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场的年轻人,包括导游在内,都去了大宋烧烤店。

    叫了四瓶啤酒,上百串烤内和其他的烧烤串,在店家准备的时间里,王易和许关林分别开了一瓶啤酒,给自己面前的玻璃杯倒满。

    等那丰富的啤酒泡沫慢慢地溢出酒瓶,后王易便端起,与许关林轻轻地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感受到那股啤酒特有的麦芽味,再对众位喝着冷饮的美女道:“既然大家都来了,有件事,还想请大家配合一下。”

    他将自己感觉到的不对劲,和景师父所告知的情况,以及宋饶台反馈回来的消息,加上许关林的一些分析,通通都讲了一遍,再道:“所以,明天许队将会担负主任,大家也配合一下,不要说破。”

    “这个江小弟这么狡猾?”贺甜放下手里的冻澄汁,有些怕怕地问:“哇,那王易,你还支持你表哥追求她姐?”

    “现在真不好说,所以我才想麻烦许队长,这方面,他肯定比我们大家都有经验。”王易有些无奈地摊手:“如果真有问题,就算我姑父不说,我也会想办法找我表哥说。人,可以没钱,但不能动歪脑筋。”

    见同伴们纷纷认可地点头,范烟琪便道:“行,这事我们记住了,我们也会留意她们姐弟俩的表现。而且,一旦我们与宋先生会合,假如遇上了许队,就当做不认识好了。反正你哥也没有见过许队,不会怀疑。”

    竹香嫂子嫣然一笑,含情脉脉地看着许关林:“哎,平时你破案,我没有机会参与,今次你可要好好表现表现哦!”

    许关林哈哈一笑,再端起面前的啤酒,痛快地喝了一半,扎扎嘴:“放心,若真是有问题,我一定想办法把他的真面目给揪出来!”

    第180章 相劝

    吃了近500多元的烧烤肉串,王易一行人才满足地离开,在深沉的夜色下,吹着微有湿热的夜风,与王本贵夫妻、王本丽夫妻在情桥会合,返回酒店。

    回程的路上,因为始终不放心宋饶台,经过热烈的讨论,大家一致同意,明天原定去乌镇的计划改了,先去魔都,搞定了宋饶台的事,大家再继续来丝杭和苏河,游览乌镇。

    这多出来的车马费用,可以再加。

    导游王蓉有些无奈:“好吧,我马上和公司联系,明天转道魔都,呆三天,再返乌镇。”

    谁让这帮人不在乎这点改道的钱呢?

    这年头,有钱人多,但有钱人中,愿意多花钱来静心旅游的人,不算多,必须维护住这类的优质回头客,以后再想到旅游的时候,依然找她们tuniu。

    ……

    回到酒店,王易便在豪华的浴缸里泡了个舒服的温水澡,驱散了这一天的疲累。

    然后,左思右想,他还是拨通了宋饶台的手机,对后者接通,他问及说话比较方便,那位未来嫂子正在冲凉,他便简短地说明了景师父所看出来的问题,再诚恳地道:“饶台哥,嫂子家里,你去过没有?她家里人的感情是怎么样的?你对她弟弟以前有多了解?这次的事情,你不觉得奇怪?”

    “姑姑和姑父一直很担心你。不过姑姑怕她们说什么,你听不进去,才让我来问。如果你也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你尽管跟我说,咱们兄弟俩合计合计,总好比你一个人眼睁睁地看着嫂子被人欺负。”

    手机里沉默几秒,才传来宋饶台那有些烦恼的声音:“我觉得你嫂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我没有去过她家,她家不是滨海的,是汀北省的。我只知道,她弟弟上大学是她供出来的,家里人很宝贝这个弟弟。”

    “可现在,就是这个弟弟的做法让我们觉得很疑惑。嫂子之前肯定是不知道家里有这块古玉,对不对?那么,现在突然冒出来,而且又有这么一桩真伪的事,如果只是她弟弟一个人想出来的,那这个人的心思太深沉。”王易不客气地道:“这不符合他一贯被宠的事实。”

    什么样的人才心思深沉?

    那肯定是一直生活得不如意,才会把不满和牢骚深深地埋在心里,不表露出来。又或者,家庭环境较复杂,让他不得不学会隐藏自己的心思。

    不管是哪一种,王易都打算敬而远之。

    “我也有这种感觉,而且,你嫂子在他弟弟面前,好像没有什么地位。”宋饶台叹气:“她的性子也算是比较爽朗的了,但在她弟弟面前,啧啧,就是那种很讨好的表情。那不像是对弟弟,倒像是在对大爷。”

    王易心里一松,立刻道:“行了,饶台哥您能这么想,我就放心。您好生稳住嫂子和她弟弟,我们明天上午先来魔都,把这事解决掉,再继续旅游。”

    宋饶台在手机里犹豫了一下,问:“小易,你老实告诉我,我爸是不是表了态,万一这古玉是真,就让我和你嫂子分手?”

    “嘿嘿……”王易笑了:“没有这个万一,现在确定古玉是假的,所以,我不会劝你和嫂子分手,姑父也不会说这个事。”

    他相信宋饶台听得懂自己的意思。

    果然,宋饶台再度沉默了数秒,才无奈地在手机里叹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行,不多说了,明天我们见面再谈。”

    ……

    好吧,见面谈。

    但王易也没有想到,才挂断这个电话,温银琴就打进电话来,声音颇为严肃:“王易,景师父刚才打电话过来,江小弟私下里一个人来找他,拿出了另一块古玉,是真的古玉,价值至少也是百万元。这事江小姐不知情。景师父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他也没有漏口风,只说是真的,但具体多少钱,要看古董行的出价。”

    “看来这个江小弟真的有问题。”王易沉声道:“帮我谢谢景师父。而且,我建议你最好跟景师父说一声,这个古玉,搞不好是赃物,千万不要做主收下来。”

    都在魔都,都是古玉,一个被掉包,一个上演了一场真假记,这里面要说没有联系,王易是不相信的。

    所以,现在不能坑温家。

    温银琴迟疑了一下,才道:“王易,这个怕是有些麻烦。景师父这次去魔都,你们这单鉴定业务只是其中一项任务,他也受命,会在魔都那边收购价格合适的古董。现在,江小弟手里拿出来的这块古玉,品相确实不错,转手卖,以我们温家的人脉,能卖出高价。”

    王易顿时有些急了,声音也不自觉地高了起来:“你听我说,目前江小弟手上这块古玉来历不明,万一是别的赃物,你们擅自买下来,只会惹麻烦。有些事情,我答应了别人,现在不方便说,但我不能让我的朋友陷进去。”

    温银琴这时的声音也变得疑惑了:“王易,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难道……你知道这块古玉的真正主人是谁?“

    “我知道个毛!”王易忍不住顶了一句:“我连古玉是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我能知道它的主人是谁?我只是告诉你,江小弟的行为可疑,你们家只当一个鉴定商,别人不会说什么,但如果是为了财而把自己陷进去,那就不值得了。天下值钱的古董又不止这一块古玉,你们急什么?”

    温银琴沉默了几秒,又冷静地问:“好,那我假设,如果江小弟的行为可疑,你打算怎么办?劝你表哥和江小姐分手?”

    “我现在不知道,一切只能等了魔都,见过他们一家,再说。”王易有些苦恼地躺在床上摇头:“不管怎么说,这好过他打碎的那一块是古玉吧?你真是跟你家里人说,这单事的买卖,暂时不要沾。”

    等温银琴这一回不情不愿地应下来,王易才长长地松了口气,挂断了电话。

    皱着眉头想了一阵,王易先给肖董发了一条短讯,问及那位红宝石的买主家里是什么企业,再给宋饶台发了条微信,让查一查他那未来小舅子和那个女票在什么公司上班,等到双方均回了讯,王易一看,再度苦恼地摇头。

    都不是一家啊!

    难道自己怀疑错了?

    不管了,有什么事,都等到了魔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