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背着牛头不认脏,什么不到黄河心不死,什么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些可都是华夏的谚语呀!

    韩磊毕业于燕京广播学院,还在燕大工作过,获得过优秀青年教授的称号,然后又做了这么多年节目,也算是见识过形形的人了。

    虽然韩磊自己也是民族主义者,可他不得不承认,一些歪果仁确实是很光棍的,崇拜强者,你比我弱,我瞧不起你,你比我强,我认可你,崇拜你。

    有人说这是贱,打怕了才知道疼。

    可一些国人呢,明明不如人,却总能找到种种借口,明明被打怕了,却依旧不知道疼。

    不如人要认,然后奋起学习,超过对方,而不是死鸭子嘴硬,总是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借口。

    “方,患者恢复的相当不错!”

    方寒走到病床边上,布鲁已经开始给方寒说情况了,那位帕金森病的患者。

    “患者耳鸣明显减轻,其他一些症状也没有了,左手震颤也明显减轻了”

    这可是帕金森啊。

    这几天普霍金斯医院送来的六位患者已经只剩下两位了,其中一位就是这位帕金森的患者,而布鲁也时时盯着呢。

    原本普霍金斯医院送患者前来江中院,目的也只是希望通过中医缓解患者其他方面的一些症状,没指望江中院能把患者的帕金森病治好。

    可现在,患者不仅其他症状已经缓解或者消失,左手震颤也明显减轻了,很显然,患者的帕金森病,左手震颤的这个症状也有痊愈的征兆。

    韩磊没问,陈远却给韩磊低声解释着,患者是什么情况,治疗了多少天之类的。

    韩磊点着头,这次倒是没有多少意外。

    做了二十年的中医节目,韩磊知道的一些事甚至要比一些医生多,癌症、帕金森,很多西医上的绝症,中医治好的病例不止一例两例。

    中医治病,和西医的一些病名牵扯不大,不是说你是风寒,小感冒,中医就一定治得好,不是说你是癌症,绝症,中医就一定治不好。

    中医治不治的好病和西医的病名没关系,一些西医认为不严重的,或许中医就凑巧没办法,一些西医认为严重的,中医或许正好有办法,这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中医和西医是完全不同的医学,理论体系完全不同,没有可比性,这也是方寒不反对中西医结合的原因。

    西医不是万能的,中医也不是万能的,两者都有薄弱之处,所以才有结合的必要,倘若中医真的无所不能,无所不医,那还结合什么,方寒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学习中医上就完了,何必结合。

    韩磊自然是很清楚这一点的。

    西医能不能治好某个病,和病本身关系很大,而中医能不能治好某个病却和医生关系很大。

    有的中医人水平高,治愈癌症也不稀奇,有的中医人本事低,感冒都会误诊,这也是事实。

    很多人不了解这一点,所以总是瞎想,听到中医治愈癌症,就认为吹牛,就好比全职国医中治愈癌症,读者就认为作者吹牛了,事实上真没吹。

    当然,韩磊没有吃惊,却也再次对方寒高看一眼。

    不管前面说的多么冠冕堂皇,或者说多么理直气壮,癌症总归是比较顽固性的病症,在杏林界,能治好癌症,治好帕金森病的中医人,无一不是名家医手。

    方寒才二十六岁,却已经能解决这种病症了。

    布鲁医生说着,方寒没吭声,而是一边听着,一边给患者做检查。

    “恢复的很不错!”

    方寒直起身子,道:“其实患者已经可以出院了,回家之后持续治疗就可以了,完全恢复的话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布鲁医生很是敏感的听到了方寒话语中的四个字。

    “方,你是说完全恢复?”

    虽说患者的症状确实减轻了不少,可完全恢复对布鲁医生来说依旧是相当震撼的。

    这位西医专家的思维和方寒是不同的。

    前说过,西医如果治好了某种病症,有了成熟的方案,某个病症其实就意味着攻克了,然而中医却不同,中医因人而异,因病而异,同样的病法子都是不一样的。

    特别是癌症这种病症,不是一剂药两剂药能治好的,治疗的过程中要根据患者的实际情况,病情变化,不断的变化药方,这个过程中,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就有可能出现别的结果,难度是很大的。

    所以哪怕一些名家医手治愈过癌症,治愈过帕金森,可从来没有某位名家医手,对世界宣布,我攻克了癌症了。

    中医是很难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哪怕这位中医治愈了十位,百位的癌症患者,除了世界对中医的不了解,中医的这种不可复制性也是因素之一。

    和布鲁并不懂这些,因而显得很激动,完全恢复?

    完全恢复那就是彻底治愈啊。

    这可是帕金森啊,虽然这个治疗室方寒为主,他只是打下手,可他也是助手啊,患者要是真的痊愈了,这岂不是震惊世界的消息,自己岂不是要跟着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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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晨加更,敢接书友sea

    陈晨连续万赏推土机!

    第一千二八十三章恩情大于天(为陈晨加更)

    “嗯,继续用药,好好做恢复,完全康复的可能性很大。”

    方寒点着头,有些奇怪,这位布鲁医生这么激动干什么?

    难道说患者其实是他的亲戚?

    患者好转,当医生的自然是很高兴的,可作为资深医生,想来应该已经习惯了才对,至于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