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思来想去,越想越觉得唐易虽然有点儿“假公济私”,但是这事儿还挺漂亮!不过,扯来扯去到根子上,这东西还得算是珍贵文物,以他们的身份,在行动中发现,不上缴国家,又说不过去。

    “回去再说!”孙晓伟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话。高太明如蒙大赦,立即点了点头。

    唐易笑了笑,收起了一枚金币,将剩下两枚金币分别放到两人手里,“回去再说你们也先拿着!”

    这次两人都没有拒绝,暂时拿着就拿着吧,先搞定任务再说。

    四人分头行动,在不大的山洞里继续搜寻起来。唐易和文佳主要是沿着洞壁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而孙晓伟和高太明主要是在地面上查找。

    “快看!”孙晓伟突然一声惊叫。

    原来,透过一具白骨的肋间,他又发现了一枚金光闪闪的钱币!

    拿起来一看,居然又是西王赏功金钱!

    “我说,你不会从这底下拿的吧?”孙晓伟拿起金钱,直接问唐易。

    “确实不是!”唐易笑了笑。他说的是实话。

    “继续找!”高太明凑上前来。唐易心想,我还是别上去了,之前拿出了金钱,现在得避避嫌。

    翻来找去,最终,孙晓伟和高太明一共找出了四枚金钱,四枚银钱,二十四枚铜钱,这也和骸骨的数量对起来了,因为一共是三十二具骸骨。

    “看来,这是四队,每队八个人,一个正队长,一个副队长,六个队员。”孙晓伟分析了一下,“跟着张储来藏宝,也获得了封赏,队长是金钱,副队长是银钱,队员是铜钱!唉,有命领赏没命享受。”

    高太明表情奇怪地看了一眼唐易,“难道你拿出的四枚金钱,真的是你的个人收藏?”

    “好话不说两遍!”唐易应了一句,向洞口走去,他看了一圈,没有什么新发现,准备离开了。

    孙晓伟和高太明收起这些西王赏功大钱,两人对视一眼,心想,本来是孤品的东西,结果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两人也是再没有什么新发现,也准备收拾一下离开了。

    不过,此时两人的心里都起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唐易给他们的金钱,看来还是留下比较好。

    唐易走到洞口附近,看了看虎鸾的巨大骨架,睹物思人,想起了爷爷唐展云,不由一时气愤,抬腿就踹了骨架一下子。

    “哗啦!”没想到这骨架不经踹,一下子散架了!确切地说,不是散架,是碎成了渣子。想想也是,这虎鸾吸入过尘焰,算是从内而外被烘焙过了,不酥才怪。

    “艹!”孙晓伟叫了一声,“这也算动物界的一大发现,你这倒好,一下子毁了!”

    “去他大爷的!”唐易低骂了一句。

    文佳知道唐易的心情,打哈哈道,“这点儿鸟事儿,就这么算鸟球了吧!”

    唐易有些烦躁,点了一支烟,一只手撑住洞壁,抽了起来。

    低头抽烟的当口儿,突然间,唐易发现碎骨渣子中间,似乎有一个比烟盒略大的深蓝色的东西!

    唐易急忙拨拉开碎骨渣子,拿起了这个东西,居然是一个荷包。

    亚麻质地,做得很精致,一面绣了一个金黄色的寿桃,另一面则绣了一个银白色的蝙蝠。

    金银和合,福寿双全。

    打开荷包,里面是一张对折的纸笺,打开,洒金的纸面上,是竖写的娟秀的毛笔字。大致分为两部分。

    第一部分:丁丑,辛亥,庚申,壬午。

    第二部分: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第一部分显然是生辰八字。第二部分更显然,是欧阳修的一首名为《生查子·元夕》的词。

    文佳看了看八字,眉头一皱,“收好出去说吧!”

    唐易神色凝重,继续在骨头渣子了拨拉了一下,没发现什么东西,便和他们一起离开了山洞。

    这时候,雨已经停了,不过云层依然挺厚,看不到阳光。

    拿出来的东西不轻,四人分别背了一些,帐篷之类的东西干脆就不要了,直接扔在了原地。

    孙晓伟和高太明走在前面,文佳故意拉了拉唐易,和他们扯开了一定的距离,“这应该是你爷爷的八字!”

    唐易点点头,根据之前的推断,爷爷唐展云是四十年前进入避尘悬火阵。这个丁丑年当指1937年,这和爷爷的年龄相符,四十多年前,爷爷三十多不到四十,而父亲十岁左右。

    “这个八字,是1937年农历十月二十七,午时出生。”文佳接着问道,“你发现这首词和你爷爷生辰的关系了吗?”

    第760章 很合逻辑

    “正月十五?”唐易刚才没有去想这一点。这首词,描写是正月十五的情景。

    “如果十月二十七出生,差不多应该就是正月里怀孕。”文佳低声道,“这个荷包,可能就是你爷爷的母亲,也就是你曾祖母留的!”

    唐易蓦然想起,蒋英年曾经告诉过他,当年爷爷在执行调查大西宝藏的任务之前,曾经独自行动了一段时间,不知道是去干嘛了!

    难不成?

    唐易一下子想起了那个姓郇的女人。“我说。”文佳又开了口。

    “别说话,让我捋一捋!”唐易摆手道。

    假设那个姓郇的女人就是沪海人,就是谭千常的老婆郇江月的曾姑奶奶,她为什么突然跟家里断了联系?难不成是因为怀孕?

    一个女大学生,未婚先孕,这在当年,实在不是小事,难以启齿,不能公开。最要命的是,她居然还想生下这个孩子!

    所以,她不能回沪海,甚至和家里人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