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正阳看来,对方毁灭的命运已经注定。而且,用不了多久的时间。

    命运法则是生灵命运的呈现,而不是命运法则来决定生灵的命运。很多人都搞不清楚本末。

    紫虹魔主这样层次的强者,高正阳也不耐多看。他也只是扫了一眼,确定对反暂时不会有什么异动,就收回了目光。

    高正阳看向了郑柯,这个短发美女,气质冷艳,身材霸道。穿着笔挺合体军装,颇有魅力。

    郑柯的美貌还在其次,关键是她神识力量很不一样。

    现在的时空凝结,并不真的高正阳掌握了时空法则,而是通过对元气的绝对压制,让这片区域内进入绝对静止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只有人的意识能够运转。但是,也只有十三阶强者的意识才能去思考去反应。

    高正阳发现了郑紫峰的意识异动,立即就判断出他被十三阶强者附体了。之前郑紫峰虽然和郑王军联系,却是通过天网,而且异常隐蔽。

    高正阳只能感应到神识波动,却无法知道双方交流内容。

    哪怕是十四阶强者,也不可能掌控一切。何况他还限制了力量。

    郑紫峰的意识异动暴露出来,紫虹魔主就藏不住了。但郑柯居然也能保持意识清醒,这就非常厉害了。

    高正阳十分确定,郑柯并不是被其他十三阶强者附体。完全是她天赋异禀,意识和神识结构特殊,才能在这种状态下保持清醒。

    “你居然很清醒,有点意思。”

    高正阳对郑柯说:“我来看看你是个什么样人。”

    郑柯异常惊恐,她刚才看的很清楚,高正阳随便弹了一下,被魔主附体郑紫峰就化成了一团流光消散。连灰都没能留下一点。

    那个自称紫虹魔主的强者,也没能做出任何反抗。

    但她怎么害怕都没用,高正阳用手指轻轻一勾,郑柯的全部记忆就从识海中被强行勾出去。

    郑柯的全部记忆就像是一部超长电影。光影声音,甚至情绪,都在记忆里完全呈现出来。

    记忆,也是人的后天根基。记忆的重要性,仅次于智慧。没有智慧就和草木无异。没有记忆,就会失去一切个人烙印。

    高正阳就像看电影一样,用百万倍的速度流浏览了郑柯的记忆。

    郑柯年纪不大,但经历还很丰富。小时候好好学习,进入军队也是带着一个美好愿望。但在现实中,她却不断黑化,最终变成现在这个心狠手辣的总参谋长。

    把郑柯记忆剪辑一番,就是一部异常精彩的电影。既火爆血腥,又能挖掘人性最深处的黑暗。非常有深度和内涵。

    高正阳看过郑柯记忆,对这个人已经是了如指掌。他甚至比郑柯更了解她自己。

    “你到是有些能力。又不是首恶。我给你个机会。”

    高正阳对郑柯说:“你愿意当我狗么?”

    郑柯没想到还有这个转折,她特别惊喜。亲眼看到高正阳无敌神威,她对高正阳已经的无限敬服。

    给高正阳当狗,这也是一种荣幸。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当狗也要看给谁当狗。

    郑柯无法说话,也无法运转神识。只能在心里狂喊:我愿意我愿意,汪汪汪……

    “哈哈哈哈……”

    高正阳大笑,“你到是识时务。有前途。”

    郑柯愿意投靠,到是省了许多麻烦。毕竟,郑王军经营几百年北冰军团,在这里根深蒂固。还有数百万雇佣私军。

    杀郑王军容易,想要理顺北冰军团就没那么容易了。

    高正阳要是完整北冰军团,一个强大的北冰军团。而不是乱成一锅粥的北冰军团。

    郑柯作为北冰军团二号人物,能尽快处理好北冰军团后续事务。虽然郑柯做了许多坏事,但她活着能更有利,那高正阳就让她活着。

    高正阳再次回到了郑王军办公室,郑王军还保持着催发天鸿刀的姿势,就像是一尊雕像。

    天鸿刀前的敖贞,也是静坐不动。

    这一切,都保持着原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事实上,高正阳一去一回的时间也非常短暂。

    但对郑王军来说,这个短暂瞬间,却极其漫长难熬。

    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只有意识能正常运转。他可以想,却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郑王军想的越多,越是害怕。看到高正阳回来,郑王军心神反倒平静下来。

    不管死活,总算不用在这煎熬的等待。

    高正阳围着郑王军转了半圈,最后来到郑王军面前,轻轻抚摸了一下天鸿刀。

    天鸿刀在法阵催发下已经化作缭绕刀光,力量强盛凌厉。但在凝固时空下,天鸿刀的众多变化细节也尽数呈现出来。

    “你的刀不错,刀法也不错。法阵也不错。”

    高正阳公允的做出评价:“你能力也不错,脑子也不错。比严峻和陆九都强。”

    抛去道德法律这些,就从能力上说,郑王军的确比陆九和严峻强。而且强不少。

    陆九和严峻都有各自明显问题。对于十三级强者而言,这些问题也限制了他们的发展。

    郑王军听到高正阳语气缓和,急忙用意识回答:“我错了,委员长,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改过自新。”

    一旁的严峻虽然不能动,却能感应到郑王军和高正阳的交流。他很是着急,却不敢乱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