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佳笑着点了点头。

    锦毛鼠想了想,“好,我告诉你!利用雨天和符文水盂结成水性阵法,然后再贯注水性灵力到赤冶刀,同时利用赤冶刀的水性杀气避开尘焰,就此破阵!”

    “你脑子没毛病吧?”文佳接着开了口,“我已经知道了你们有符文水盂和赤冶刀,这个大套路我能不知道?我想知道的,是具体的内容!”

    锦毛鼠张望了一下,此时只能看到河野治和二冈往外走的背影了!锦毛鼠心想,这特么的也没什么好保密的了!当下便把二冈准备如何利用水盂在雨天中结阵,如何凝聚水性阵法的灵力到赤冶刀,如何发挥赤冶刀的作用破阵,详细说了一遍。

    “这老头儿有点儿本事。”文佳乐了,“不过就是有点儿不要命。刚才,水盂的符文由黑变赤,他都控制不住,居然还敢利用雨水这种极难控制的水源结阵!”

    “他不是不要命,他是不要别人的命!”高太明冷笑,“符文水盂在他手中,就算雨水的水性灵力控制不好,引来雷暴,他身处阵中,还是可以尽力避免中招的。不过,外面的人被劈死的几率就很高了!”

    锦毛鼠一听,浑身登时起了一层冷汗,文佳和高太明不像开玩笑,也没必要开玩笑。

    高太明摇摇头,“算了,你走吧!”

    锦毛鼠缓缓下了梯子,站定后,冲高太明拱了拱手,“多谢高抬贵手!”

    “高抬什么?我又没执法权,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有关部门而已。但就像你说的,确实是没证据。你要是不想说,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是你自己吓自己!”高太明掏出一支烟,点上之后摆了摆手。

    锦毛鼠一怔。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刚才,他的确是被高太明给“鬼”住了!

    “倭国鬼子靠不住!”锦毛鼠骂了一句,此时,河野治和二冈已经不见人影了。看来,见他被官方的人盘问,俩倭国人想的只是如何避免引火烧身,哪还会管他的死活?

    “你刚才骂的这句,还像那么回事儿。算了,把刀留下吧!”文佳开口道。

    “什么?你刚才不是点头了么?”锦毛鼠心里又是破口大骂,特么的这是什么强盗逻辑,骂的像那么回事儿,反而要把刀留下?他突然有了“狼和兔子”的既视感。

    有一天,狼遇到兔子,上去就是一顿揍,一边揍一边骂,“让你不戴帽子!”第二天,兔子长了个心眼儿,戴着帽子出门了,结果又遇到了狼,结果又被揍了一顿,“让你戴帽子!”

    “对啊,我点头,是对把这事儿说出来很简单的观点表示同意。”文佳道,“而且,如果你刚才不骂那一句,就不是把刀留下这么简单了!”

    “你不是让我走了么?”锦毛鼠咬牙切齿,又问向高太明。

    “我说到做到!你的事儿现在和我无关了!现在是他不让你走,我又管不着他!”高太明扔给锦毛鼠一支烟,“想想,好好想想,这道理也很简单。”

    锦毛鼠真把烟点上了。抽烟的时候,他甚至在想,如果全力一搏,在高太明不出手的情况下,能有多大把握逃走?

    “二十年前,你得罪了我师父,我师父没为难你,是因为后来带你出道的老油子乖乖送上了那件羯磨杵。现在,我也不想为难你,你明白么?”文佳看着锦毛鼠变幻不定的表情,沉声说道。

    第764章 这是谢礼

    “什么?姚,姚大师,是你的师父?”本来还想有没有一博可能的锦毛鼠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接着,他又好似想起了什么,“你姓文,难道就是燕京‘一卦五百万,铁口无枉断’的那位?”

    “没错,当年有过一面之缘,你吃饭吃得挺香啊!”文佳应道。

    锦毛鼠恍然大悟,心想原来他就是当年在姚广圣的四合院里一起吃饭的那个小孩儿!

    他狠狠吸了几口烟,接着便扔到了地上,用脚踩灭,“这刀我留下!不过,我这也算拱手相送,以后若是道上有相逢,还望文先生别忘了这份小礼物!”

    文佳摇了摇头,“灯不点不亮,话不说不明,你这不是送给我。你的刀,来路不正,高先生已经放你一马了,此其一。其二,你们居然想用此刀破解大西宝藏,幸亏我们赶在了你前面,不然你就没命了!”

    “什么意思?”锦毛鼠眉头紧皱。

    “你得感谢我们,所以这不是送,这是谢礼。你真把我当强盗了?就算是抢倭国鬼子的东西,我也得搞得明明白白,没有破绽。你的东西,我更得说明白了!”文佳进一步解释道。

    “你牛!”锦毛鼠瞪着眼,伸出大拇指朝文佳拱了拱。而后,直接解下背在身后的皮盒,蹲身放在地上,又拿双手拍了拍,起身向两人拱了拱手,“后会无期!”

    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牛!”高太明也冲文佳拱了拱大拇指,“兵不血刃!”

    文佳一笑,刚要开口,高太明又接了一句,“当了强盗还要讲道理!够狠!”

    文佳干脆闭嘴,拎起皮盒,向外走去。

    两人走到谷口,唐易和孙晓伟还没回来。高太明给孙晓伟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下情况。“知道了,我和唐易大约还有半个小时就到。”

    等到孙晓伟和唐易来了之后,文佳和高太明迅速上了车。孙晓伟已经听高太明电话里说了情况,便也不多问,直接掉头往回开。

    唐易当着孙晓伟和高太明的面儿,自然也不会多问。

    一时间,车上有些沉闷。

    “饿死我了!”唐易突然嚷了一句。

    可不是么,这几个人都没吃午饭!文佳和高太明重回山谷去了,唐易和孙晓伟心里挂着这边,和蒋英年交接完东西就立刻回来了。

    唐易这一说,几个人顿时都感到饿了。“路边找地儿先吃点儿。”孙晓伟立即说道。

    开车上了县道之后,终于在路边发现了一个挂着“现宰活羊”招牌的小店。

    进去之后,除了一桌快要吃完的客人,别的也没什么人了。

    一个扎着油腻腻围裙的伙计迎上前来,“吃点啥子?”顺手一指柜台后的小黑板。

    小黑板上写着菜单,只有羊肉汤,羊杂汤,油饼,烤羊腿,炖羊肉,拌羊脸这几样。

    “一人一碗羊杂汤,油饼先来一大张,烤羊腿,炖羊肉,拌羊脸各来一份!”文佳笑道,“今儿我请客。”

    伙计重复了一遍走了。高太明摸出烟盒,“你是该请客,不过今儿这顿不算。”

    孙晓伟和唐易也开始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