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想变得比他更强,是吧?”冯老署长一语道破真相:“你怕他心里会有芥蒂。”

    “对!”范烟琪很肯定地道:“我的资质比他好。所以,我只要与他齐头并进就好了。比他强了,我不想被上面游说。我已经当了十几年的女强人,不想再继续当下去了。”

    冯老署长默然,很快,点头:“行,既然如此,你就安心当个贤妻良母吧!”

    一年后。

    西北、南方形成了两个大型的中草药批发市场,源源不断地通过王易的快宅物流输送到全国各地。

    报考中医药大学的学生人数比往年翻了两倍,而相关的毕业生,在确定能够独立执业开处方后,便被各一线和二线、三线城市的中医院抢了个光。

    各大城市的第一、第二、第三人民医院,敞开了招收合格的护校生,并且会被先派往下属的社区医院进行半年的巩固实力,再进入医院护理病人。

    各二线、三线城市均开展了特色专科门诊,前来就医的病人不比一线城市里少。

    从高速、高铁、各大通讯商和能源公司获得的海量利润,一部分流入了福利部门,成为医疗报销支出的主要来源。

    同时,西北地区和中南、几大直辖市的国税也因为监管的严密,而得已暴增。

    地方政府部门减少了基建的开支,加快了对已完工基建的审核和结算,好些短期的三角债务在迅速解除。

    跨省医疗保销结算,因为资金源源不断的流入,从原本的半年结算一次,改为三个月结算一次,也让好些重症家庭大大缓解了经济压力。

    高精尖的国产手术用医疗器械在逐渐取代昂贵的进口医疗器械,一大批国产的品牌得已崛起。

    开支控制住了,各医院各科室的相关费用也省下来了,仔细一算,这方面的收入并没有减少。

    当然,还是有很多的出色西医四处飞刀,但至少,因为病人的减少,让这些一直绷紧了神经的西医们能够有更多的空余时间来享受悠闲的生活,放松一下。

    赚那么多的钱是为了干什么?

    还不是想让自己和家人的生活过得更好?

    没有了太多的病人,不需要一天到晚呆在医院,大家便有时间,有心情与家人相处。

    所以,这一年的离婚率,竟是迅速下降。

    因为王易在西北、中南均复原了大型的水、木、土灵脉,所以相应地区的人们身体也比以前好了很多,发病率也低了近乎一成。

    王易名下和各个老婆名下的产业里,不少职工都获得了他推出的修行功法。而王易并没有刻意去阻止这些功法的传递,这也导致功法在亲戚朋友之间的迅速传递。

    身体好了,精神集中了,工作起来自然也就轻松了。

    不过更重要的是,这一年里,报考军事院校的学生比往年多了一倍,而合格率竟然也有小小的上浮。

    “近视眼真的不可以通过训练来降低度数吗?”这天,潘部长特意打电话来问王易。

    “在没有灵气的环境里,不可以。”王易微笑道:“但是,在有灵气的环境下,经过自身真气的有意训练和疏通,长期的坚持,还是对近视眼有一定效果的。至少,低倍的可以消除,高倍的可以降低。”

    “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毕竟,教育方面的理念,关系到太多太多的老师和学生家长,多做题、题海战术,是这些年来的固定性思维,我没办法扭转。”

    那种素质性教育,在王易看来,在国外行得通,但在目前的国内,很难。

    就像官本位思想在国内根深蒂固一样,华国人的传统思想,不是那么容易变的。

    华国人多,所以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想出头,除了勤奋踏实,别无途径。工作是如此,学习亦是如此。

    出色的教师是有,但还是太少,如果不可能做到一对一或者一对十的素质性教育,那么,他们的再努力,也无法在庞大的题海教育中掀起太多的水花。

    而且,素质性教育,还有一个最基本的要求,便是生活水平。当家长都还在为生计而苦恼时,是没有太多闲心来关注子女的素质性教育的。

    他们能够为子女们提供基本的温饱,偶尔带出去放松游戏,已经是很不错了。

    要想把素质性教育推广,首先,得全面迈入小康社会才行。目前的华国,还稍稍差了点。

    焦虑,始于压力。而压力,始于经济基础。

    “行,”潘部长叹息:“至少现在下降了一部分了。这也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王易微笑。望子成龙是每一个家长的心愿,在这样的情况下,素质性教育没有太多存活的空间,哪怕是在帝都。

    半年后,国家教育部宣布,将视力考核纳入高校招考的标准。

    高考前统一测视力,但凡动过手术,或者裸视成绩不合格的人,通通不准报考重点院校。

    近视度在300以下者,务必就近接受附近中医院的恢复性治疗,直至合乎标准。

    这一年,全国人大代表会议召开,通过了几位核心领导关于降低结婚年龄到男女全18岁的议题,同时,教育部门发,将高中三年制,重新减为两年。

    第744章 金丹了

    “九年义务教育免费,再往上上高中,能者考大学,不能的,直接进行职业培训后工作,攒几年前就可以结婚,在最佳生育时期生几个健康的孩子。”

    王易读着相关的通告,和身边的范烟琪笑着道“这样也好。青春期的感情萌动,本来就是一种无法避免和压制的生理现象,情感需求。我们高中那会,特别是高二高三,多少暗中成双成对的,只不过因为学业才压抑着。其实一个班里的六十多名学生,能有一半考上好大学就不错了。其他的在班上死读,有一半是家长的压力。如果能让他们早一步进入社会,进行各种相对应的职业训练,做个技术人才也不错,出来依然能找到高薪工作。”

    “对啊,”范烟琪深有感叹“名牌大学出来的毕业生,有些专业冷门的,同样也不好找工作。但不工作,就不能成家,等年龄大了,高龄产妇生出来的孩子多少在身体方面,抵抗力相对差了些。”

    “人性是不能太压抑的,”王易悠悠地道“尤其是医科大学,现在都是本硕连读,非硕士毕业生都无法毕业,那都多大了?全日制学习的时间,其实是可以适当地缩短,实务操作的时间适时地增加。”

    还有一点。减短这种应试化的教育时间,学生们的头脑也能不至于太僵化。

    而且,因为现在各地中小学的正式教师编制比之前稍稍多了些,一些优秀的民办教师也获得了稳定的收入,高校学生们的就业压力,至少在医学和师范学校两类上,比以前减轻了很多。

    年轻老师的教育方式,和资深老师的教育方式毕竟还是有差异的,更活泼也更前卫的,在某些方面,更能调动低年级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将他们从沉重的书山题海中解救出来,享受更多的放松时间,也拥有更多的视力恢复期。

    “我听说,现在一线城市的所有院校,都要求在上午拥有一节半修行课,课时大概是一小时,就是打座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