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玲女士笑着招呼:“咱们吃吧,你爷爷现在也吃不了多少,我留了点汤,留了些易消化的。”

    “嗯,有患者的话爷爷可能真走不开!”方寒点了点头,医生都是这样子,患者来了,再要紧的事情都要先放着。

    “这一段时间医馆患者很多吗?”冼奋问。

    “嗯,挺多的,名气现在算是打出去了,每天都有外地的患者赶来,附近的旅馆生意都好了不少。”

    说起这个田玲女士还是很开心的,不管怎么说总是自家医馆,好几百万都砸进去了,自然是指望多赚点钱的。

    “都是关教授名气大。”老方同志也笑着插了句嘴。

    “我儿子名气也大呢。”田玲女士笑吟吟的。

    医馆生意好,可不仅仅是因为关宝成,像长清县、上清县的几家县医院,那都是会介绍患者过来的。

    吃过饭,就是晚上八点了,老爷子还没回来,方寒就带着龙雅馨和冼奋一起去了医馆。

    方甜丫头在家的话,晚上家里就不方便住了,新房那边暂时还没买床和沙发之类的,也没办法住人,方寒和龙雅馨晚上还要回出租房的。

    明天休假,方寒也准备去看一下郭渊,住出租房也近一些。

    到了医馆,患者刚刚被看完,老爷子和关宝成一起正往外走,正好碰到方寒三人。

    “爷爷方爷爷,关教授!”

    方寒和龙雅馨冼奋向老爷子和关宝成打了声招呼。

    “吃过饭了?”老爷子笑着问。

    “吃过了,过来看看!”方寒点着头。

    “今天患者多了点,刚忙完。”

    老爷子笑了笑,道:“那你们聊着,我就先回了,年龄大了,确实有些撑不住。”

    “您老先回去休息,这一阵子我再找两个人过来,分担一下压力。”关宝成笑着道。

    这一阵医馆患者多,医馆这边也确实忙,关宝成自己都觉得有些撑不住了,更别说老爷子。

    不过这种累那是痛并快乐着,给自己干活,越忙越好啊,医馆这边真要三天两头没什么人,那才该哭了。

    目送着老爷子离去,关宝成这才招呼方寒三人:“进去坐坐吧,喝会茶!”

    “关教授吃过饭了?”方寒问。

    “吃过了,老爷子特意晚走一会儿,就是让我先去吃饭的。”关宝成笑了笑,招呼几个人进了里面,然后烧水泡茶。

    一边泡茶,关宝成一边问方寒:“我上次介绍过去一位患者,去你们医院了吗?”

    “一位六十来岁的老人?”方寒问。

    “对!”

    关宝成点着头:“应该是受了惊吓,胡思乱想,硬说自己没病,不让我开药。”

    “去了!”

    方寒简单的把过程说了一遍。

    关宝成听的是目瞪口呆。

    他知道方寒可能有法子,却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法子,这想法,倒真是让人想象不到啊。

    四个人就在一楼喝着茶,聊着天,又有患者来了。

    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位十岁的青年,进了门看到方寒,青年夫妇满脸惊喜:“方医生也在啊!”

    “你们好!”

    方寒急忙站起身招呼,前来的三个人他都认识。

    青年正是前不久高考失利发疯的青年,正是方寒给医好的,当时方寒叫了彭东海和司念华演了一场戏,之后又给青年开了药,青年痊愈之后又重新去学校复读了。

    “方医生您好!”

    中年夫妇非常的客气,和方寒好一阵寒暄。

    客套过后,方寒这才问:“你们今天是?”

    “孩子可能压力太大了,最近有些不怎么舒服,总是乏力,也没胃口,趁着今天礼拜六,就想着过来看看,开点药!”中年男人道。

    “坐吧,坐吧!”

    方寒笑着招呼,熟人了,他也就没带着刻意去诊室,招呼对方一家三口在沙发上坐下。

    “来,我诊个脉!”

    方寒示意青年伸出手,然后摸了脉,笑着道:“不碍事,应该是累着了,再加上休息不好。”

    说着方寒站起身过去拿了纸笔,开了一个方子,然后过来递给中年夫妇。

    “方医生,谢谢您了!”两口子道着谢。

    “客气了。”

    方寒笑了笑,又对青年道:“学习也要节制,劳逸结合,不能太过,凡是太过都不是什么好事。”

    青年的问题不大,就是学习压力大,晚上又熬夜,还是心思重了些,虽说之前的开导有效果,可第二次复读,事实上要比第一次压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