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起时外头还算凉爽,这会儿太阳醒了,江景止又觉得有些闷热,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肉面有些没胃口。

    不过言歌一副期待的样子,江景止还是没说什么坐在了桌前。

    江景止吃了口面,言歌迫不及待地问:“好吃吗主人?”

    江景止那双总是睡不醒的桃花眼也睁开了些许:“尚可。”

    言歌满意点头。

    能在她主人这里得个“尚可”的评价,那就是极为不错了。

    她这才做到江景止对面,说起今晨之事。

    “主人你猜我早上遇见谁了?”

    江景止的筷子为不可见地顿了顿,随后若无其事地问:“又遇见谁了?”

    这个‘又’字言歌没在意,只兴奋继续:“我遇到那个小鸟啦!”

    她怕江景止不记得,又补充道:“就是芷夭,无妄大师的那个芷夭。”

    江景止挑挑眉:“怎么同她遇见了。”

    言歌笑眯眯道:“是她来主动找我的。”

    “哦。”江景止若有若无地出了个气音。“你倒是人缘好,一个两个都去找你。”

    他这话说的声音小又有些含糊,言歌一时没听清:“主人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她找你何事?”

    江景止说着,喝了勺汤。

    言歌想起芷夭的目的,嘴角的弧度有些放大。

    她带些好笑告诉江景止:“她问我如何讨好男人。”

    “咳咳……”

    江景止一个没忍住,这口汤呛在嗓子里,维持多年的形象险些破裂。

    他同言歌一个反应,怀疑自己听错了:“找你做什么?”

    第三十一章

    言歌好脾气地又重复了一遍。

    江景止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你哪里懂这个?”

    言歌颇为赞同地点头。

    “我也是说啊!但是她说……”

    言歌本想说芷夭误会了他们的关系,然而话到嘴边不知怎么的又说不出口了。

    于是话风一转,话到嘴边,吐出来的却是别的:“她说觉得我们都不是人,比较有探讨的空间。”

    江景止揉了揉额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言歌扣扣脸,没接话。

    “对了主人。”

    言歌想起什么。

    “京城人杰地灵,想必灵物也不少,不若我们去寻一番?”

    江景止来京城本也是有此意,现下言歌提了,他也就顺着答应了。

    失了一魄后他的灵力消耗极快,不得已才靠着灵物养魂,言歌不知其中关键,只以为他是喜欢收集宝物罢了。

    无妄还有几日才会带回残魂的消息,倒是给了他时间去做旁的。

    说做就做,二人一合计,这就出了门。

    只是去哪儿却犯了难,京城这么大,除却皇宫,哪里里又能寻到灵物的踪影呢。

    江景止却不急,带着言歌左拐又扭,随心而为。

    言歌的鼻子灵得很,若有灵器现世她定不会错过。

    言歌一听颇有些无语,这是拿她当什么引路犬吗?再一想到芷夭说的话就更不可信了。

    江景止这副模样,哪儿有一点喜欢自己的样子。

    她偷偷撇嘴,却被江景止发现了,江景止敲了敲她的脑袋:“偷着骂主人呢?”

    言歌忙露了个笑脸:“哪有呀。”

    二人路过一处人家,不约而同停下脚步。

    言歌看看江景止,江景止对她点了点头。

    这处显然是个大户人家,门脸气派,然而在言歌眼中,里面却有股浓烈的阴气。

    不过这阴气似乎被什么罩着,只在院中放肆,并未溢出分毫。

    言歌想了想,拔下头上步摇仔细观察,果不其然,步摇无风自动,言歌耳中仿佛听到“嗡嗡”的响声。

    她惊喜转头:“有东西!”

    味道被遮住了,灵器间的感应却不会被扰。

    看玉石剑的反应,里面的东西还非同小可。

    江景止点头,又仔细观察了一下院落。

    言歌到底年岁浅,看不到这院子的封印。

    在他眼中,一个金光闪闪的封印罩在院落中,封印最上方是个卍字。

    无妄的手笔。

    他笑笑:“本以为要三日后见,现下看来要提前了。”

    江景止不愿浪费时间枯等,于是决定动身去寻无妄。

    “要用缩地成寸吗?”

    言歌问。

    江景止迟疑一下,长-枪灵气不足以养魂,这些天他都处于灵气亏空的状态,若再贸然使用符咒怕是会吃不消。

    于是他摇摇头:“□□人多口杂,小心为妙。”

    言歌想想,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于是两人回客栈将马车赶上,这就出发去镇国寺。

    出了城门,言歌也没叫江景止放出傀儡来,一来镇国寺香火旺盛,有人看到怕是会多生事端,二来傀儡赶车到底不及人为的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