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怕验血结果是醉驾,也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把方寒全盘否定掉。

    或许一些外人会说什么特权、飘了之类的,龙雅馨不会这么想。

    特权,他们从来没想过逃避责任,哪来的特权?

    方寒属于无心之失,哪来的飘之说?

    方寒不过27岁,已经很优秀了,龙雅馨不会去吹毛求疵。

    错了是错了,咱认,真要酒驾,该拘留拘留,该罚款罚款,承认错误,态度端正。可要说因为这件事就把方寒否定掉,给方寒贴上什么特权、飘了、膨胀了之类的标签,那就有些不讲道理,不通人情了。

    回到新房,田玲女士和老方同志还有老爷子都在,关宝成和冼奋彭东海也在。

    “回来了,没事吧?”

    进了门,田玲女士就关心的问。

    “取保候审,等验血结果。”龙雅馨给几个人说道。

    “你个臭小子,怎么这么冒失呢。”田玲女士骂道。

    “别说小寒了,谁还不犯点错,大结婚的,没点事小寒能出去?”方老爷子倒是护犊子。

    “方寒,你用了解酒方了?”冼奋问方寒。

    “嗯,喝酒前用了。”

    方寒点了点头。

    “那还好,解酒药虽然没有那么神奇,可也能加快新陈代谢,你又睡了一觉,过了好几个小时了,应该是酒驾。”冼奋道。

    “让他不长记性,他爸之前才出事,因为什么?”

    田玲女士是有些生气的:“真要酒驾,就关进去,人家那什么伍什么都关进去了,你也进去。”

    与此同时,叶明晨这会儿也到了郭文渊的住处。

    一大群老人还没走,今晚也在郭文渊那边,这会儿还没睡,叶明晨回来,就说了方寒喝酒开车的事情。

    “小兔崽子,这是无法无天,他这是觉得自己现在名气大了,认识几个人了,就不把交通交规放在眼中了?”权老瞬间就炸了。

    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郭老教徒(上)

    权老这个人就是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听到方寒的事情,第一个就发火了,把老头子气的不轻。

    “行了老权,先坐下说。”

    王老在边上拉了拉权老:“你看看你,从昨天下飞机,动不动发了几次火了,先搞清楚情况好不好,人家小方可能是事出有因呢。”

    王老其实和方寒接触不多,但是他的命是方寒救下来的,自然也是偏向方寒的。

    “不管什么原因,喝酒开车就不对。”

    权老坐了下来,还是气呼呼的:“我看他就是飘了,今天结婚,你看看那个排场,那么多桌,那么多人,江州省当官的就去了多少,小傅都亲自去了,再加上咱们这些老家伙,或许他是觉得自己可以横着走了。”

    人就是这样,爱之深,责之切。

    之前对方寒有好感,还不觉得,觉得人家小伙子结个婚,一辈子就一次,热热闹闹怎么了。

    行礼的时候上限五百,权老自己都要行一千。

    现在突然听说方寒喝酒开车,权老瞬间就觉得方寒是飘了,现在再看白天的排场,那么张扬。

    “你也是老马列主义了,难道不知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罗元辰也说了一句权老,然后问叶明晨:“究竟怎么回事?”

    叶明晨都有些后悔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嘴长呢。

    原本在叶明晨看来,这么多老人家都是喜欢方寒的,自己回来一说,这些老人家还不都急乎乎的,或许还能帮点忙,万一是酒驾,也有人兜底不是?

    站在朋友和亲人的角度,自家人犯了错,第一时间考虑的肯定是挽回,擦屁股之类的,朋友犯了事,肯定是先捞人什么的。

    所以叶明晨才回来说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结果,早知道,他就不说了。

    见到权老问,叶明晨急忙道:“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中午方寒喝了酒,回去就睡了,八点多才醒来,出去上卫生间,接了个电话就急匆匆的走了,应该是有急诊吧。”

    “看吧,人家八成是去救人的。”王老瞪了一眼权老。

    “哪怕是去救人,就不能找个人,就不能拦辆车?”权老的声音小了些。

    “可能是着急忘记了吧。”

    孙秋白笑着道:“方寒平常几乎不喝酒,这次也是结婚,喝了点酒,又睡了一觉,起来之后接了电话,没注意到,很正常,不经常喝酒的人,其实是很容易忽视这个问题的,因为不喝,就不怎么考虑什么酒驾,这也是思维惯性。”

    “忘了,没考虑到就是理由?”

    权老的气势已经弱下去了:“我看他就是飘了,觉得自己可以凌驾于交通法规之上了。”

    “那就看结果嘛。”

    罗元辰道:“做错事就要受罚,您这会儿下结论有点早吧?”

    几位老人家都是比较了解方寒的,特别是罗元辰。周同辉这些人,这会儿除了权老,其他人倒也冷静,没有随便扣帽子。

    “那我倒要看看他接受怎么一个处罚,真要以权谋私,以后我就不认识他。”权老哼道。