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么长的针,不会损伤眼睛吗?”孙远根也觉得些难以置信。

    “还是那句话,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郭渊缓缓出声:“掌握了方法,自然不会损伤眼睛,可要是不得其法,那损伤就大了。”

    “郭老,方寒这个法子有什么效果?”赵士朝请教道。

    “温经通络、活血化瘀。”

    郭渊道:“患者颅脑内的淤血才是最危险的,我刚才开的方子就是祛瘀开窍的,现在方寒再辅以针灸同样是温经通络,活血化瘀。”

    郭渊说着话,方寒已经给老方同志擦拭完毕了,走到边上洗了手,走了回来。

    “老师刚才的方子非常高,再辅以针灸,淤血要是能散开,就不需要手术了。”

    “方医生,裂缝的髋关节怎么处理?”

    周主任问方寒。

    “等我爸醒过来再说吧,现在也不适合治疗。”

    方寒道:“淤血要是能散开,不需要手术,恢复起来也快。”

    说着话,几个人出了抢救室,龙雅馨和田玲女士还在外面等着。

    “小寒”

    放心吧,我爸暂时没什么危险,刚服了药,我又做了针灸治疗,看看效果再说。

    “那就好,那就好。”

    田玲女士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郭渊的名气要比方寒大的多,可对田玲女士来说,听到自家儿子的说法要比郭渊说的更让人安心。

    “老师,时间不早了,您回去休息吧,大半夜的,辛苦您了。”

    方寒对郭渊道。

    “不着急,既然来了,回去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

    郭渊道:“今天过来能看到你的七寸针,也算是收获不小。”

    论针法,郭渊要差一些,会自然是会的,甚至比起大多数人都要强,可相对来说,他的针法算是薄弱项,比不得周同辉,当然也比不得方寒。

    对郭渊这种大医圣手来说,能见到稀奇古怪的病症,经典的病案,罕见的针法,那也是不虚此行了。

    “是方主任通知您的?”方寒问。

    “除了方浩洋那小子,别人也没那个胆子。”

    郭渊呵呵笑道。

    郭渊性格直爽,有什么说什么,也没那么多弯弯绕。

    郭渊的电话,知道的人不多,可江中院的不少老人都是知道的。

    秦卫华、方浩洋、李军、廖一鸣、薛子林等,包括徐锦波也是有的。

    可大半夜,有胆子给郭渊打电话的人却不多,李军就不敢,也就方浩洋胆大。

    其实不少人都是瞎琢磨,真要打电话,只要是正事,郭渊也不会生气的,哪儿来的那么大气性?

    北桦路和林苑路十字,几位警察正在现场查看情况。

    “监控查到没有?”

    一位中年警官一边勘察,一边问。

    “查到了,查到了。”

    一位警察走过来道:“视频画面还是比较清晰的,肇事车是一辆黑色的保时捷,车牌号是江a88888。”

    “这车牌挺牛啊。”有警察道。

    “保时捷就够牛了。”

    负责查勘现场的警官哼了一声道:“不过再牛,肇事逃逸,也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中年警官道:“以这一块为中心,把附近的监控都查看一边,尽快找到肇事车。”

    中年警官的话音刚刚落下,他的电话就响了,接起电话,听了两句,中年警官脸色微微一变。

    “行,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中年警官大手一挥:“都上车吧,肇事车找到了。”

    说着话,几个警察上车了,警车迅速呼啸而去,

    大概七八分钟,两辆警车停稳,中年警官和好几位警察下了车,马路边上,一辆黑色的保时捷正斜躺在路上。

    保时捷的前面已经变形,边上的路灯都被装斜了。

    “我去”

    有警察认出了保时捷。

    “这是撞了人不算,又过来撞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