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意思。”

    方寒正在独自喝着茶,玩着手机,和冼奋微信聊天呢。

    刚来吃饭的时候方寒顺便买了一部新手机,这年头手机那是一刻也离不开,手机坏了大半天,再继续坏着,搞不好有人该报警说失联了。

    还好方寒的大多数朋友和同学都在江中,也都知道方寒在燕京进修,倒也没人打电话,有陈远的几条消息。

    方寒虽然人在燕京,可骨伤分区的事情陈远每天都会给方寒汇报,还有留观住院的几位患者的情况,陈远也都会详细的告诉方寒。

    正看着手机,冼奋发来一条消息。

    冼奋说吃过饭就把东西给方寒发过去,两人正聊着,谭广平突然这么一问,方寒还有些懵。

    “小方,我刚才和方主任的谈话你也听到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留在燕京医院?”

    “方主任说了算。”

    方寒回了一句,然后继续打着字。

    “我”

    谭广平差点没噎住,这一对姓方的。

    谭广平和方浩洋交锋,钱小林一直在边上坐着,看到场面尴尬,急忙打圆场。

    “呵呵,这事以后再说,不急,不急,咱们今天不聊正事,方主任刚来,谭主任你这过分了啊。”

    “我过分?”

    谭广平瞪了钱小林一眼,心说姓钱的你装什么好人,还不是和我一个主意?

    钱小林心中其实也有些反感谭广平。

    这么大的人了,办事怎么毛毛糙糙的。

    人常说谋定而后动,着什么急啊。

    方寒要在燕京医院呆三个月呢,这才来了几天,你和人家方寒什么交情,方浩洋和方寒什么交情?

    挖墙脚有这么挖的吗?

    当年刘备挖赵云的时候怎么挖的,同吃同住,打的那都是感情牌,就这赵云还是在公孙瓒死了之后才投奔的刘备。

    当然,钱小林没有诅咒方主任的意思,只是这么一个比方。

    现在方寒人在燕京,咱们慢慢来,先培养感情,打感情牌,燕京医院比起江中院有优势,然后咱们再对小方不错,器重小方,到时候这事岂不是好办一些?

    这下好了,谭广平这么一搅合,事情更难办了,要没有谭广平,方浩洋怎么可能来燕京?

    姓谭的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还好谭广平不知道钱小林的想法,要不然这会儿绝对不顾方浩洋在场也要和钱小林撕一场。

    麻痹的他这么着急是谁导致的?

    要不是姓钱的把人从中医科弄到急诊科,他需要这么着急吗?

    现在方寒人在急诊科,他培养个毛的感情啊,等三个月到了,方寒即便是留在燕京,那是留在中医科还是留在急诊科?

    “呵呵,钱主任说的对,咱们今天就不聊这些了。”

    方浩洋呵呵笑道:“方寒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咱们就不要干涉了,方寒爱留在燕京医院就留在燕京医院,爱去协和医院就去协和医院,腿在人家身上长着,咱们也拦不住不是?”

    “方主任说的是,这事就此打住。”钱小林笑着附和。

    谭广平的鼻子都气歪了,钱小林这个好人装的,不仅仅在方浩洋面前买了好,还在方寒面前买了好,真是一石二鸟。

    “我去个洗手间。”

    谭广平站起身说了一句,迈步出了包间。

    要不是方寒,他需要给方浩洋接风吗,方浩洋算老几啊,这下好了,什么都没有捞着。

    今晚要不是钱小林,他是说什么都不会来的,被姓钱的匡过来了。

    “方主任,别和谭主任一般见识,谭主任没什么坏心思,也就是惜才。”钱小林给方浩洋的茶杯中续满水。

    “钱主任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怪谭主任呢。”方浩洋呵呵笑着。

    这事还真谈不上怪谁不怪谁,只不过各自立场不同罢了,现在他又胜券在握,何必去怪谁呢。

    谭广平上了个卫生间,进了门也不坐,笑着道:“方主任,不好意思,临时有点事,要回医院一趟。”

    “既然有事,谭主任您就先忙,不用管我。”方浩洋很客气。

    “那行,我就先走了,老钱,照顾好方主任。”

    “方主任你坐着,我送送谭主任。”

    钱小林站起身,和谭广平一起出了包间,稍微走远了一些,这才道:“老谭,你这什么意思,不至于吧?”

    “老钱,你就蔫坏吧你,以前总是听人说你霸道,霸道我是没看出来,虚伪我倒是看出来了。”没有方浩洋,谭广平对钱小林也没好气。

    反正他们是老伙计了,平常吵吵闹闹的早习惯了,吵的时候面红脖子粗,打起来都有可能,过去了谁也不记仇。

    “不是我说你,你这事办的有点着急了。”钱小林道:“咱们慢慢来啊,先把方寒留下来,不管是留在那儿,先留在燕京再说,这一点上咱们是统一战线吧,可你呢,私心作祟,这下好了,弄巧成拙了吧?”

    原本谭广平还打算反驳两句,可细细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