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阮云飞从小就被家族培养,三十五岁能有现在的成就,并不算多么稀罕,火神派祖师郑钦安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誉满江南了,并不是所有的中医名家都是白胡子。

    然而面对方寒,孙秋白却是不由得又嫉妒又佩服。

    二十来岁的年龄,水平宛然已经不在他之下,最主要的是方寒并不仅仅精通中医,在很多领域造诣都很高,刚才宋义群不是说了吗,在肝外呢。

    在肝外干什么,那还用问吗?

    海丰市第一医院。

    胡镇泉的儿子使劲拉着自己的母亲。

    “妈,您这是干嘛呀?”

    “我自己去找医生,我去江中,我去沪上,我去燕京,反正我不在这儿呆了。”

    胡镇泉的爱人被儿子扶着,摇摇晃晃,可就是不愿意上病床了。

    “怎么了,又怎么了?”

    胡镇泉得到消息,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姓胡的,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这病一辈子不好?”胡镇泉的爱人指着胡镇泉的鼻子质问。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有这种心思?”

    胡镇泉那个冤啊,他们夫妻感情一直都比较好,很少吵架的,他怎么可能有这种心思嘛。

    “那你说,为什么我这病这么多天了还没好,我都在医院住了十天了。”

    胡镇泉的爱人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我这不是一直在想办法吗?”

    胡镇泉急忙上前,扶着自己的爱人在病床上坐下,柔声安慰:“你别急啊,有病咱们慢慢看,总会好的,我这几天又不是没操心,前两天不是还请了雷主任过来吗?”

    “结果呢?”

    胡镇泉的爱人质问:“我药吃了一天又一天,这个看了哪个看,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事急不来啊,咱们心态要放好。”胡镇泉那个郁闷。

    他一直很操心的,每天查资料,打电话,问人,请了候忠实,请了雷军锋,西医也请了两位了,可他毕竟是人,又不是神。

    “方寒呢,为什么不请方寒?”

    胡镇泉的爱人质问:“第一次人家何主任来的时候就说了,让方寒给我看看,这么多天了,你为什么不请?”

    “我”

    胡镇泉张了张嘴,心说方寒来了就一定能看好?

    当时何宏也只是那么一说,又没保证。

    可胡镇泉的爱人却不管。

    人的心态就是这样的,要是当天胡镇泉请着方寒过来,哪怕是没效果,这几天胡镇泉的爱人也不会胡思乱想,或许还能安心慢慢治疗。

    可当时何宏提了那么一嘴,方寒没来,这么多天病情又没起色,胡镇泉的爱人自然是一阵胡思乱想,总是想,或许方寒来了,她这病就好了。

    每过一天,胡镇泉的爱人这心思就重一天,每来一位医生,吃了药没效果,她这执念就重一点。

    “行,你安心躺着,我去请,我去请还不行吗?”

    胡镇泉服软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病一天不好,他爱人就一直惦记着让方寒来,要是不把人请来让死了这份心,这心中总是记着,安不下心啊。

    可请,怎么请?

    人家现在肯定是已经回了江中了,他能请的过来?

    这要是请不来,是不是要去江中院?

    出了病房,胡镇泉先来了肝外。

    “胡主任。”

    有医生急忙向胡镇泉打招呼。

    “你们马主任在吗?”胡镇泉客气的问道。

    “马主任正在做手术呢,估么着要一会儿才能结束。”

    “那行,你们马主任要是下了手术,你让给我打个电话。”胡镇泉道。

    “行,我记下了。”

    交代了一声,胡镇泉转身就走。

    等到胡镇泉走远,刚才问话的医生这才啐了一口:“呸,装什么大尾巴狼,上次我们马主任送你们患者也不要,现在来找我们马主任。”

    胡镇泉的爱人生病,已经好多天了,好几位医生都看过,西医这边查不出问题,中医也没看好,现在医院不少人都知道,胡镇泉今天来肝外,刚才问候的医生差不多猜到原因了,应该是打听方医生呢。

    方寒在海丰市第一医院没呆几天,不过肝外的医生都很佩服方寒,方寒除了手术做的好,还有好几位没做手术的患者现在都出院了,回家调养去了。

    当然后续的复诊可能要去江中,可这并不算什么的,相对节省下来的手术费,去一趟江中算什么?

    更别说还省了挨一刀,是挨一刀划算呢还是去江中跑几次划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