鸢搭了伙。

    至于今天……

    霍鄞:“表弟的师门临时有事,他昨夜便与我告别,连夜跟其他师兄弟汇合去了。倒是我旧伤未愈,或许还得叨扰郡主一些日子。”

    原来,他今早就是为了这件事,特意来找乔乐的。

    毕竟小乔不告而别,已是不合礼数,他这做表哥的若不来知会,就更失礼了。

    这不在路上走着走着,就遇到也要来这儿的沐鸢了么?

    挠了挠后脑勺,霍鄞说的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