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玉蓉已经告诉过她了。

    “还好还好,你记得主人的名字!”它忽地重重一翅膀排在桌面上,“好个屁!你既然知道主人的名字,为什么不去找他?”重点是带着我去找他。

    好久没有吃到美味的小肉干,小鱼干……

    “我为什么要去找他?”秦陌是原主的丈夫,又不是她的。即便身体是同一个,灵魂不一样啊。

    “他是你的丈夫!”

    “哦!”她站起身来,寻来纸笔。唰唰唰地在上面写着什么,写完,将纸卷成一小卷,用细绳捆好,绑在信鸽的右脚脖子上。

    信鸽:……

    “这是什么?”

    “休书!”

    “休书?”信鸽不懂人类这些复杂的婚姻问题,问:“你绑在我的脚上干什么?”

    “带回去给你的主人。”

    “你不要我了!”信鸽当即哭哭啼啼。

    楚相逢感叹:这信鸽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人才了。

    “你自由了!”

    “好的,抱在我身上,我一定准确无误地将休书送到。”信鸽一擦眼角的泪,信誓旦旦,却又不放心地再问:“你真地要放走我?”

    楚相逢点点头,面露不舍。

    可惜了这看上去很肥腻很美味的鸽子肉。

    信鸽浑身一抖,不欲多留,展翅飞离开来。

    主人啊,这个女人还是太恐怖了,我要回家。如今只有吃他个三天三夜,不,七天七夜的小鱼干才能平复我那忧伤悲痛的心。

    天高任鸟飞,它想怎么飞就怎么飞。有点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嗯,那个墙上好像有小鱼干,好像很好吃。

    042赴宴

    刚落在墙上——

    “啊,哪个混蛋,竟敢抓我,看我不琢花你的脸!”

    “咦?”韩子高面露惊叹,不可置信地看着信鸽,惊叹道:“这不会就是我曾经养的那只蠢鸽子吧!消失了三年,怎么胖成这样了?三哥,你来看看,是不是那只蠢鸽?”

    信鸽挣扎。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咦,这戴面具的人怎么让他感觉那么熟悉呢?”

    “这个穿绿色衣服的男人怎么那么像以前总克扣他小鱼干的混蛋?嗯?三哥…….”

    “哇,主人,人家好想你啊。”信鸽兴奋不已,扑闪着翅膀,咕咕乱叫。

    “主人,我终于找到你了。想不到我踏遍千山万水,终于找到你了。咕咕咕咕咕……”

    见男人没有反应,它心下一酸。

    主人果然移情别恋了,再也不喜欢它了,好忧伤。

    “主人,这是女主人写给你的。”它拍了拍脚踝,一脸讨好道。

    面具男人双眸这才有所动,神速抽出小卷纸。

    韩子高甚是疑惑,左看看信鸽,右看看秦陌。

    这一人一鸽之间难不成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大秘密?

    “三哥,不过就是小小一张纸,需要看那么久吗?”

    秦陌收紧五指,紧紧捏着信纸,双眸内仅剩不多的光渐渐黯淡。

    “三哥?三哥?”韩子高直觉不好,“三哥,你倒是说话啊。”

    “如此也好!也好……”秦陌悠悠说道。

    纸屑尽碎,漫天飞舞。

    “三哥你说什么?哎?三哥你别走啊!喂…….”韩子高看了一眼正一脸懵逼的信鸽,内心计划着晚上是否该炖个鸽子汤喝一喝。

    信鸽:……

    关它鸟事!

    *

    吃完晚膳,回到落雪院,再见信鸽,楚相逢面露一刹那的惊讶。

    “休书送到了?”

    “是啊。”信鸽拍了拍高耸的肚子。

    还是这里的东西好吃。

    “这么快?”

    “自然,你也不看看本鸟是谁?若是一般的速度,怎么能配的上我这高大的形象和尊贵的气质?”

    楚相逢眯了眯眼,不再说话。

    “阁主——”阿甜轻声提醒,“师父正在等着你呢。”

    楼船将军胜战归来,周王龙心大悦,设宴款待,所有在朝三品以上的官员需携家属前去。

    阁主既不是大员乃至皇室子女,也无官职在身,奈何师父用那双水润润的双眸,可怜兮兮地看着阁主。

    阁主抵抗不住师父的感情攻势,只得答应。

    三年前,她最是忌惮师父,甚至思考过将师父的本领学会,寻机反杀了师父。

    可经过三年的相处,她却看到了师父虽腹黑,总是坑人,有时候开一些冷笑话,但却奇迹地安稳了阁主的心。

    师父虽然嘴上总是说着她蠢笨如猪,朽木不可雕,却又是别扭地将学习心得交给她。

    在师父的管教下,她的实力突飞猛涨。青颜连连称奇,说她走了狗屎运。

    她心下感动。

    如今,师父要将楚相逢带到皇帝召开的宴席上,她哪里不知师父是想给阁主一个名分,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